第360章 我們是不是應該順應民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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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公子早已經心中絕望。

但是,事到如今,他也知道自己是無力迴天了,反倒冷靜了下來。

“這些刁民就是在誣陷我。她們一定是受人收買。還請七公子為我做主。”

扶蘇公子都給他氣笑了。

“他們是受人收買,所以站出來做假證?可你別忘了,本公子也是證人之一,本公子也是親眼所見,是不是你還想說本公子也是受人收買了?”

那馬公子一下子啞口無言。

七公子微微一笑,拍一拍扶蘇公子的肩膀。

“大哥也不用氣,這麼多人證物證,足可以證明馬公子的罪狀了,他是否認不了的。所以必須判處斬刑。方可以平民怨。”

那馬公子臉色慘白。

李大人略一遲疑。

“那就直接把他打入死牢,等待秋後問斬吧。”

七公子卻搖了搖頭。

“秋後問斬,豈不是夜長夢多?這個案子牽扯的人實在太多了,所以本公子覺得應該當堂行刑。”

秋後問斬的話,至少還可以拖上三兩個月。

馬公子心中雖絕望,卻也知道這三兩個月的時間裡,父親一定會極力疏通。

自己還是可以僥倖撿一條命的。

卻不想七公子竟然這麼說。

心中更添幾分絕望。

而此時那些個百姓們,竟然振臂高呼。

“當堂行刑,當堂行刑,七公子英明。”

“馬家勢力龐大,絕不能給他們翻供的機會。”

“一旦事情拖下去,不知道又有多少人會死於非命。”

“求七公子做主。”

七公子微微笑著,望向李大人。

“李大人,您看我們是不是應該順應民意?”

李大人額頭上冷汗直流,也不得不硬著頭皮點頭。

“七公子言之有理,但是,這恐怕不合規矩……”

扶蘇公子今天火氣好像一直挺大的。

“什麼叫不合規矩?有本公子在這裡做主,就算是不合規矩,也沒人怪到李大人的頭上。真不明白李大人你到底在怕什麼?你就不怕你這麼做,會讓人懷疑你徇私枉法嗎?”

李大人又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

“下官不敢。”

那馬公子這個時候是更慌了。

“可,可是,可是你們別忘了。我父親可是有功勳的,曾經立下過汗馬功勞。我家裡,我家裡還有免死金牌……”

免死金牌,是皇上獎勵那些有過卓越功勳的將士的金牌,有了這塊金牌,就可以在他或者他的家人犯下重罪的時候免去一死。

這玩意兒,的確麻煩。

就連長公子聞言都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他倒不記得有這事兒。

但是既然這馬公子提及了,應該他們家裡真的就有那麼一塊金牌吧?

這該如何是好?

他下意識地望向身邊的七公子,七公子的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免死金牌,的確可以免死,但是你身上並沒有帶啊?本公子念你是功臣之後,不能讓你人頭落地,想留你一句全屍,所以今天就由本公子來行刑吧!”

他這裡話音落地,手中一道流光閃過,就聽到馬公子發出來一聲慘叫,整個人就直接仰倒在地了。

沒有人看得到他身上傷在何處,人竟然就已經沒有了呼吸。

堂上的所有人都鴉雀無聲。

堂下的百姓剛開始愣住了,而後馬上歡呼一片。

長公子鬆了一口氣。

李大人直接癱軟在地上。

七公子側頭望一望他,然後就把目光轉到了長公子的身上。

“大哥,我們也好久沒聚了,是不是應該,一起去喝兩杯。”

長公子自然笑著點頭。

“應該的應該的,今天我來請客。”

兩個人從刑部後門離開,然後就直接到了七公子名下的烤肉店,要了一點酒菜,一面吃,一面喝,一面聊。

七公子已經好久沒有來這裡吃東西了,倒是感覺這邊的菜品比之前好了一些,也多樣化了。

長公子似乎有些擔心。

“今天這件事情鬧得有點大,而且我一直很納悶,為什麼刑部那邊鬧出來這麼大動靜,馬大人都沒有現身?按說他應該去那邊聽審才對。”

這一點也是七公子所疑惑的。

但是他很快就猜到什麼。

“估計是父皇把他留到宮裡了吧。聽說這兩日他一直往宮裡跑,必也是為了這件事。現在咱們快刀斬亂麻,父皇也就不用為難了。”

長公子不由得就愣住了。

難道,章臺宮的那位是在變相幫忙?

又一杯酒下肚之後,長公子忽然又想起來什麼。

“七弟這兩日一定要處處當心。我擔心那個姓馬的一定會找你麻煩。”

馬大人雖然在朝中不是官位最高的,只是個二品大員,但是因為是武將出身,勢力比起來李斯等人還要強大一些。

而且像是他這種人和那些文官是不一樣的。

他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長公子的擔心不是多餘的。

可是贏七公子並不在意。

“大哥不要太小看了我,我的憲章府雖然不是銅牆鐵壁,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夠進得去的。”

“我倒是希望他可以對我動手,那樣的話,我就可以把他的馬家連根拔出來。”

“像是他們這樣的老臣,總會倚老賣老,拿著自己當初的那些功勞說事。很可惡的。”

長公子端起來酒杯。

“話雖這麼說,他們在暗我們在明。我們還是要當心的好。”

兩個人這裡推杯換盞,倒是喝得好不開心。

可是偏偏喝到興頭上的時候,憲章府派人過來,說是宮裡來人了,請七公子回去一趟。

七公子有點納悶。

“是張忌過來的嗎?”

張忌若是這個時候過來,自然是傳嬴政的口諭讓自己進宮,為那馬公子的事情,興師問罪的。

卻不想手下人卻搖頭否認。

“並不是張忌張大人。”

這就奇怪了。

通常嬴政給憲章府傳旨,都是張忌過來的。

七公子皺起來眉頭。

“那是何人?有沒有說是為什麼而來?”

手下人又搖了搖頭。

“並沒有說因何而來。”

過來傳話的是劉伯溫的手下,七公子是認識的,平時說話非常爽快,今天不知為何結結巴巴。

這是怎麼回事?

他有些不耐煩起來,重複一遍剛才的問題。

“來的到底是哪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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