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簡直就是無稽之談(1 / 1)
於是張忌就直接轉身出去了。
然後沒一會兒的功夫,就帶進來大約十幾個嬌滴滴妖豔豔的年輕女孩……
而且這些女孩都身上衣衫華貴,看樣子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孩。
她們畢恭畢敬地施禮。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坐在上首的嬴政眯著眼望著那些女孩,微微揚起了唇角,然後揮了揮手,在他身邊的張忌馬上開口。
“都起來吧。”
女孩們這才起身。
長公子扶蘇這個時候側身望一望自己的父皇。
“父皇,這是要選妃的意思嗎?”
嬴政現在身邊並沒有特別得寵的妃子。
自從上次那兩個異域美女被七公子設計之後,他似乎對女色就沒有那麼上心了。
今天這又是什麼神操作?
不僅扶蘇公子百思不得其解,那一向自認聰明的十八公子也有點懵圈。
但是十八公子很快就被那些個美女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
不得不承認,這些個小美女各有各的味道。
有的體型豐碩,嫵媚多姿。
有的身材纖細,體態輕盈。
有的氣質端莊,溫文爾雅。
有的靈動聰慧,笑顏如花。
哪怕十八公子閱女無數,這個時候也有些移不開眼了。
他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
唯有七公子,依舊面無表情。
上首的嬴政望了他一眼,然後輕咳了一聲。
“老七,你覺得這些女人如何?”
猶如是一句話點醒夢中人。
長公子扶蘇和十八公子胡亥,直到此刻才明白過來,父皇這又是在操心七公子的婚事了。
可是上次父子兩個不是已經說好了嗎?
上次嬴政說得明明白白,不會再幹涉七公子的事情,但是七公子也會抓緊時間覓得良人……
怎麼這一次又催上了?
果然是君心難測。
七公子這個時候才放下手裡面的酒杯,抬頭望眼那些女人。
“都很不錯!”
這話說得就太敷衍了點兒吧。
而且他根本就沒有仔細去看那些人。
嬴政卻只微微一笑,而後吩咐身邊的張忌。
“讓眾位小姐們都展示一下才藝吧。”
“眾位小姐”?
看起來這些女孩的確都出身名門了。
張忌馬上傳旨。
然後第一個女孩就站了出來。
她先是彎腰施禮,然後嬌滴滴地開口。
“奴家,給陛下和各位公子跳一支舞吧!”
沒有人彈曲,女孩一個人翩翩起舞,舞姿妖嬈,比起來宮裡面的那些舞女也不遑多讓。
尤其是那纖細的小蠻腰,扭動起來猶如弱柳迎風,讓人捨不得側目。
長公子和十八公子都看得津津有味。
只有七公子依舊面無表情。
第二位小姐表演的是彈琴。
琴彈得非常不錯,七公子依舊提不起來興趣。
各位小姐各顯其能,一個接一個地進行著表演。
七公子卻只一心喝酒,彷彿對這些人都提不起來半點興致。
嬴政漫不經心地搖晃著酒杯。
他現在喝酒比之前要收斂很多,總是小口小口地在喝。
喝到現在總共也不過入口了三杯酒而已。
他一直沉默不語,此時忽然開口。
“老七,孫御醫去你的憲章府,你為什麼要把他直接打發回來?你知不知道你這麼做是在忤逆聖意?”
這頂帽子扣下來,一般人可是吃不消的。
哪怕你貴為皇子,忤逆聖意,也是可以定死罪的。
七公子微微笑了。
“父皇,兒臣這麼做,還不是為了維護我們皇家的顏面嗎?父皇真的是多慮了。”
嬴政臉色有點陰沉。
“不管怎麼說,你現在已經貴為太子,而且年紀也已經不小了,必須要在房裡放兩個女人才可以。不納正妃,那就立兩個側室,這是規矩。”
好像自從七公子坐上太子的位置之後,父子兩個人的關係就得到了緩解。
嬴政已經好久沒有在七公子面前疾言厲色了,今天算是個例外吧。
扶蘇公子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十八公子自然心中又是一陣狂喜。
但是兩個人都沒敢說什麼。
七公子眉頭緊鎖。
“可是父皇有沒有想過,和自己不喜歡的女人在一起,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
“而且兒臣也不想,耽誤了人家女孩一輩子。”
“更何況,現在民間百姓有很多都討不上媳婦,兒臣不想浪費資源。”
浪費資源是什麼意思?
七公子的這句話不僅讓另外兩位公子一臉的蒙圈,也讓上頭的嬴政有些不解。
他不得不聯絡他前後話的意思,分析了一番。
然後他就皺起了眉頭了。
“老七啊,你愛戴百姓沒有錯。處處為百姓著想也沒有錯。但是普通的老百姓怎麼可以和咱們皇室子弟相提並論?而且話說回來,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嗎?你貴為太子,將來還要做皇上,你怎麼可以身邊只有一個女人?這傳出去豈不貽笑大方了?”
七公子很無語。
“我雖然身居高位,但是卻總會換位思考。如果我出生寒門,也會一輩子討不到老婆,而且吃不好,穿不好,有可能還會被餓死凍死,我就覺得心裡面很不舒服。”
“眾生生而平等,就算是不能平等,身居高位者,也不該去掠奪自己不想要的東西為自己所用。”
“所以我這一輩子,只想一生一世一雙人。既不傷身體,也可以求得心靈的契合。”
扶蘇長公子眉頭緊鎖,似有所思。
以前他總覺得,自己已經領悟到了儒家思想的根本,在德行方面自己敢說第二,就沒人敢說第一。
但是此時此刻聽七公子這一番話,他就意識到,自己好像還有很多方面做得不好。
七公子的那些話好像句句在理。
但是又好像句句都和現在這個社會格格不入。
眾生生而平等?
好像並非如此吧。
一生一世一雙人好像也很離譜。
一個男人,尤其是生於權貴之家的男人,怎麼可能一輩子只娶一個老婆呢?
太離譜了吧。
而十八公子自然和長公子也不一樣。
在他看來,七公子的這一番話簡直就是,風言風語無異了。
哪怕是早就習慣了七公子的不按常理出牌的嬴政,此時臉上的神情也格外複雜。
他冷哼了一聲。
“老七這番話簡直就是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