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 最近這陣子給我安分點(1 / 1)
崔永的兒子不少。
成年的只有六七個。
而他最最疼愛的當然是自己的大兒子,也就是之前死在七公子手下的那一個……
至於這個老五,是個庶出,不學無術,但是對他這個做父親的是盡心盡意。
崔大人對自己的這個兒子,一直不冷不熱。
談不上多喜歡,但是也談不到有多討厭。
說白了就是怒其不爭了。
所以,平時也從來不會主動叫他過來。
而這位五公子也知道他心情不好,最近這段時間都沒有過來打擾。
今天這大半夜的突然過來,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事。
崔大人於是就起了身,到外間見了五公子。
五公子在外面桀驁不馴,但是在自己父親面前卻是恭順得很。
“父親,兒子這個時候過來叨擾。一定擾了父親的好夢了。”
崔大人靠在軟榻之上,眯著眼望著自己的兒子。
“無妨,本來我也沒睡著呢。不過你這個時候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五公子依舊畢恭畢敬。
“回父親的話。是這樣的,現在外面有人說徐忠恭來了我們春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所以兒子想找父親確認一下。因為這件事情非同小可。”
“那姓徐的據說是七公子身邊的紅人。大權在握,兒臣擔心他過來春城有別的居心。如果我們沒個準備的話,就很麻煩了。”
在聽到徐忠恭的名字的時候,崔永的臉色立刻就白了。
他好一會兒說不出來話。
五公子也不敢多說什麼,就畢恭畢敬地候著。
良久之後,崔永才再次開口。
“你是聽什麼人說的?他有沒有說姓徐的來我們春城是做什麼?”
五公子早就想好了措辭。
“是這樣的父親,這件事是我一個朋友說起的。我那個朋友去青樓找樂子,結果就看到有一個人,和另外一個男人搶女人。”
“他們當然各不相讓。然後那個人就說他是徐大人的手下。結果另外一個人就慫了。把女人讓給他了。”
“然後我這個朋友出於好奇,就去跟蹤了他們,看到他們一行不過五個人。懷疑那個人根本就是在撒謊。”
俗話說會說的不如會聽的。
五公子以為自己這番話天衣無縫,但是事實上,漏洞百出。
崔永一下子就已經明白了什麼。
他竟然冷笑一聲。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是你去青樓找樂子了吧?你大哥屍骨未寒,你竟然還有心情做這種事?讓我說你什麼好?”
五公子臉色一白。
“父親恕罪。兒子,兒子不是有意隱瞞,兒子當時也只是因為喝多了酒,所以一時糊塗……”
崔永很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
“不要那麼多的廢話。說清楚點具體是怎麼回事?”
五公子不得不把事情的經過詳詳細細地又說了一遍。
只不過這一次迫於自己父親的壓力,他說的都是實話。
聽他把話說完,崔永的臉色就難看起來了。
沉默半晌之後,他才發號施令,讓自己的手下聯絡自己在咸陽那邊的眼線。
而後,他又開口。
“你手下的那些酒囊飯袋,去跟蹤普通老百姓倒還可以。跟蹤這些人,鐵打了會被發現的。趕緊把他們叫回來,我安排兩個人過去。”
五公子急忙點頭稱是。
崔永又道。
“這陣子你給我安分點。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出去給我惹是生非。我一定好好修理你。”
五公子自然不敢說半個不字,直接退了出去。
房間裡面就只剩下崔永和管家兩個人了。
老管家皺著眉頭。
“哎,這五公子,也真是,太任性了,上次大公子的事情還沒處理好,竟然又出了這樣的事。可不是什麼好兆頭。”
崔永靠在軟榻之上,臉色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的。
“我怎麼就養了這麼幾個不孝子呢?不過,徐忠恭按說不會跑到這裡來的。他畢竟是咸陽那邊的官員。無緣無故來春城做什麼?”
老管家似有所思。
“我也覺得這件事情有點離譜。這種可能不大。有沒有人打著徐忠恭的幌子救人呢?”
崔永就愣了一下。
“不就是幾個青樓女子?什麼救人不救人的?”
老管家嘆了口氣,然後搖了搖頭。
“有些話本來不該和大人講的,但是今天好像不講也不合適。咱們五公子,下手可是狠著呢。之前就曾經弄死過人,也許有人可憐那兩個女人,我也想法子救下她們。”
崔永點了點頭。
“若是這樣的話,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但是你要交代手下人,不確定那些人是什麼身份的前提下。不要對他們動手。”
“也要盯著老五那邊,不許讓他再摻和這件事。”
“為了兩個女人,搞出來這麼大的動靜。太不像話了。”
管家連連稱是。
崔永沒再多說什麼,靠在榻上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管家這時候才小心翼翼地離開。
殊不知,在他離開之後不久,就有人從後窗之下悄悄離開,而這個人,是五公子的手下。
他把剛剛管家和崔勇說的那些話,一字不漏地和五公子說了一遍。
那五公子臉是很難看。
“一個管家而已,仗著父親信任他,不知道自己半斤八兩了,什麼東西?”
“你馬上替我去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知道本公子的厲害。”
“他一心只知道巴結大哥和二哥,從來就沒把我們這一支放在眼裡過……”
手下人遲疑了一下。
“公子凡事不要操之過急吧。這件事情我覺得我們還是從長計議得好。畢竟,大人現在百事纏身,心情真不好,我們可不能在這個結構眼上再惹怒了他。”
五公子長出了一口氣。
“說得也對,那我就先忍上幾日吧。但是這筆賬我是遲早要和他算的。”
很多人都因為這件事情徹夜不眠。
但是這件事情的導火索,春城二櫻,卻難得的一夜好眠。
兩個人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都已經日上三竿。
破廟裡面的床很硬,被子也有點髒,但是,她們卻都睡得很好。
兩個人起身之後就直接出了門,卻並不見其他眾人。
這讓兩個人心裡都有點發毛。
“他們該不是撇下我們離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