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許攸的心思,不可坐以待斃!(1 / 1)

加入書籤

“什麼,許攸被查,田豐被關?!”

一日後,一面色毅重的謀士震驚不已道。

“沮監軍,正是啊。”

“我等如何勸說,主公都不肯收回成命。”

一個謀士無奈回覆道。

緊接著,另一個謀士也開口道:

“不過這也沒辦法,畢竟他們的謀略都失敗了……”

“如今我軍深陷困境,主公才會勃然大怒。”

聽著兩個謀士對話的人不是別人。

正是袁紹的監軍——沮授,字公與。

也算是袁紹軍中地位極高的謀士之一。

他一直在營中監軍。

如今回來,竟聽到如此訊息。

這讓他不由得臉色尤為難看。

田豐、許攸二人之才華,沮授心知肚明。

這二人若是被處死,那還得了?

“不行,我得去面見主公。”

沮授見狀,二話不說,便要大步離去。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謀士赫然出面阻攔住了沮授:

“沮監軍,眼下主公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如今我等還是諫言,快些令我軍共渡難關才是。”

說話的這人,不是別人。

也是袁紹手下比較知名的謀士——審配,字正南。

聽到這話,沮授眉頭一皺道:

“正南,若因此處死許攸與田豐二人,只會令主公喪失民心!”

“你怎會不知這一點?”

沮授知道,審配為人正直。

按理來說,應該會與他一同前往才是。

怎麼反而來攔住了他?

“沮監軍有所不知!”

“方才,我已經去找過主公了。”

“主公勃然大怒,說是任何人求情,都同罪。”

“我反覆諫言無果,這才前來阻攔。”

“若此時你隻身前往,只怕會令主公更加惱怒!”

審配有些無奈地開口道。

聽到這話,沮授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若救不下許攸和田豐,眼睜睜看著這二人死,他如何放心?

但此時的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做不了什麼。

“縱使諫言,又當如何?”

沮授輕嘆一聲道:

“與曹軍相對峙之時,我便找過主公。”

“告訴主公,循序漸進方可勝敵。”

“但主公不願採納。”

“如今,我又能如何?”

兩人聞言,都不由得唉聲嘆氣。

他們二人,曾無數次朝著袁紹諫言。

但袁紹根本不聽從。

大部分情況之下,只聽從郭圖逢紀兩人的話。

只有他們二人說的話,才最順袁紹的心。

眼下,兩人都為袁軍的未來而感到憂心忡忡。

“不行,我還是要去。”

“無論如何,我軍不可再如此繼續下去。”

“否則的話,我軍只怕……”

沮授實在是不知該怎麼說下去。

再說下去,只怕就成了動搖軍心了。

“沮監軍大可不必如此。”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了過來。

這讓沮授與審配二人不由得一愣,循聲望去。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許攸。

“許子遠?”

“你……不是被主公查處了嗎?”

審配瞪圓了眼睛,百般不解。

雖說許攸此人也狂妄自大。

審配和沮授都對許攸沒什麼好感。

但眼下關鍵時刻,許攸起碼是一個願意正經出謀劃策的謀士。

比郭圖逢紀之流,要好上許多。

“已經在查了。”

“我孑然一身,清清白白,怕什麼查?”

“只可惜田元皓啊……”

想起田豐已經直接被關進牢內,許攸都不由得感嘆一聲。

“方才你說,不用去了是為何?”

沮授眉頭緊皺,疑惑地問道。

“此時的主公,正在憤慨之中。”

“我軍雙線作戰,接連慘敗。”

“文丑被斬,冀州城前又被挫敗。”

“此時無論是誰,膽敢諫言,便如同我與元皓二人下場一般。”

許攸聳了聳肩,開口道:

“既然如此,不妨先自保。”

“待日後諫言,也不遲。”

沮授雖然很想反駁許攸這種心態。

但卻無話可說。

現在事實就是如此。

袁紹已經一點話都聽不進去了。

“要我說,與其在這裡耗著。”

“你二人倒不如回到營中,守在前線。”

“至少如此,還能有些事做。”

說完,許攸便擺了擺手,緩緩離去。

看著許攸的背影,兩人不由得輕嘆一聲。

“許子遠這是,已然心寒了啊。”

沮授無奈嘆氣道。

“不過他說得對,我二人與其在這唉聲嘆氣。”

“倒不如繼續在前線,盯著曹軍。”

“眼下只要守住。”

“公孫瓚處城池必然會被破之。”

“在那之後,援軍回防,他曹軍又算什麼?”

審配卻是眯起眼睛,開口道。

聽到這話,沮授也是重重點頭。

二人雖距離袁紹府邸不遠,但卻再也沒有進去的意圖。

……

與此同時。

許攸尋得一個僻靜之處。

找到一壺濁酒,一人飲酒。

喝了不知多少。

他看著酒杯,臉上湧現出幾分冷意:

“袁本初,好一個袁本初!”

“我全力相輔,汝竟敢如此待我!”

“竟敢說我與那曹賊勾結?”

“若我許子遠,與曹賊勾結,那冀州早就沒了!”

說完,他又飲了一杯。

此處是他專門挑選,不會有外人前來的地方。

加上酒意上湧。

所以,他說話也逐漸變得放肆了起來。

“不行,我不可如此!”

“田豐眼下已被關入大牢。”

“那接下來,郭圖逢紀二人再說上一些讒言。”

“下一個豈不就是我?”

就在這時,許攸猛然站起身來,心中一陣不忿。

越想,他心中越是不安。

“既然如此。”

“袁紹!”

“你竟如此對我不仁,那……就休怪我待你不義!”

又是兩杯酒下肚。

此時的許攸,猛然下定了決心。

在這裡待著,只會是坐以待斃!

就算沒查出什麼,到時候想要懲治自己。

袁紹大可隨便找個罪名便可。

光是獻策失利多次,便足以定罪!

既然袁紹都認定自己已經與曹軍有往來了。

既然如此,那自己何必還在此處等死?

想到這裡,許攸眼睛頓時微微眯了起來。

袁紹既然如此以為。

那,自己便這麼幹!

就袁紹現在這樣,只聽信郭圖逢紀二人讒言。

那日後的袁軍,也勢必會被曹軍攻下。

袁紹如此大的基業,他自己根本守不住!

……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