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大加讚賞,我楹弟不世之才!(1 / 1)
朱楹一眼看去!
奏摺之上除了那一堆廢話,繁文縟節什麼都沒有。
朱楹還是一臉的懵。
“這條黑線看到沒有?是不是楹弟你親手畫的?”
朱標欣喜若狂著。
他飛快出聲,接連回話,“有了如此之舉。”
“日後!”
“無論在奉天殿還是在太子府,文華殿,無論父皇還是我這個做大哥的處理政務也能夠更為輕鬆一些。”
“而這一切都是多虧了楹弟你呀。”
“今日你又立了一功,稍後入宮之時,我必將在父皇面前,大加讚賞於你。”
“我朱家,又出了一不世之才呀!”
大加讚賞,不世之才?!
朱楹頭上頂著一圈又一圈的問號。
他懵逼的目光,看向自家大哥太子朱標。
你這是在逗我啊,就我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小小藩王,怎麼就成了大明朝的棟樑啦?
開玩笑。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朱楹全身上下充斥著滿滿的抗拒氣息。
一旦成為棟樑之材,能怎麼地?
他朱楹還不是安王。
除了能有幾分好名聲之外,天天累死累活的。
一句話。
打死都不幹。
朱楹眼珠子輕輕一轉。
他計上心頭,趕忙開口。
“大哥你誤會我啦?這一條黑線,是在那一年春天。”
“有一日春回大地,春姑娘的辮子也都如同一把剪刀,輕輕歸來!臣弟我在應天附近幾齣處農田四處遊玩。”
“忽然看到一垂暮之年的老農,老農接連三嘆,滿臉愁容沉溺。”
“我上前問了一句,原來是老農家中已無錢購買新種子,所以就幫了一把……”
朱楹在這兒胡說八道。
朱標眼神幽幽,幽幽地說了一句。
“所以這條黑線,是那老農傳授給你的?”
朱標一手扶額。
自家這二十二弟,楹弟,就算是想要編一個理由,起碼也要像樣一點。
說話都不打草稿,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啊?
未免也有點太過分。
要是他堂堂大明朝太子,朱標被這種騙小孩的,哄小孩的伎倆給遮掩了過去。
這位置啊,恐怕他也都得拱手讓人。
老四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自然不是。”
面對太子朱標如此一問,朱楹瘋狂搖頭。
他又豈會看不出。
此時所說出的話,時時刻刻都是在被戳穿的邊緣來回遊走。
想要將其重新力挽狂瀾回來,自是要找一個更加合適的緣故。
朱楹瘋狂轉動腦筋,想了好長一回。
終於被他徐徐說出。
“大抵上,應該可能或許是那位老農。”
“對,沒錯。”
朱楹一拍手,終於被他想了出來,“就是那位老農!”
“原先也是官宦之家,但可惜大仗而來,他一時不察,家道中落流民四處亂竄,他也到了應天附近!”
“那這條黑線又是如何啊?如何傳授於你的?”朱標繼續追問,端的是一個打破砂鍋不到底的架勢。
他今日。
還真就想看看自家楹弟,從他嘴裡面能夠編出個什麼像樣的故事來。
“唉!”
朱楹又是一聲嘆息。
他做出一副悲傷,同情憐憫之樣。
只是這演技,實在是有些上不了檯面。
一點就透,恐怕也就不過如此了。
“是那老農!”
“在農田之時隨意而為無意之中所觸發的靈感,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那老農便將此法傳授給了我。”
“原來如此啊。”
朱標面色大喜。
他一手搭在朱楹肩頭,臉上的喜悅笑容似乎也做不得半分假。
“萬萬沒想到楹弟,你居然有著如此福源。”
“看來!你果真是我朱家的麒麟子啊。”
朱標丟下這麼一句話,面帶笑容,轉身離開。
而看著自家大哥,就這麼徑直離去,朱楹一時間有些心神起伏,患得患失。
他頭上頂著的問號,不僅沒變少,反而變得更多。
大哥,這是信了還是沒信?
信了的話。
堂堂懿文太子,大明朝下一代欽定的君王是不是有些過於制障了?
可要是沒信的話,怎麼就這麼輕輕的放過了他?
朱楹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最後!
兩腳一蹬,雙手一攤,繼續神遊天外。
該幹嘛幹嘛去了。
他就是一個小小的安王。
大明江山社稷,這些假大空的東西,距離他太遠了,與其不斷精神內耗,還不如直接算了。
反正老朱家就算是要沒,怎麼著也要幾百年之後了。
而幾百年之後的事情,和他朱楹有個毛關係。
但由於今日之事,朱楹內心還是有了幾分打鼓。
他暗暗想到。
“從今天開始,我朱楹!立志成為一個鹹魚之王。”
“對著老天爺發誓,若是來日有違此誓,我朱楹就永遠永遠,都不上小說網了!”
可也不想想。
在這個時代,他似乎就算是想上網,也壓根沒那個裝置條件。
所以這個誓言有和沒有,好像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嚴格意義上而言,就是沒區別。
朱楹繼續藏拙,繼續穩如老狗的穩健大業。
……
到了午時,日上三竿。
大日驕陽似火。
即便是在秋日暗淡了幾分,卻也依舊照耀大地,鋪上了一層淡淡的金芒。
“該乾飯了!”
腦海裡劃過這樣一道念頭。
朱楹有氣無力的身子,重新恢復動力,同樣也才有了幾分動力。
站起身子,開始乾飯。
原以為!
在這文華殿太子府內用餐。
可他剛一起。
老大朱標又來了。
“走!”
“楹弟!你我二人一起進宮。”
朱標徐徐說道,臉上似乎還藏著幾分期待。
可這份期待。
到了朱楹的眼裡,便是大禍臨頭的徵兆。
他可還沒忘記——
之前老大所說的那件事,進宮覲見老朱。
把他朱楹一條黑線之事盡數上告,他可就慘兮兮了。
“怎麼?楹弟!”
“有問題?”
朱標再次一問。
不等朱楹半分回答,朱標似乎已然想到自家這個楹弟,可能幾分推脫幾分拒絕。
索性直截了當開口,直接將朱楹的後退之路,堵得死死的。
不給他留半分的機會。
“若是楹弟身體有恙或者不能前往宮中,恐怕我這個做大哥的,只能將父皇找來。”
“同樣還有太醫院的一眾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