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又來一個好人卡!(1 / 1)
關於信國公湯和家中之女的訊息,朱楹早些年也是聽說過的。
此事鬧得還沸沸揚揚,在皇宮裡面也都是傳出了不少的風言風語,只不過讓朱楹沒想到的是——
自家這位叔父居然會把主意打在他的頭上,倒也實在有些匪夷所思了。
“叔父啊,你怎麼看上我啦?而且與其當一個平妻,為何不當一個正妻呢?”
朱楹說出了心中所問。
“呵呵!”
湯和一聲冷笑,直接把這個問題又扔了回去扔到了朱楹的面前,“你以為我這把老骨頭不想嗎?”
“可是你小子想想!我家閨女現在還能嫁給誰呢?”
“哦。”
一下子,朱楹尷尬了。
老朱家的人。
在父皇朱元璋潛移默化教育之中,基本上都還是比較挺霸道的。
即便朱楹本人也是如此。
只不過往日裡他將這份霸道,內斂了下來而已,並不代表沒有,所以湯和這位信國公大明朝開國功臣之女。
既然已經成了老朱家的兒媳婦。
除了老朱家的人能夠處著之外,其他的人根本就沒那個資格,同樣也沒那個膽量。
所以自家這位叔父湯和之女,他朱楹曾經的十嫂。
天底下人還真就沒人敢接手。
就算這位嫂子剛一嫁過去,朱楹的那位十哥就已經是撒手人寰了,但這個名分既然定得下來,便是絕對不容更改。
而如今的應天。
由於湯和之前忽然得了中風之症,再加上朱楹妙手回春,包括這段時日湯和他們一家子對於朱楹的幾分打量才漸漸地決定好了此事。
可最後!朱楹還是不明白。
“叔父,為什麼選中我呀?”
又是將這個問題拋了出來,然後重複了第二遍。
朱楹一臉無辜地再次看向了湯和。
若是當真為平妻的話,除了太子朱標這邊有點懸之外,其他的各處藩王都是非常樂意接受的。”
破船還有三千釘,更何況是曾經的軍中大將呢。
單單這份影響力,就是一筆非常豐富的政治資源。
“你覺得呢?”
湯和瞥了朱楹一眼,話語之中,又是充滿了無數的怨氣,“就算咱這把老骨頭願意這樣,你覺得陛下會同意嗎?”
“還有其他那些人,咱這把老骨頭已經瞎了第一回眼兒,萬萬不想再瞎第二回啦!”
“萬一再把自家閨女推入了無底深淵,我這個當爹的可就真是造孽了。”
湯和說起這些,哪裡還有一位國公大人應該有的氣勢,滿滿都是一個垂暮之年老人的無奈。
“而至於為何選中你,你小子是個好人。”
湯和再次開口。
朱楹有點鬱悶。
莫名其妙,又被髮了一張好人卡,總感覺怪怪的。
“不貪權,不戀權,還有幾分聰明勁。”
“我家閨女跟了你,就藩江南!這一輩子安安康康的無憂無慮地盡享福氣,難道不好嗎?”
“說不定我這塊也是一個無底洞呢。”
朱楹小心低語。
湯和還居然又給了一個解釋,彷彿在關於自家閨女再次嫁人的這件事上,他充滿了無數的考量,還有非常多的慎重。
全方面似乎都是想過一遍了。
“你小子待人接物之間,雖說也有幾分傲氣,但卻是無形之中比起太子殿下都還要好上幾分。”
“或許連你小子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對於女子!你小子的脾氣,包括那份尊重卻是其他人從來都沒有的。而這一點恐怕即便是陛下還有太子殿下,也都萬萬不如你。”
“哈哈哈!!!”
朱楹大笑著,拍著湯和的肩膀。
兩人勾肩搭揹著。
“叔父!說笑了,真的說笑。”
“其實我也沒有那麼優秀的,只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王大胖爺而已。”
淡淡地瞥了朱楹一眼,湯和再次沒好氣地開口。
“還有你這份厚顏無恥的勁,我家閨女跟著你絕對不會受苦,恐怕就算是前朝還在的時候,你這小子也能夠混得一個一官半職的,妥妥的我大明朝的大漢奸。”
朱楹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僵硬了。
夸人!
要不要這麼拐彎抹角的,總感覺又是怪怪的。
叔父,你真的是在誇我嗎?或者說是在拐彎抹角地罵我?
察覺到朱楹的心思,湯和又是說道。
“你小子要不是這種心思,恐怕我家閨女能不能嫁給你都還是另外一回事呢。”
“人嘛,有時候先顧及自己,再顧及家人,其實挺不錯的,更多的人連這些都是顧及不了。”
皇宮,謹身殿!
三人依次落座。
“還請陛下做主!將小女嫁於安王殿下為平妻。”
朱元璋面前!
湯和彎身行禮,態度鄭重,神色嚴肅。
聽聞此言,朱元璋神色凜然。
“湯和啊。”
“所以,今日你帶著楹兒,之所以來咱這宮裡面,就是為了此事?”
朱元璋慢條細理地說道。
“還請陛下明鑑!”
湯和依舊彎著身。
在朱元璋沒將此事應下之前,有些事終歸是不能太過劍拔弩張,針鋒相對的。
“當前,魯王殿下已然不幸身亡!”
“而小女也只不過是從魯王殿下有了婚約之名,並未有婚約之時,今日,還請陛下可憐老臣,家中獨此一女,希望她餘生能安穩幸福。”
“便就順了老臣的意,嫁給安王殿下為平妻吧?”
平妻說得好,但其實也就不過只是個妾室。
即便是嫁給了朱楹,日後在後宅之內地位也只不過是比妾要高尚上一些,萬萬不能同鍾正妻媲美。
湯和話說完。
朱元璋沒有第一時間開口。
他無聲地沉默著。
幾分狹長的雙眸,也自是不住地打量著面前大明朝的信國公湯和。
他的老兄弟。
不知過了多久,氣氛也都似乎有幾分凍結之時。
朱元璋悠悠哉哉一聲長嘆,並未將此事應下,而是問起了朱楹的意見。
“楹兒!此事你怎麼看?”
“一切,全憑父皇做主。”
朱楹立刻說道。
【老朱!別想著把這個黑鍋往我這兒踢呀!再且言之,叔父信國公湯和他也的確有些過於可憐,家中一女就這麼地守了寡!】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