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藍玉張狂!何其肆無忌憚?(1 / 1)
這段時日裡,朱楹似乎又是恢復了以往的那般閒雲野鶴,再為輕鬆不過了。
但該來的東西,終究還是來了。
院落裡!
朱楹躺在搖椅上,曬著幾分溫和的日光。
即便是冬日裡的暖陽,所帶給朱楹的感覺也是前所未有的心曠神怡,小院裡旁邊是各種各樣精美的點心瓜果。
四周那一片大大的雪花凝聚而來的美景,讓人見了也是心情舒爽,輕鬆了不少。
朱楹照著日光,大半個身子靠在躺椅。
隨著他的幾分用力!
躺椅來回搖動著,感覺簡直神仙日子也都不換。
“唉!”
朱楹沒來由地嘆息,“這日子才是本王,應該有的呀。”
就在這時!管家進來了,帶著幾分火急火燎。
“殿下,太子殿下同涼國公大人前來拜見!”
“藍玉?”
朱楹方才的好心情在這一刻蕩然無存,一撒而空。
一瞬間,他從躺椅上直起了身子,滿臉的晦氣。
朱楹神色微微變幻著。
“既然來了,那就讓他來吧!該來的擋不住。”
“還有太子大哥呢!”
沒多久,到了。
“見過安王殿下!”
藍玉輕輕行禮。
行禮完!
不等朱楹半分開口,居然就這樣直起了身子。
他居高臨下,將近一米九的身高,輕蔑無比的看向朱楹,眼神之中濃濃的蔑視,沒有任何的遮掩。
藍玉冷冷一笑。
“原來!這便是安王殿下呀。”
一聽此言,朱楹幾分無言。
未等他開口,朱標這個太子大哥便是已然心生惱怒。
有些事情背後說說也就算了,居然當著對方的面簡直是奇恥大辱。
“藍玉!”
當即,朱楹一聲呵斥,“還不快快同楹弟賠禮道歉,別忘了今日我等兩人來此處是做什麼的?”
朱標是真的生氣了。
來的路上,自家這位孃舅同他可是談得好好的,到了此處!見了朱楹之後該如何該如何。
不說態度謙卑吧,但也應有的禮數絕對不能缺少半分。
可如今又是如何的一幕,怎能讓他朱標不心生怒氣呢?
“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藍玉非常不走心地說了一句,再次轉身對著朱楹,“只是未曾萬萬沒想到,數日不見安王殿下這瘋癲之症居然已經被治好了。”
“微臣若是沒記錯,前幾年在這應天府之內安王殿下的瘋癲之症,還是頗有幾分傳聞甚至傳言與那寒冬臘月之時,安王殿下可是公然在安王府之內四處隨意而為”
“在那鬧市百姓之間,實在是有幾分茶餘閒談的笑料呀。”
藍玉搖了搖頭。
他言語之間的嘲諷極其膈應人,緊接著更是再次出聲。
“今日微臣於應天府之外鎮壓禍亂之處,再次歸來,卻是一時間聽到安王殿下瘋癲之症已然被治好的訊息,心頭再為雀躍不過了。”
“方才一時之間失了幾分禮數,還請安王殿下見諒!”
藍玉最終還是把所有的一切全都找補了回來。
可他方才話語之中。
左一個瘋癲之症,又一個瘋癲之症,更是把昔日朱楹在這應天府之內的傳聞醜事全都脫口而出,無形之中更是將朱楹給得罪得死死了。
“楹弟!”
“你萬萬別同藍玉,他多半見識,他是一時之間剛從應天府之外回來還不知曉,目前你的境況。”
“若是知曉了,他是萬萬不會這麼沒禮數的。”
眼看著藍玉這邊勸不了。
太子朱標趕忙回頭,勸起了朱楹,不斷地安慰著。
“太子殿下說得對!”
藍玉一而再再而三地繼續,冷聲冷言。
“微臣!的確不知曉安王殿下最近的近況,此間在來的路上,太子殿下已然同微臣專門囑咐過了。”
“安王殿下目前可是早已飛吳下的阿蒙,時隔幾年早已是脫胎換骨,天翻地覆啦。”
“而微臣在這大明朝之內,也就真沒那個閒工夫去這兒瞭解安王殿下到底是如何的天翻地覆,微臣所知曉的所有之人盡數都是為了我大明朝拋頭顱灑熱血的百戰之士!宋國公馮勝百戰百勝,穎國公傅友德所向披靡!”
“而微臣,區區一個藍玉也不過只是封狼居胥!成為了史書之上,第二個霍去病罷了?!”
“如此,又豈會知曉安王殿下這般人物的境況呢?”
“安王殿下,您說,微臣說得對還是不對?”
這一刻,藍玉的挑釁已然是到達了極致。
“藍玉!”
朱標的怒火已然是怒不可揭,徹底爆發了。
朱標猛地抬頭一雙怒目直視藍玉而去,屬於這位溫和仁慈性子,太子殿下的另外一面也是被藍玉方才的諸多挑釁,全都給浮現出了水面。
他咬牙切齒的,話語之中充滿了無比磅礴的怒。
“涼國公大人!”
“就算你戰功滔天,今日也萬萬不用在這兒如此羞辱我朱家的安王殿下吧?”
藍玉對安王朱楹,那是絲毫都不帶怕的。
一個是大明朝戰功滔天的常勝將軍,另外一個只不過是大明老朱家可有可無的區區藩王。
誰重誰輕!
一眼便能看得出來。
而對於大明朝的太子朱標,他藍玉私下裡面的兄弟朋友,公眾之上的未來君王。
藍玉可是萬萬不敢在這兒觸碰他的黴頭。
更別提兩人已然相交相知了數年,,還真是生平第一次見到太子朱標對他藍玉這般怒狀。
最終!藍玉還是往後退了一步。
不是為了朱楹,而是為了朱標。
“楹弟!真是對不住!”
將藍玉這邊暫時呵斥住,朱標趕忙轉身,無比歉意的目光全都看向了朱楹。
他再次開口解釋著。
“楹弟啊!”
“今日我帶涼國公,來你府上是為了向你賠禮道歉的,只不過方才他如此之言實在是有些過分。”
接下來的話,朱標卻是無論如何也都說不下去了。
他想在這兒當老好人。
可現實情況似乎根本不允許這樣的情況發生。
要麼幫藍玉,要麼幫朱楹。
正當太子朱標兩難之時,朱楹笑著搖了搖頭。
“太子大哥說笑了!”
“涼國公大人方才說的也是事實,相比較國公大人那般戰功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