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朱楹兩難!進還是退?(1 / 1)
朱元璋話到此時。
藍玉依然是心頭怦怦亂跳,嚇得要命,臉上的神色更是極為惶恐。
不僅僅他一人!
於藍玉身前的太子朱標,更是滿滿的不敢相信,難以置信。
朱標慢慢抬頭。
他扭過身子,望向藍玉。
如此的親近之人。
朱標張了張嘴,卻是無聲無言。
“陛下!”
藍玉回過神來,連忙磕頭跪拜,“酒後之言罷了,酒後之言怎可當真?”
“還請陛下恕罪,還請陛下恕罪!”
這一刻,藍玉是真的怕了。
死亡的面前,沒人不怕?
有了藍玉如此之言,太子朱標似乎也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
再次勸說。
“還請父皇明鑑,涼國公只不過是口頭抱怨一些罷了,怎會如此行事?”
“且涼國公為我大明南征北戰,接下來也要即將西征,豈會如此行徑,無異於自毀長城罷了。”
朱標一句又一句地勸說。
好不容易!
將老朱心頭怒火,慢慢平息。
“西征?”
朱元璋輕哼一聲,“還能指望著他此番西征,統軍之人暫定為信國公湯和!”
“至於他藍玉,涼國公為其副手!統領全軍,戴罪立功,若是以後嘴上再沒一個把門的漏風的……”
砰的一聲!
朱元璋一腳將旁邊的案桌再次踢翻,眼中殺氣騰騰,“但凡有下次,咱這個陛下天子即便標兒你如何如何勸說,為了大明朝!”
“如此狂妄之將!咱,大明朝受不起!”
朱元璋殺氣將至,但所說之言依然是透出了一條生路。
西征!
統軍之位,如此的被奪了過去。
且上馬之人,不是旁的正是昨日同他涼國公藍玉,幾番抗衡仇敵的信國公湯和。
藍玉心頭自然不甘。
可即便再怎麼不甘,又如何能同大明朝的陛下天子朱元璋抗衡作對呢?所以——
“微臣領旨!謝,陛下隆恩。”
藍玉雙膝跪拜,磕頭落地。
……
安王府!
這邊!
有了老朱前幾日之言,朱楹心頭暢快。
再加上信國公湯和,宋國公馮勝兩個老國公為其仰仗!
涼國公藍玉這塊,朱楹並沒有將其再怎麼放在心上,所以還是在那一處清幽的小院。
朱楹還是躺在躺椅之上。
他右手輕輕地敲擊著,來回拍著大腿,眉目之間透出幾分慵懶,心裡面則是一團思緒。
“究竟是該去就藩呢,還是再把這事情鬧得更大一些?”
朱楹自言自語。
就藩,自然是退一步海闊天空。
離開應天,就藩江南,自此展開他朱楹逍遙自在神仙日子的下半生。
而若是將此事鬧得更大,自然是成了進一步。
藍玉一日不死,他朱楹心頭難耐,甚至晚上也都有些睡不安穩。
但無論!
退一步還是進一步,都是有著各自的缺陷。
前者一旦就藩,藍玉身為涼國公,日後自不會就這麼的停歇,一旦抓住他朱楹的什麼把柄,恐怕絕對不會放過。
就算不會搞死他,噁心人也是很噁心的。
而後者。
別看有了信國公湯和還有宋國公馮勝兩大國公相助,表面上的實力和形勢,自然是有利於他朱楹的。
再加上大明朱家的身份。
可是就單單這些!
想要搞死一位國公,而且還是目前軍隊之內如日中天的涼國公藍玉,顯得又是那麼的可笑至極。
即便是原本的史書之上,大明朝的陛下朱元璋,對付藍玉也都是定了一個謀反之名,然後親自動的手。
派遣手下錦衣衛將其捉拿歸案,這次才算是結束了這位涼國公藍玉的一生。
所以!
言而總之,總而言之!
在大明朝之內真正能夠壓得住藍玉,絕對性實力,將其徹底鎮壓的有且只有老朱一人,其他差的分量不是一點半點。
【呂布:“依著本侯看!目前大明還不太安穩,四處皆有叛亂之人,不若徒兒你參軍入伍立下道道軍功!將附近匈奴一族盡數殲滅,將其徹底擊殺擒拿,然後同樣也來上一場封狼居胥,說不定你就是下一個涼國公!】
“哪有那麼簡單!”
朱楹吹了一下青花瓷茶杯上的熱氣。
看著裡面的桂圓枸杞,還有其他的幾個人參鹿茸等等滋補之物,美滋滋地喝了下去。
感覺身體裡面暖洋洋的,舒服了不少。
接著才解釋開口。
“就算我參軍入伍,老頭子也同意了,可想要透過戰功來壓過這位涼國公,怎麼著也都得三五年的。”
“就這都是神速!足夠快了,慢一點的話恐怕就得十年了。”
“太麻煩。”
【楊廣:呂布那法子雖然的確慢了些,但也是目前唯一的!身為藩王本就限制諸多,即便你就藩江南!將江南打造成一片鐵桶,但由於藩王法令,所以只能夠在江南封地之內,四處而行!】
【楊廣:相比較影響力,輻射於大明天下疆域的涼國公藍玉,還是有些小家子氣啦!】
【趙括:“他兩人說得不錯,朝堂之內,前朝之中文臣勢力在洪武年間根本不行,不夠格,要麼跟你家大哥爭奪位子,要麼就在武勳一派之中闖出一個天下,想跟那涼國公藍玉抗衡,只有如此兩個選擇選其一!】
【邢道榮:真是麻煩,就不能夠直接莽過去嗎?】
聽到他們眾人言語,朱楹除了搖頭還是搖頭。
要麼麻煩要麼就是更加麻煩。
雖然都是現行有效的法子,能夠展現出這幾個人格的卓越見識。
除了邢道榮之外,但是!
朱楹他心累呀。
“就不能夠有著什麼安安穩穩,我坐在這兒天降隕石。”
“把藍玉砸死,算了!”
朱楹長嘆了一口氣。
他也真是倒黴。
原本的悠閒,幸運日子就這麼由於一場意外變數,徹底的煙消雲散,一去不回了。
現如今!
還要在這兒絞盡腦汁著收拾爛攤子,真是大麻煩。
朱楹忽然間想起了什麼。
“和大人,你怎麼不開口啊?莫非你在這兒藏著什麼大招?”
和珅微微一笑。
他眯著幾分眼眸,說出來的話還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既然勳貴這一路不想走,領戰功的法子不想用,又不想跟自家大哥爭奪皇儲之位,那麼就只剩下了最後一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