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帝王之說!旁人,不可知(1 / 1)
“是,太子殿下。”
紀綱回話。
接著在安王府之內,朱楹還有姚廣孝之間的對話,全部告知。
至於其他的小事,朱標絲毫沒放在心上,只不過是他家楹弟的悠閒慵懶日常罷了。
但即便如此,朱標眼神也是越發璀璨。
聽完之後,朱標身上更是多了幾分上位者敏感多疑的氣息。
一個眼神對上紀綱。
朱標緩緩開口。
“這些話。”
“除了姚廣孝,還有我家楹弟,包括你之外還有誰可曾也聽了?”
這一刻!朱標身上不怒自威,雖然沒有半分殺氣。
錦衣衛紀綱已然心生懼意。
他下跪滿臉惶恐,心中也是一陣陣的後怕。
“請太子殿下明鑑。”
“方才與安王府這般時辰,剛好輪到屬下記錄安王殿下之言,無其他之人。”
“這樣便好。”
朱標臉上的表情緩了一會兒,同樣拍了一下面前紀綱的肩頭。
對其吩咐著。
“日後姚廣孝同我家楹弟再有如此之言,全權由你記住,為了你好,也是為了其他之人好。”
“本宮,並不想多造殺孽!”
“是,殿下。”
紀綱心神更是幾分搖曳。
他渾身上下依然是一片片的大汗,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熬過了這一關,還是沒熬過這一關。
反正暫時起碼是不用死了。
飛快之間,朱標進了宮。
見了朱元璋,把事情全都說出。
“有些意思。”
朱元璋倒沒朱標那麼敏感。
他雖然也有幾分多疑,但還不至於這般小題大做。
“糧食決定人數,所以又能代表什麼?只不過,這三個大餅……”
話說到此!
朱元璋眉目頓時一變。
方才只是思路沒轉到,這一拐彎到這兒,朱元璋眼中渾身的殺氣比朱標可是濃郁太多太多了。
“此事,或許還是楹兒從那天書之上所看得的!”
“只不過由於太過驚悚,所以便沒告知你我兩人也算是一樁幸事,但此事所知之人應當保密,當下也就是標兒你我幾人,還有那個錦衣衛總旗對吧?”
“是,父皇。”
朱元璋一開口。
朱標便已明白父皇的心思了。
“將此人殺了吧!”
果不其然。
下一秒!朱元璋淡淡開口,臉上的表情沒有發生半分變化,但已然是要奪人性命。
朱標眼中幾分躊躇猶豫輕輕開口。
“等到之後再殺。”
“為何?”
朱元璋問道。
朱標說出心中猜測。
“當前楹弟也並非只是單說這一次,萬一日後再說,豈不是又要平白無故地多殺一條性命嗎?”
聽到這話,朱元璋答應了。
“那便再看看吧!”
“若是啊,半月之內楹兒沒再說起此事!那紀綱給他一筆安置費,安排好家中之人,讓他安心自殺吧。”
朱元璋擺了下手。
關於一條人命的事情,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決定了,甚至朱標似乎也就做到了這一步。
糧食人口之間的關係,朱元璋並不放在心上。
但是那三張大餅,如此直觀如此形象,輕描淡寫之間,便將天下的幾大群體說得如此直白。
這種東西只應出現在帝王之家。
好好的利用著手中的大餅,不斷地牽制著中層,還有下層,讓大明朝讓老朱家越發的安穩。
這才是皇家之人,坐上這九五之尊的天子理所應當該有的心思。
“真是沒想到。”
朱元璋嘴角微揚,三分輕笑,“咱家楹兒,居然還能夠有如此福源。”
“幸好他無心權勢,否則若是咱這把老骨頭不在了,楹兒一旦起兵恐怕標兒你都是有些懸啊。”
“楹弟不會的。”
朱標淡淡一笑。
換做以往,朱元璋定然是要大兒子朱標多加戒備防範,更別提朱楹之前已然有了精鹽之法,還有火器火槍之法。
這種的前車之鑑,要錢有錢要槍有槍,要本事還有本事。
這樣的人已經算是一個極大的威脅了。
即便對方乃是皇室中人,同樣如此。
可如今!
“標兒說得對。”
朱元璋眼中閃過一抹欣慰,再次開口,“普天之下,標兒你登基大位繼承大統,楹兒便是最可仰仗之人。”
“只是可惜了。”
朱標滿臉愧疚,“等到楹弟就翻江南,日後恐怕便不能夠輕易再入應天了。”
對於這一點,朱元璋沒繼續往下說。
但他心中卻有著自己的打算。
“那可未必。”
“藩王之法,又何嘗不能夠開一個先例呢?”
在朱元璋看來。
即便這先例,會對後世人有些影響,但若是連當世如此大才也都不管不顧。
後世!
他朱家子孫,朱元璋可沒那個奢望,覺得還能夠有如此福緣,能夠夢中遇到神仙之流的人物,而且還有著天書!
這般神奇。
與其相比,後世那等諸多隱患,反倒還不如將這一世給經營得更好,大不了再多多做些防範,總能夠有法子的。
他朱元璋能夠把丞相之職撤了,能夠設立錦衣衛,如此機構,其他又為何不能呢?
作為開國之人,朱元璋有著這份自信。
“父皇!”
“此事,與其被動不若主動出擊,我等直接去問楹弟,可否能行?”
朱標猶豫了一二,問著朱元璋。
朱元璋灑然一笑,淡淡地瞥了一眼自家標兒。
輕笑開口反問。
“你覺得楹兒,那幾分滑頭的性子,願意把此事給鬧得沸沸揚揚嗎?須知,即便是方才這等之事,這大餅說可都是錦衣衛聽來。”
“楹兒或許知曉周圍有著錦衣衛記錄他的言行舉止,但也絕想不到我這個父皇你這個當兄長的會對他的些許言語也都如此在意,若是將其主動告知,恐怕這大餅之說便是要與我朱家無緣了。”
朱元璋話語之中帶著幾分揶揄打趣,甚至還帶著幾分埋怨。
朱楹,還是不是老朱家的子孫啦,給個東西都藏著掖著,偷偷摸摸的。
雖然老朱能夠明白朱楹的心思想法,但心裡面還是不爽,就算你閒魚也不至於把這麼多的好東西全都藏起來吧。
不行,絕對不行。
被父皇這麼一說,朱標心頭幾分苦悶,嘴角微微抽搐。
更是苦笑一聲。
“父皇,還真是瞭解楹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