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一牆之隔!驚世的學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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須知!

元朝的龍虎山是大名鼎鼎的天師之尊,現在不也被他朱元璋給降為真人了嗎?對於這些方外之人,他朱元璋能夠大加管教。

甚至收了對方的度牒之權。

對於這些讀書人,憑什麼不能?

以前!

老朱家的人沒這種本事,他朱元璋也沒這種本事,所以沒這種心思想法。

但現在有了。

雖然還不太確定,但並不妨礙老朱往這方面多想想多做做,把讀書人給控制在手心裡面。

無疑便是把全天下的世家控制在了手心裡面,更無異於是將大餅說之內,中間那塊最大的餅分給了老朱家,讓老朱家成為最大的那塊餅。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塊餅也會越來越大。

至於中間這塊餅最後如何,還有下面的那塊餅又會如何?

老朱暫時沒有考慮那麼多。

朱家好了。

在朱元璋看來那才是優先考慮的,同樣也是真的好。

一牆之隔!

安王府內,朱楹開始講課。

“昨日!”

“應是前日,講到生產力決定糧食,糧食決定人口,人口形成大國也是王朝之說。”

“那麼接下來就該講一講!”

在姚廣孝滿是期待的注目之下,朱楹微微開口言說。

“生產資料!”

一個新詞蹦了出來。

姚廣孝先是迷惑,後是期待,更加的濃。

“一個百姓能夠在一段時日之內獲得的糧食數量,便是生產資料!而從一開始的耕耘農作之物,百姓利用這種耕耘農作之物所獲得的糧食。”

“這種工具,我們暫時稱之為生產力。”

“基本上!昨天三個大餅所涵蓋的階層人群之中,每個人都擁有著屬於他們的生產力和生產資料!兩者之間的關係稱之為生產關係。”

“而為何大餅會分為三層,因為上層所代表的大餅擁有的生產資料和生產力最多,而世家則是次之,隨即便是百姓!他們基本上每個人只擁有一個個體的生產力和生產資料,所以便維持底層。”

“而中層在上古之時,可稱之為奴隸主,到了現在可稱之為地主,也或者是當地的世家豪門等等!”

“他們擁有了大量的底層百姓,農民碼頭苦力等等販夫走卒,而在這其中的個體,他們能夠生產出來的全部生產資料,其中的一部分對於他們本人才是他們個體的生產資料。”

“而剩下來的一部分生產資料則是會流動於上層,再將大多數的生產力結合在一塊,每一個個體都會有多餘的生產資料,這個集合下來的群體,多餘的生產資料湧入上層,便是成就了他們的存在。”

“民脂民膏。”

姚廣孝極為貼切地形容了下來。

“對!”

朱楹第一時間認可答應,“但也不全對!”

“民脂民膏只是表面上最形式的一種,但除了這些之外包括商人包括其他能夠從最低階別農民的身上賺取的各種利潤!都屬於多餘的生產資料。而在中層之內,他們為何這塊餅會越做越大呢?”

“自然是因為他們的生產資料基本上不會交給上層,而上層的生產資料其實也是從最下層的這一塊大餅之內獲取的,只不過上層的這塊大餅和中層的這塊大餅,兩人獲取多餘部分的生產資料有的或許多,有的或許少。”

“那為何上層的生產資料獲取得會少呢?自然是由於上層的這塊大餅需要大量中層的這塊大餅前去管轄下層的大餅,也就是皇族需要各大世家以及地方官府去管轄百姓。”

“皇族數量終究稀少,同樣也只能管大放小,但何為大,又何為小?大是何其之少,小是何其之多!小事之中這邊拿一點,那邊拿一點,萬千個小聚集起來拿的就不只是一點了,所以中層越做越大!”

“也就是世家會越來越發展繁榮,同樣也就因此便就有了為何民間有言,千年的世家卻無千年的王朝一說!”

話音一落。

到了這裡,便是暫時告了一個段落,同樣也是結束了一個觀點論斷。

朱楹嗓子有點幹了。

抿了一口茶水,讓面前的姚廣孝暫時沉思,慢慢理解。

而此時。

一牆之隔外,朱元璋聽著方才的言論,眼神之中的震撼已經是形成了實質。

他看了下左右兩側。

東宮文華殿,兩個屬宮。

他們兩人早已是面色發白,渾身大汗不止。

此兩人是太子朱標專門找來記錄自家楹弟,口中的全新學問。

兩人原以為這是一個好差事,萬萬沒想到卻是聽到如此這般言論,他們兩個讀書人能夠進了東宮文華殿成為屬官的讀書人,又如何想不透這其中的邏輯?

同樣又如何猜不透,想不到這般新學問的厲害之處。

居然!

憑藉短短數言,將這天地之間,世家皇族,還有百姓之間的本質全部點透,實在是有些過於恐怖了。

而聽到了這些言論的他們,還能活得下去嗎?

恐怕已然是有了殺身之禍,性命之憂。

朱元璋殺機畢露。

朱標彷彿早有所料,他淺淺一笑。

“父皇莫急!”

“此兩位屬官已然是犯了貪汙之罪,今日把他們召集而來,等到記錄完楹弟的通天學問後,兩人自是會回府上白綾,萬萬不會將這學問洩露出去。”

“至於他們家中妻妾還有孩子,太子府這邊也定然是會妥善處置。”

“兩位大人想來也應該明白,這其中的處境?”

先安撫好自家父皇朱元璋。

繼而!

朱標眼中寒意凜然,對兩位太子府的屬官一一看去。

兩位主官各自都是如蒙大赦。

原以為還有誅三族。

現在看來,只不過是他們的這一條性命。

在做下那種貪汙之事時,兩人心中就已有了這等準備,只不過此前還抱有幾分僥倖,現如今事發了。

身亡之事,也不過是當然。

雖不能夠坦然面對,但同樣面臨的心境還是大為不同的,一個是無妄之災,一個只不過是應有之理。

兩人深吸一口氣,互相對視一眼。

齊齊出聲道。

“微臣多謝,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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