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楹弟!為兄只能苦一下你啦!(1 / 1)
此刻,朱標心頭震撼無比。
他自從記事以來。
一直跟在父皇朱元璋身旁,只不過隨著大明朝立國。
漸漸地,朱標也就待在了深宮,同樣在這太子府。
隨太子六傅,還有之前的各處長者學四書五經包括其餘古書典籍,而在這些老師的教導之下,朱標漸漸地懂得了一些為人至理。
只不過這些大道理!大多數盡數不過只是聖賢之言罷了。
可謂是萬金油一般的存在。
說出來聽聽還行,但要是當真這麼做,那簡直胡說八道,全部任由那理論去做了更是非同一般以往。
由於這其中的幾分理念,朱標沒少跟父皇朱元璋在那奉天大殿,在那謹身大殿裡面大吵好幾回。
而今日!朱標明白了。
父皇朱元璋的做法,可能在很大程度上的確欠妥了不少,但在根子上而言,做的絕對是正確的。
起碼站在老朱家的立場上,絕對是沒什麼毛病沒什麼問題。
只是行事可能有些過於粗暴,但或許已然是朱元璋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同樣也是最徹底的法子。
而朱楹那一番話!
自然而然,為朱標先入為主的腦中之念,徹底的震顫了,同樣也是給他開啟了一片全新的天地。
“欺騙!這麼說來。”
朱標話語之中藏著幾分悲哀,“太子府裡面的太子六傅包括之前的文華殿大學士,還有我的那些長者,全部都是在這兒騙我,為他們謀取利益嗎?”
“這麼做對他們又有什麼樣的好處呢?”
朱標不斷開口。
“標兒!”
朱元璋一手搭在朱標的肩頭上,對著他語重心長地囑咐著,“教導著那些人!可能的確從你身上現在得不到什麼好處,但是他們所代表的中間這塊大餅隨著你被他們影響了,自然能夠獲得好處的家族傳承。”
“他們這些人看得可是比性命都重要。”
“知道了,父皇”
朱標極為艱難地說了這麼一句話。
良久的沉默過後,一牆之隔,那一片的天地之內。
朱楹穿戴好便裝,朝太子府步步前去。
而在這安王府!
旁邊的府宅之內,那微微開啟的屋門。
朱元璋,太子朱標父子兩人齊齊看著朱楹的背影就這般離去了。
朱標忽然開口。
“父皇!”
“憑藉目前楹弟如此大才與太子府之內這般,是不是有一些過於委屈他了?”
從方才的那番話。
還有以往朱楹的表現,時不時所說出的驚天之言,朱標何嘗不明白自家楹弟到底有著如何的本事。
而像這種國之棟樑,一生下來就是要做大事的人。
如今居然就在他一個小小的太子府裡面,整日裡批閱那些民生之事,雖說這些民生之事也的確事關重要,涉及不小。
可實在還是有些殺雞用牛刀,小材大用了。
頗有幾分捨本逐末之態。
淡淡看了自家標兒一眼,朱元璋很是滿意。
他扶了下長鬚,輕笑。
“標兒,你覺得若當下讓楹兒不去太子府了,他豈會不懷疑?他豈會樂意?恐怕憑藉楹兒他的聰明才智。”
“萬一察覺到了我等之人的存在,還有那暗地裡的錦衣衛,恐怕便是有些不太好了,不若靜觀其變,等到他有朝一日真的發現了你我父子兩人。”
“想來那一日,該知道的!我們父子兩人,自然而然全都知道了。”
“尤其這臭小子可慣會藏著那一套,不把他給逼一逼,他肚子裡的那點貨恐怕說不定還真就要藏著一輩子,然後帶到棺材蓋裡面去。”
“你不為咱老朱家想想,也為這天下百姓想想啊,標兒?”
朱元璋這麼一開口。
朱標只能答應了自家父皇。
這麼一個高帽子扣下來。
憑藉他朱標幾分仁慈的性子,如何能忍心拒絕得了呢?
“楹弟!”
朱標眼中出現幾分感慨,“為了天下百姓,便就只能夠先苦一苦你啦!日後我這個當太子大哥的定然是會補償於你。”
這是朱標當下,能想到的唯一法子啦。
接著!
朱標和父皇朱元璋辭別。
同樣回到太子府。
幾乎是前後腳,朱楹先進了文華殿。
後腳。
太子朱標也跟了過來。
朱楹坐在以往的工作位置!
一見太子大哥這麼姍姍來遲,朱楹幾番話。
“太子大哥卻是遲到了呀!”
“按照文華殿裡面的規矩啊,應該在殿外站著一炷香的時辰。”
說著話。
朱楹朝文化殿大學士楊秋招了招手,一臉的迫不及待,彷彿很想看到自家太子大哥在這兒吃癟一般。
“大學士,還不趕快跟太子大哥說說,讓他以身作則守著規矩。”
可等到楊秋來了朱楹面前!
楊秋面色古怪,連連咳嗽幾聲。
“安王殿下,太子殿下昨日批閱奏摺,公務繁忙,睡得極晚。”
“今日起得稍晚了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安王殿下又何必這般呢?”
朱楹不樂意啦。
他飛速開口。
“那為什麼太子大哥能行我就不行?記得前幾日我在太子府,稍微也來晚了這麼一回。”
“大學士,你可是毫不留情地把我給打發了出去呀。”
一提及此事,楊秋老臉不由得一晃,但還是一本正經地開口。
“此兩者,完全是兩碼事,如何能夠混為一談呢?”
“行行行。”
朱楹撇了下嘴,低聲言語著,“我看不是兩碼事!而是兩個人吧,得罪不起太子大哥,就在這裡教訓我來了?真是個人老成精的老傢伙。”
被朱楹這麼一吐槽,楊秋苦笑一聲也就這麼搖頭晃腦著慢慢回去了。
只不過讓朱楹萬萬沒想到,太子大哥似乎也聽著他們兩人的對話,沒有第一時間去自己的位置,反而是轉身。
來了他這邊。
“太子大哥用不著這樣吧?我就開一個玩笑而已。”
朱楹第一時間起身。
捱打要立正,犯錯更要立正,態度還要良好,還要誠懇。
朱標一臉的哭笑不得。
“楹弟!你說得對。”
朱標帶著笑吟吟的笑意心情。
但這話到了朱楹的耳朵裡,就覺得有些過於悲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