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姚廣孝,朱標,傳奇人物相見!(1 / 1)
朱楹撓了下頭,有些不好意思,“只是覺得太子府上的規矩可能多了一點,所以吃起飯來也沒那麼自在。”
朱標輕笑一下。
“這也是沒法子的事情。”
“身為皇儲之位,身為儲君之人,自然需要為天下臣民表率,且不過只是家中的一些規矩罷了,算不上什麼妨礙的。”
“以後楹弟若是不想,也可以不必遵守。”
頓時,朱楹一個凜然。
他臉上的尷尬更是多了幾分,總覺得自家太子大哥在這內涵,但是細琢磨之下,似乎除了帶著一股子古怪的味道之外。
並沒有什麼太多的言外之意。
搞得他今天!
自從見到太子大哥之後,從上到下全都是一頭霧水,這種感覺怪怪的。
好像在猜謎語一樣。
明明都知道了很多的訊息,可謎底就是摸不著頭腦,一拳打在棉花上,要多無力有多無力,讓人發自心底的憋屈還有難受。
最後!朱楹也只能開口。
“太子大哥!教訓的是。”
……
當晚!進了皇宮。
朱楹又見到了老朱。
他早就做好了這個心理準備。
太子大哥忽然出宮,而且還要他朱楹陪同這件事情,老朱怎麼可能不知道?
可是他親自下的旨意。
而在臨行之前把他給找過去,好好地囑咐一番,一個當爹的應該做的。
只不過兩人見面。
朱元璋一開口一聲嘆息,說出來的第一句話讓朱楹也都不由得緊張了起來,更是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近段時日!標兒他身子越發的有點不對勁了?”
“什麼?”
突然之間。
聽到這話,朱楹面色大變,但很快露出幾分狐疑。
白日裡,他見朱彪還是好好的。
【莫不是迴光返照,但也不至於這麼迴光返照吧?根據迴光返照的解釋,一般情況之下也只是在臨死之前狀態比生病時候的狀態好了一些而已,可今天太子大哥可是從前殿到了後宅足足大半天呢!】
【迴光返照的話也不至於這麼長的時間吧,斷然不是如此啊。】
對於朱楹的心聲,朱元璋自然聽到了耳朵裡。
他選擇無視繼續問道。
“不知楹兒,你看有什麼法子能解了你這太子大哥的心病?”
朱楹懵逼了。
【原來是心病啊!老朱你早說呀,心病還需心藥醫,只不過太子大哥能有什麼心病呢,難不成你們兩個老小子又吵架了,不至於吧?沒聽說過呀!】
朱楹百思不得其解。
【至於太子大哥的另外一個死因,風寒?應該不會吧?有我朱楹在,怎麼著都能夠給救回來,而且太子大哥這幾個月間不斷地熬煉體魄,,即便是當真落水了,相信也能夠儲存大部分的元氣,不會出現什麼差池!】
【難不成當真是刺殺,是老四那邊動手啦?但老四現在可是西征大軍裡面呢,他能夠有這份閒心思嗎?而且太子大哥對老四他也是關心不少呀,對方不會這麼狠心吧!】
朱楹胡思亂想著。
殊不知——
這些心聲,全都被朱元璋給聽得一清二楚,但總結下來。
就連自家楹兒似乎也沒什麼準確的。
方才只不過是東一榔頭西一榔頭,亂猜測罷了,其中的可能性雖然是很好的思路,但已經被朱元璋早就聽到了。
同樣也早就因此而做好了各種各樣的部署。
【唉!其實我又何嘗不想救太子大哥呢,只不過該做的我都做了,要是能救的話,我肯定是救的!】
到如此心聲,朱元璋心頭同樣的一聲嘆息。
還有無比的欣慰。
“楹兒,你有心了!”朱元璋開口說道。
朱楹又是一頭霧水。
【怎麼這幾天所有人說話都是莫名其妙的,先是太子大哥朱標現如今又變成了老頭子朱元璋一個個的該不會是有什麼毛病吧?】
這下,朱元璋的欣慰蕩然無存。
朱楹離開。
看著他的背影漸漸離去,朱元璋幾分自言自語著。
滿是感慨。
“剩下來的便就真的只能夠交給老天爺了!標兒,你可千萬別有事呀。”
“皇后她當年也是這樣。
“平白無故的便是得了那樣子的症狀,找來所有的太醫,御醫還有民間高人,咱就連皇榜也都亮了出去,可還是沒用。”
“不會當真如同標兒所說的那樣,洪武二十六年就是標兒他的喪命之時!”
甭提之前!
朱元璋在自家孩子面前如何地不願承認這一點,但當真來到了這一刻,他朱元璋又能如何?
他是這天子不假,掌握這天地之間最大的權利!
可似乎對於這生死之事,依舊是改變不了半分的。
改變不了半分。
……
而就在朱楹進宮的那一刻,太子府之內已經是多了一位客人,多了一位被請過來的客人。
而不是主動來的客人。
這個人正是安王府之內的姚廣孝。
“見過太子殿下!”
姚廣孝行禮。
他一身黑衣,看著面前的太子朱標眼神沒有半分波動,似乎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已然到達如此高深一般無二的境界。
“大師的名聲,我也早已聽說過了,專門派人打探!”
“四方遊歷,治病救人,大師活得確實比我等皇族之人要通透多得多,尤其是在聽聞大師如此人生閱歷之後,即便是我這個太子殿下也頗有幾分羨慕呢。”
朱標帶著幾分笑意說道。
兩人就座。
朱標一邊泡茶,接著開口。
“姚廣孝!你可知!再過不久,死期將至。”
忽然間!
從朱標的嘴裡面出出這麼一句殺機凜然的話來,似乎已然代表著這位當朝的太子殿下,並非是只有那麼仁慈寬和溫厚的一面。
在這一面之下,同樣也是有著另外一張面孔。
代表著老朱家的真正一面,權力之下的無邊殺戮。
“父皇已經對你動了殺心,你應該心裡面清楚吧?姚廣孝,你聽到了許多不應該聽到的東西,同樣也做了許多不該做的事。”
“和尚明白!”
姚廣孝笑了笑,但他臉上的表情卻依舊沒有波動,再次開口。
“和尚這一生,早已是通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