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太子大哥也會玩心眼了!不學好(1 / 1)
“那就行。”
朱柏安心了。
至於朱楹!
這段時日所研發而出的精鹽,包括那軍械所內的一應火器,無一不都是大明朝老朱家重中之重的機密。
尤其是為了順著朱楹的心意。
軍械所之內的火器就罷了,本就沒幾個人得知。
而這精鹽之法也都是將這名字扣在了旁人的身上。
起碼從明面上看去!和朱楹那是沒有分毫的關係。
所以面前的朱柏。
即便是身為朱家子弟之一,同樣身為藩王之一,也依舊不明白這一點。
除非是專門打聽過的,否則的話基本上不可能從旁人的嘴裡面聽到這種解釋。
“不知究竟改到了何日?江南之處,那可是個好地方啊,就連我這個做兄長的也真是有些羨慕了嗎。”
朱柏就藩之處,封地之內也還算繁華,但也要看看究竟是跟誰比。
跟江南天下繁華之處聚集之地,那就完全是兩回事了。
甚至別說是他這裡。
就算是藩王兄弟之中,老四朱棣的北平也都是有幾分不如的。
此乃事實!並非人力能改變得了。
而關於這個問題,朱標猶豫了一下,也是很快給出了答案。
“約莫會是在明年或者後年吧,在稍晚一點可能就要三五年之後了,再晚一點……”
朱標笑了下,沒再往下繼續說。
只不過心裡面確實已經補充了一句。
“若再稍晚一點,恐怕楹弟此生便就不用去就藩了。”
畢竟再晚一點,父皇也還不知道能不能夠活到那個時候。
而等到他這個太子大哥上位了,是無論如何說破了天,也都不可能將自家的楹弟給送去的。
平白無故的就將這麼一個驚世良才給送走了。
對於老朱家的損失,委實有些太大。
對於他這個當太子大哥的損失,更是大到沒處去說。
就在兩人商討之時,太子府上的太醫步步前來,手上還端著一碗湯藥。
緩緩開口。
“太子殿下!該喝藥了。”
“好!”
藥湯放下,朱標應了一句。
隨即。
當著朱柏的面,直接將藥湯一飲而盡。
看著眼前一幕,朱柏驚呆了。
理所應當的問道。
“太子殿下究竟得了何病?怎會如此啊?”
在朱柏以往的印象裡。
無論是父皇朱元璋還是太子朱標兩個長輩,基本上和這些藥湯沒什麼關係的。
怎麼今日忽然間就要喝下如此的藥呢?這其中竟然是發生了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
朱柏在這兒問了。
朱標也不至於藏著噎著,本就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
輕描淡寫地說道。
“不過是前段時日!在鬼門關那邊走了一遭而已啊,為了避免朝野動盪,所以此事便就隱而不發了。”
“什麼?”
斗然之間。
聽到這話,朱柏神情震動,臉上都是滿滿的惶恐。
當朝太子生死關前走了一遭!
這種事情,可以說是整個大明朝自開國以來都沒有的幾件大事了,甚至其性質比之前胡惟庸案還有,韓國公李善長,牽連之後的案子也都要恐怖得多的多。
砰的一聲!
當即。
朱柏直接站起了身子,目光之中充滿了殺氣騰騰。
要知道。
太子朱標身子一旦有了什麼閃失,所影響的可不是他單單一人。
小一點的說是整個朱家,大一點的說就是整個天下了。
“太子殿下,到底發生了何事才會如此啊?”
朱標立刻追問著。
接著,朱標自然而然就將之前所發生的事情全部告知。
並沒有什麼好遮掩的地方。
“風寒之症,絕症還是小二十二他治好的,甚至還牽扯到了四哥府上的一個幕僚,對方的丹藥!”
這幾個詞全部串聯在一塊,朱柏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怎麼聽怎麼都覺得是在這兒騙人的把戲。
像極了那尋常酒樓裡面,說書先生嘴裡面的話本故事。
可這天底下其他的人會騙自己,甚至就連父皇也都有幾分可能,但是太子朱標。
朱柏相信對方絕對不會的。
從小到大大家這麼熟了。
對於這位太子大哥,什麼本性,他們這些做兄弟的心裡面也自然清楚無疑。
明白,對方根本就不是這樣的人。
“怪不得會將小二十二暫時留在應天呢,原來是出了這麼一檔的事情啊。”
朱柏一手託著下巴,心裡面暗暗沉思。
似乎之前的疑惑一下子全都明白了,茅塞頓開,恍然大悟。
“如今看來都是為了太子大哥的身子呀。”
朱柏自以為是地想通一切,而且似乎從他的邏輯完全能夠說得過去。
一個區區的藩王和當朝太子,乃至於未來天子的安危,幾乎是個明眼人都知道怎麼選。
瞎子都知道怎麼選。
“看來!得空了我還真就得去小二十二那邊一趟,好好地謝謝他呢。”
“好好地拜見一回!”
湘王朱柏回過神來,臉帶著笑意說道。
“那是自然。”
朱標點頭,沒什麼問題。
甚至還打趣著開口!
語氣之中,也充滿了幾分嚴肅。
“從這一點上看,我這個當太子大哥的也都欠了楹弟他一份救命之恩呢。”
“再過一段時日。”
朱標眼中閃過一抹猶豫,接著出聲,“就要去山西那邊一趟了,好好地在四處巡撫一回,只是不知是否要將楹弟他也給帶過去?”
“一定要!”
朱柏不加猶豫的出聲說道。
“十二弟你也是這麼認為嗎?”
朱標一臉驚喜莫名的表情。
得到了自己這位弟弟的認可,他似乎顯得非常開心。
“那是自然。”
這一回!
輪到朱柏在這兒毫不猶豫,不假思索了。
至於他所想的非常簡單。
前不久自家這位太子殿下,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差一點就暴斃身亡了。
現如今要是不在旁邊,仔仔細細小心地侍奉著。
怎麼回事啊?
萬一太子殿下出了什麼事情恐怕吃黃花菜早就涼了,跳進黃河裡也都找不到後悔藥了呢。
“既然如此。”
朱標一副理所應當的表情,微微開口。
“還請十二弟,將此事在楹弟面前也好好說道說道,我就是怕他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