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老朱家的人,只有姓朱的才能欺(1 / 1)
“近些時日!太子朱標還有父皇,朱元璋那邊,從我這兒拿去了多少好東西。”
“就算我只是提了一個主意,弄了一個PPT,但也算是參與了進去。”
“論功行賞的時候!自然有我的一份,而且還是首當其衝的那一份,沒有我這個PPT,他們如何能夠將這些主意全部落實下去呢?”
“所以我還是很重要的!”
朱楹在這兒自欺欺人著。
常茂居然大步走來。
關於破廟的那些事情,他似乎當真不知。
幾個步子,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來到三個藩王的面前,才終於是慢慢的收斂了一些。
這傢伙還算是知道什麼人能夠招惹,什麼人不能得罪。
“見過秦王殿下。”
“見過湘王殿下,見過安王殿下!”
常茂拱手抱拳。
只不過這李叔,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幾乎和沒有一樣,簡直形同虛設。
做完一切。
常茂直接側身而去,朝前大步走去,眼裡面絲毫都沒有將他們這三個藩王放在眼裡。
只是在這裡各個敷衍了。
看著對方的背影,湘王朱柏眼神一寒。
在大明朝!
只有老朱家的人能夠在這兒瞧不起老朱家的人,同樣也只有老朱家的人能夠欺負老朱家的人。
而在老朱家的人之外,無論是誰立下了什麼天大一般的功勞都不敢如此輕視。
還真是不想活了。
朱柏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的眼神之中,恨意無窮。
“這常茂當真是活該去死!看來我這個湘王殿下還真的給他上上眼藥了,真以為他往日裡所做的那些事情沒有人證物證嗎?”
“要不是身後有著鄭國公府,還有看在太子府的舊情份上,那些爛攤子早就把他凌遲上數十次了。”
秦王朱爽此時也好不到哪裡去。
他二家宅不寧是一回事,但秦王藩王之尊又是另外一回事。
一直以來看不起他的都是自己的親兄弟,兄弟之間他朱爽自己無能,有著這個自知之明,不服氣也得服氣。
這是事實。
但在老朱家之外。
不得不說,鄭國公常寶還真是第一個。
而他雖然不能夠如同湘王朱柏那麼神通廣大,但也是有著自己的小手段。
“既然如此,我這個秦王殿下也要給父皇這邊上上摺子了,我在封地之內待了足足三年,三年之內給父皇上的第一個摺子。”
“相信還是有點含金量的。”
最後!
湘王朱柏,秦王朱爽,兩個王爺齊刷刷將目光全都集中在了朱楹的身上。
在這裡看起了他來。
要知道。
此時此刻在三人的心中,朱楹的身份實力地位可是最高了。
“不知楹弟打算如何做?”
秦王朱爽開口,一聲問道。
朱柏也是幾分好奇的目光打量了過來。
“還能怎麼做?”
朱楹聳肩,“我可沒那麼神通廣大,更不想給父皇摺子!但是”
朱楹話鋒一轉,直接臉上露出幾分冷笑,“鄭國公常茂也差不多是時候該死了,只不過可惜那位宋國公馮勝馮大人了。”
朱楹這麼一開口,宛若石破天驚,一下子就讓面前秦王朱爽,湘王朱柏兩人徹底震驚。
“難不成?”
秦王朱爽想了很多,浮現出了一個又一個念頭。
“楹弟,你打算刺殺於他?不至於吧,是不是有點過於小題大做了。”
湘王朱柏也是瘋狂點頭。
“怎麼可能呢?”
朱楹淡淡地一句冷笑一句反問,“就憑他一個區區的鄭國公嗎?想要讓我朱楹同他一起陪葬嗎?還是說跟他一起受罪。”
“簡直白日做夢。”
“只不過啊我這個安王殿下不在這兒動他,不代表沒人會動他。”
“兩位兄長接下來慢慢看,拭目以待就行了。”
朱楹說完話。
在秦王朱爽,湘王朱柏兩人的注視之下,直接大踏步朝前走去,飛快之間已然是離開了整個醉仙樓。
目送朱楹身影漸行漸遠。
醉仙樓之內,湘王朱柏,秦王朱爽兩人依舊是並肩結伴而行。
“小二十二的口氣,可真是越來越大了呢。”
湘王朱柏輕輕一笑。
秦王朱爽搖了搖頭。
“那可未必!”
“你沒發現楹弟與之前相比變了不少嗎?而且之前出去包廂的功夫,就能夠得知我的事情,看來在應天府之內也有人聽令於他。”
“萬萬沒表面看去的那麼簡單。”
被秦王朱爽這麼一說,湘王朱柏似乎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喃喃自語著,眼神也是有著幾分渙散。
微微開口。
“莫非這位在咱們大明洪武年間,已經跋扈了將近十四年的鄭國公,常茂常遇春大將軍的繼承人還真就能夠這般喪生嗎”
“怎麼聽怎麼著也得有點天方夜譚的味道呀。”
“小二十二!你可真是讓我這個十二哥啊,越來越感興趣了呢。”
關於醉仙樓之內的訊息,早有錦衣衛在小本本上記錄了一切,飛快之間如同飛鴿傳書一般傳到了宮裡面。
速度非同尋常。
“常茂!簡直該死啊。”
謹身殿,朱元璋於硃紅色的案桌面前。
他將小本本輕輕一看。
簡單瀏覽一遍。
輕哼一聲,朱元璋頗有幾分怒火,“不就是仗著昔日常玉春大將軍的幾番餘蔭嘛!否則,朕又豈會到了今時今日還讓他這般逍遙自在?”
“若非是顧忌宋國公馮勝那老傢伙,還有昔日太子妃常氏的舊情?咱早就是把他給碎屍萬段了呢。”
“唉。”
面對此事,朱標也是無比的嘆息。
近些年來!
鄭國公府上所做的事情,的的確確越來越讓人不能看了。
再加上之前,破廟裡面那鄭國公表兄弟常清的事情足可見鄭國公府的所作所為。
“父皇!這一次也該是時候好好懲治一番了。”
但很快,朱標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另外一處。
他眯著眼睛,眼中幾分金光閃爍。
一手託著下巴,嘴角微微沉吟眉頭陷入思索。
“楹弟!怎麼忽然間會說這位鄭國公常茂必死之時呢?莫非楹弟又從那天書之上看到了些什麼嗎?”
“而且這大明朝除了父皇能定他鄭國公常茂的罪,還有誰能夠讓這常茂陷入死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