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難啃的骨頭,藍氏發瘋!(1 / 1)
鄭國公府很快看完,也就是基本上表面功夫調查了一下!
錦衣衛,宮裡面的羽林衛也就四處走來,隨隨便便翻箱倒櫃了一下,最後走的時候之前的翻箱倒櫃,還非常體貼的重新放到了原位。
看上去沒什麼任何移動的痕跡,那是一個服務的體貼到位。
但反觀接下來的鄭國公府嗎?
鄭國公府的大門前。個石獅子的面前,太子朱標身為老大一言不發。
朱楹這個老二就是無法無天,好好混上一回了。
他嘴角微揚三分,眼神也是不靈不靈,彷彿金光閃爍一般。
右手食指,中指微微合攏,朝前輕輕一拍。
“來人!”
“鄭國公府,抄家!”
朱楹輕笑一句,那心裡面的酸爽,簡直是要衝上天了。
抄家可真好玩兒呀!
而在鄭國公府裡發生的事情,也比宋國公府裡面的事情來得麻煩得多。
“我看誰敢!我看誰敢!”
錦衣衛,羽林衛包括宮裡面的禁衛,剛闖入鄭國公府。
大門之後,鄭國公府當家夫人藍氏便在這兒撒潑打滾,耍起了無賴來。
直接在這裡哭哭啼啼,不斷撕心裂肺地出聲大喊著。
“陛下呀,您不看僧面看佛面,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鄭國公府呀!”
“曾幾何時啊,我家男人可是隨著陛下你南征北戰,經歷了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次的大戰,給您擋過刀擋過槍,出生入死不知道多少回了。”
“陛下您究竟何至於此啊。”
“還有太子殿下,難道你當真忘了嗎?我家老國公他當年對於太子殿下,您的那諄諄教導了嗎?還有我府上的那閨女昔日和太子殿下您可是青梅竹馬的,為何今時今日要如此刀兵全部交加於我偌大的鄭國公府啊。”
“太子殿下為何?這究竟是為何啊?”
藍氏不斷地大喊著。
她用計,苦肉計。
再加上對方所說的還是事實。
一時間!
在這鄭國公府大門口兩側之處的錦衣衛,禁衛各自都不敢多加妄動了,萬一當真影響了什麼。
可不是他們,這區區的小卒子能夠解決的。
“藍玉,你小子還不快過來!”
“還不快陪我這個做姐姐的,一起跟太子殿下求情,跟陛下求情。”
大庭廣眾之下,藍氏一聲大喊。
涼國公藍玉臉上滿滿的尷尬無比,但最後依舊是邁步走去。
來到藍氏旁邊。
他一副軍中之禮,面色鄭重無比。
“還請太子殿下寬恕長姐!家中如此大難,情緒有些過於激動。”
“還請太子殿下見諒。”
有了藍玉這麼一句話,太子朱標臉色才終於好了不少。
有些話!
朱標是萬萬不想說的,同樣也不願說。
終究~
朱標的性子還是仁慈寬厚多一些的。
若是能不走到那最後一步,他是無論如何也都不想撕破臉的。
起碼也都保持著表面之上的這幾分情分猶存。
“繼續。”朱標再次開口。
正當錦衣衛宮中之人,再次打算動手之時。
鏗鏘一聲!
只見。
場上,藍氏居然趁著涼國公藍玉不備,一下就將對方腰間佩刀一把拔出。
刀在手!
藍氏一臉決絕之態。
“今日!太子殿下難道當真要逼我這麼一個婦人嗎?難道當真要逼我這麼一個婦人自絕於國公府的門前嗎?”
“何至於此,這是何至於此啊。”
太子朱標沉默之中,終究還是爆發了這麼一句。
而一旦爆發了,似乎就完全停不下來了。
“藍氏!難道你當真不知常茂所犯下的諸多罪行嗎?姦淫擄掠,無惡不作。”
“這麼多年,應天府之內,錦衣衛之內,刑部之內,大理寺之內,他的罪狀已然是寢竹難書了,他一人所犯下的罪狀知不知道每一年太子府之上有多少人在這兒告狀。”
“百姓王侯,勳貴世家,所有的人都在這兒,全部告他,你說我不顧忌和你之間的情分和整個國公府之間的情分。”
深深吸了一口氣,朱標情緒非常激動,額頭青筋微露,雙拳更是緊緊相握,連指骨彷彿也都嵌在了肉縫裡。
他大步踏出,幾步之間已然是來到了藍氏的面前。
“昔年!常遇春大將軍教導於我!太子妃常氏更是同我青梅竹馬,這也都是藍氏你自己親口所說的!也是你心中所知的。”
“這麼多年以來,太子府為鄭國公府收拾了多少爛攤子?幫了你們多少次忙。”
“可換來的是什麼?是你們鄭國公府越發的變本加厲,是常茂他越發的跋扈至極,知不知道前段時日!”
“本宮出行應天之時,在其中一破廟之內避雨之時,你們鄭國公府的遠房親戚好一個鄭國公常茂的表兄弟常清,居然在這破廟之內想對我這個太子殿下動手,甚至還看中了當前的太子妃,想要在這裡陪她好好樂呵樂呵。”
“今時今日!本宮倒是很想知道樂呵樂呵到底是什麼意思啊?不知藍氏,鄭國公府上的老夫人可否解釋一下,這到底是tmd什麼意思?。”
“tmd到底是tmd什麼意思?”
眾目睽睽,鄭國公府門前。
軍隊文臣武將全都在此處,大明朝的懿文太子朱標!
朝堂民間,眾所周知。
這麼一個仁慈寬厚溫和之人,居然就這麼的口出惡言了,聽上去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但似乎合情合理。
在場之上!
無論是誰,也都不敢對太子朱標有半分不敬。
“所以!現在!”
回了一口長氣,太子朱標漲紅無比的臉色才漸漸趨於平靜了。
他再次出聲。
“鄭國公常茂,該當何罪?”
“來人!抄家鄭國公府!”
“今日,即便是鄭國公府上的老夫人敢在這裡半分阻攔!殺無赦。”
有句話說得好!
老實人不在沉默中滅亡,就在沉默之中爆發。
而朱標顯然不是老實人,所以他爆發起來——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帝王一怒,伏屍千里。
太子一怒!
未來的天子一怒,也自是後患無窮。
朱標眼內露出幾分濃濃的殺意,緊緊的盯著面前的藍氏。
“今日!不知老夫人可否敢在這兒攔我這個晚輩,可否敢在這兒賭一賭我這個晚輩,是否敢犯下,那大不為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