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常茂的再次進軍不死的小強(1 / 1)
“對了,還有你那個侄子吧?”
忽然間,湯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再一次出聲說道。
而被他這麼一想。
面前的馮勝,這位老夥計似乎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
不由的,湯和再次睜大了眼睛朝對方看去,也都是一副瞠目結舌的模樣。
“你這傢伙該不會早就想好了吧,你那侄子馮誠是不是如今也都立下了不少的功勞,聽說最近可要成為這應天裡面的中軍右都督了呢。”
“這麼一來你這老小子就算是丟了兵權,但整個國公府依舊沒人敢在這兒半分少看。”
有些事情不想還好,一想便是徹頭徹尾的細思極恐。
西征之時!
宋國公馮勝老夥計為主將,怎麼可能不在這兒給自家人走走後門呢?
而馮勝膝下無子,所以侄子半個兒子的侄子馮誠就是最好的人選,沒有之一。
再加上馮誠本身也是青年才俊,才華不暇,文成武就。
湯和也是在應天府之內聽說過的。
在年輕一輩,除了沐春徐輝祖,徐膺緒寥寥幾人,能夠與之媲美之外,沒幾個人能夠比得上的。
就連他湯和之子也都不行,實在是恐怖如斯啊。
“哈哈哈!!!”
被湯和這麼一說,馮勝也不在這兒繼續裝著藏著噎著了。
他直接點頭,微微一笑。
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我靠!你老小子算計還真就不少呢,佩服。”
湯和拿起一盞茶來,一仰而盡,以茶代酒。
自從得了那一次的中風之症後,他依然決心戒酒。
酒色如此傷我!
從今日開始,我湯和戒酒。
我與黃毒不共戴天。
“行,以茶代酒就以茶代酒。”
坐在對面,馮勝也知道湯和的身體狀況,沒半分為難。
直接同樣拿起一盞茶來,一仰而盡說。
“起這個!還得多謝你那賢婿呢。”
“若非他在,恐怕我宋國公府,也未必就能這麼輕而易舉地全身而退,尤其還出了這麼一個內賊。”
馮勝幾分仇恨之色,分外明顯。
“好了。”
湯和輕輕安慰著“你,該不會真以為此事就這麼到了尾聲啦。”
“怎麼?難不成還有人要在這搞風搞雨的,不會吧?”
馮勝不太相信。
這件事情已經涉及到了大明,皇室和鄭國公府常遇春的府上。
誰要是敢在這個當頭繼續摻和,武勳一派這邊就絕對不會答應。
察覺到面前馮勝老傢伙的心思,湯和嘿嘿一笑,繼續開口說著大實話。
“其他人自然不會在這兒橫插一槓子,如今這鄭國公府那就是個泥潭,誰進去了都得斷胳膊斷腿的。”
“可要是他們鄭國公府自己在這兒作死呢?那常茂的性子,你這個老岳父可比我這個外人看得透徹吧,如今好不容易從詔獄裡面爬了出來,他願意嚥下這口惡氣。”
“那一日!也就不會這般直接在太子府裡面把你這個老丈人也都倒打一耙了。”
“你說的,好像還真挺有道理。”
馮勝細細地想了一下。
不得不說,老夥計湯和在這一方面的敏銳真是遠超常人。
即便是他這個老傢伙也都是萬萬比不上的。
“這下,有意思了。”
馮勝嘴角微勾,輕輕一笑。
對如今的他而言,常茂倒黴了,他這邊就開心。
常茂的敵人就是他馮勝最好的朋友,不為了別人就為了他自己,更為了自己的女兒,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
鄭國公府越慘,他就越舒心越暢快。
而似乎。
事情正如同剛才兩人所言那般,無聲息地進行著。
詔獄裡走出!
常茂渾身上下全是冰痕,一堆刑罰給他全都上了一輪。
入目所見。
在這鄭國公府,堂堂鄭國公常茂看上去都快沒了個人樣,臉上極為腫脹,眼珠子也都是快翻起了白眼。
包括渾身上下沒有一塊皮膚沒有一處的地方是好的。
要不是詔獄裡面那理刑官鬆了幾分,恐怕現在他就算是沒落下病根,但也是妥妥的生不如死啊。
更別提今日宮裡面的旨意下來了,對於他鄭國公府也都是極為的冷落。
這種情況對於以往如日中天的鄭國公府而言,絕對是一個極其沉重的打擊。
同樣。
他常茂也絕對不樂意。
“憑什麼,究竟是憑什麼,陛下說讓我們去龍州,我們就去龍州了嗎?”
“這不公平。”
常茂揮舞著雙手。
可隨便一動下手腳,渾身上下傳來刻骨一般的疼痛。
無可奈何,常茂只能抬頭,求情一般的模樣看起了自家孃親藍氏。
“娘!求你啦。”
“我們鄭國公府,絕對不能夠就這麼算了,絕對不。”
對於自家兒子常茂的心思來,藍氏又如何能夠不清楚呢?
可他們。
就算是他身後的孃家整個藍家,全部加起來又能如何呢?難不成道真造反嗎?就算她有這個心思,恐怕當日那個弟弟藍玉的態度已經是表明一切了。
絕對不可能在這兒陪她這個姐,真的走到造反一步。
藍氏眼中憂慮,咬著牙狠聲。
“你以為!我這個孃親就不想做些什麼嗎,只不過又能如何呢?我鄭國公府恐怕連太子殿下那一關都過不去,又如何能夠動手呢?”
“又對誰動手?”
藍氏臉上滿滿的無奈至極,更是無力得很。
太子殿下朱標嗎?還是當今陛下,朱元璋。
有一個算一個,誰來了都能夠將偌大的鄭國公府,夷為平地。
根本不是她一個區區的婦道人家,能夠改變得了的。
“安王朱楹,對就是他!”
常茂抓住了關鍵點,眼中綻放出前所未有的殺氣來。
“太子殿下那邊,我們對付不了陛下那邊更不用說,可是一個區區的安王,我鄭國公府還是能行的。”
“若非是這朱楹在其中來回攪局,今日我鄭國公府依舊是如日中天,若非是他給那宋國公老傢伙出了主意,又豈會先人一步進了皇宮拜見陛下從而失了先機,最後更是落到了這種局面,一切的緣由全都是他。”
常茂恨意無窮,不斷地開口出聲。
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常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