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黑鍋不給朱楹給誰?大明第一人(1 / 1)
“當真有些過於棘手了!”
朱楹自言自語著。
毛驤內心鬆了一口氣,但同樣也和朱楹站在了同一個陣營,同樣也有些緊張忐忑。
他可沒忘記之前朱元璋給他的是兩個條件。
一個是讓朱楹收下,另外一個則是處理好這百官的問題。
……
奉天殿!
又一日朝堂之上,百官當著朱元璋的面四處吵鬧著探討,也正是關於錦衣衛指揮使毛驤昨日在這兒率先請辭。
今日似乎百官就已經收到訊息,更收到了毛驤已經不再是錦衣衛指揮使位置的訊息,同樣成為了一個錦衣衛百戶。
更是成了安王府的人。
如此後退一步,百官豈會簡簡單單地將其放過。
好不容易抓住這麼個機會,能夠讓他們百官眾人扳回一城,起碼也能夠有些固有的權利。
如何會放過,絕對不可能。
“還請陛下處罰毛驤指揮使,迫害百官,包括國公還有功臣,如今必要將其凌遲處死!還我大明朗朗乾坤。”
“陛下,毛驤指揮使如此數年以來,犯下罪行昭然若揭,不下於此前鄭國公常茂一事!貿易即將貶龍州,而毛指揮使也該當處罰了。”
“陛下!今日並非我等在這兒逼宮,而是大明律法之爭!請陛下明鑑。”
百官紛紛出聲開口。
即便是如此,也終究是給自己留了一個餘地,同樣在這兒還真就是勸說,而不是在這兒逼迫。
若當真如此,一旦讓面前的大明天子朱元璋破罐子破摔破斧頭破摔。
他們這些官員有一個算一個,恐怕也就成了之前的前輩。
拿威脅來對付朱元璋,還只是吃了熊心豹子膽,簡直想想都覺得可笑至極。
而此時!
面對百官如此吵鬧,朱元璋不是頭疼,怎麼可能?
甚至隱隱約約也都是有些悔意了,後悔將毛驤放了對方一馬。
但是如今後悔,也實在是有些來不及。
朱元璋他敢肯定。
如今要是再將其處罰,恐怕自家楹兒那一關,就是有些難過的,怎麼著也都成了楹兒的人。
而且……
他這個當父親的之前,話說得非常清楚明白。
如今要是將這些話重新找補回來,實在是有失天子威嚴,同樣也有失一個做父親的風範。
入目所見,朝堂之上。
文官一旁,太子朱標也在其中。
只不過此時,面對諸多朝臣這般懇懇之言,即便他這個太子也是無可奈何。
百官所說之言正大光明,恍恍惚惚席捲而來,即便是他們父子兩人也一時間不能夠絲毫不講理的。
否則他老朱家,可就真成了那無道昏君暴君。
朝會終究還是下了。
來到謹身殿,朱元璋,朱標兩人一人往前一人在後。
步步朝前走去。
“唉。”
朱元璋右手捏了一下太陽穴,緊接著則是捏了一下額頭。
他長長的一聲嘆息。
“標兒,你說說此事該怎麼處理?”
朱標更是頭疼。
之前的朝堂之上,也是被百官弄得有些煩悶了,現如今哪裡還有什麼心思在這兒想。
第一時間就將這個黑鍋交給了朱楹。
自家的楹弟。
朱標順勢出聲開口。
“還請父皇安心!”
“如今毛指揮使已經成了楹弟,他的人!楹弟也就該順理成章地處理此事,相信楹弟對於此事定然會有法子的,說不定也會給父皇一個大大的驚喜。”
“也就只能如此啦。”
朱元璋直接答應。
正準備下令,吩咐。
忽然間!大殿之外司禮監的掌印太監杜安道杜公公,步履急促,火急火燎地飛快趕來。
看模樣,彷彿火燒眉毛了一般。
朱元璋眉頭一皺。
對於杜安道如此,著實有些不太滿意。
要知道。
杜安道可並不代表著他自己,同樣在某種程度上也代表著皇家的顏面。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朱元璋眉頭一皺直接大喊。
杜安道當即就跪了下來,立刻出聲言語。
“還請陛下明鑑,安王府之內大師姚廣孝,已然同安王殿下再次結伴而行,似乎眼瞅著就是打算再次講課了。”
杜安道的話語落地。
朱元璋,朱標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各自面露幾番喜色。
之前的那些道理還有那大餅之說,可是給了他們父子兩人許多的驚喜,同樣順帶著朱元璋對於如今大明朝隱隱約約形成的幾大家族也是有的了不少的防範。
同樣對於前朝,這些文人才子也有了一定的思路,雖然這些處理之法還沒有直接推行下去,但總比原先連想都想不到。
要好上太多太多了。
亡羊補牢,為時不晚。
……
安王府!
朱楹面前,姚廣孝拂掌單立。
他溫文爾雅,輕輕一笑,雙眸之內也露出了不少的期待。
“殿下終於打算再次講課了嗎?”
姚廣孝緩緩一言。
朱楹無奈一笑。
“也拖延了和尚,你這麼多天了,今日也正好有些嫌隙,而且太子大哥還有父皇那邊也顧不上,我也就趁著這個空檔好好的想一想吧!”
“順帶著也向大師好好請教一下其他的問題。”
“自無不可。”
姚廣孝當即答應。
如今的他,已經是安王朱楹身邊的門客。
主家在這兒有話要問他,這個門客自然是要絞盡腦汁好好回答解決問題的才是,本就是他應盡的責任和義務。
朱楹眉頭一挑,右手伸出。
面前,石桌之上便是又多了一塊圓圓的大餅。
沒錯,還是之前的大餅之說。
只不過這一次所講的自然不是大餅本身,而是要拓展而開。
“不知大師,可覺得我大明朝氣數將近了嗎?”
朱楹寰寰一言。
剛一出口便是石破驚天之言,瞬時之間就連面前的姚廣孝那般強大的心性,身形一時之間也是有些不穩。
姚廣孝手掌微微顫動,再次抬頭。
目中疑惑。
“殿下說笑了,如今我明朝剛剛開國,剛剛立朝,如何會有氣數將盡一說?”
而在兩人剛剛探討此番話題之時。
安王府左側的那處宅子,還是之前同樣的風景還是那兩個同樣硃紅色的太師椅,還是那同樣的配置,太子府的兩個屬臣在這裡繼續記錄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