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共富貴!就在今日(1 / 1)
而今天!
就在這一次的行動之中,曾經的錦衣衛指揮使毛驤居然成了他們的頂頭上司,甚至親自帶隊和他們執行任務。
這樣的大好時機,錦衣衛當場之上的任何一人都絕對不會錯過。
同樣的!
面前毛驤畫的大餅,他們所有人也依舊是選擇了相信,就算今時今日毛驤已然從那個曾幾何時的高位落下,但破船還有三千釘!
在場的錦衣衛,諸多百戶等人,可沒有一個敢在這兒小瞧對方半分。
還是那句話。
對方一句話的功夫就能夠讓他們省下不知多少年的精力。
在這樣的人面前。
他們這些人,自然是平白無故就要矮三分的,沒一個人會在這裡主動找死。
“是,百戶大人!”
眾人在馬背之上,方才已然是停了下來。
此時此刻。
正是拱手抱拳,目露金光,齊齊個個大聲喊道。
“願為百戶大人效力!”
“好。”
將所有人的神情全都看了一遍,毛驤彷彿在這一刻將他們所有人的身影也都全部記下。
“今天此事若成,日後諸位便是我毛驤麾下的生死袍澤了,有我毛驤一口飯吃,也絕對少不了諸位一口。”
“是,百戶大人!”
眾人再次應聲。
之前的是畫大餅,現在的就是承諾。
而今天!
這件事情在他們看來,雖然做的事情有幾分膽大包天之意。
有面前的毛驤親自帶隊,同樣也是有著如今大明朝當之無愧的第三人安王殿下朱楹背書,當做靠山。
這件事情,這種風險,可以辦。
眾人說完,各自低頭。
再次揚起馬鞭!
諸多馬匹繼續動身,朝著既定目的地,再次進發而去,速度比起之前不僅沒有半分緩慢,反而是更加快出了不少。
很快,眾人終於抵達一處莊園。
在這應天府之外,三進三出的大宅子的一處莊園。
入目所見,在這雨夜之下莊園四周並沒有什麼巡邏親衛,但卻是停下了一輛豪華馬車,還有一應身後所追尋鄭國公府上的人員。
“終於!到了。”
將面前的一幕看在眼裡,毛驤騎在馬背之上,距離莊園還有一段距離,但他臉上的笑容卻是無比的興奮喜悅。
對他而言,可謂是再好不過了。
撥出一口長氣,毛驤將馬匹放到旁邊。
至於他本人,則是默默地潛伏進去了整個莊園,已經隨時隨地地打算動手了。
這一天!絕對又是一場殺戮之夜。
同時。
莊園之內,舉杯勾愁交錯之間!
常茂坐在主位。
他一臉得意大笑之態。
身旁。
正是這莊園原本的主人,鄭國公府早年間所退休的老管家,劉伯。
而劉伯在這莊園之內,宛若土皇帝一般,可隨著常茂的到來,皇帝的生活日子自然也就此停歇了。
“劉伯啊,今日卻是麻煩你了。”
“國公大人說的這是什麼話?”
劉伯搖了搖頭,直接開口,“今時今日,國公大人能夠來到此處,乃是小人我三生有幸,更何況此處宅子,本就是國公府的,又如何有什麼打擾一說?”
常茂的面前,劉伯顯得非常恭敬。
這麼多年以來!
在常茂面前,能夠全身而退的沒有幾個人,但幸好他劉伯就是其中的一個。
早早的全身而退,同樣激流勇退怎麼下去了。
也終於因此得了一個善終。
眾人酒足飯飽,劉伯在這裡繼續伺候著面前的常茂。
對他徐徐開口。
“大人還是快快休息吧,今晚已然是為國公大人安排了幾個婢女,相信會將國公大人伺候得舒舒服服。”
有了如此之言。
幾乎是一下子,常茂臉上的神色輕鬆得太多太多。
他微微一笑著開口。
“不愧是劉伯你呀。”
“這麼多年了,也就只有你在這兒深得我心。”
“看來當年!本國公大人倒是沒有在這白白提拔於你。”
常茂一邊說著。
他一手緩緩伸出,拍著面前老管家劉伯的肩膀,那表情可謂是滿滿的器重無比。
可此時,管家劉伯低著頭那模樣倒是輕飄飄得很,彷彿並沒有被常茂的這些言語,有半分的觸動了。
常茂的嘴臉。
他當年在鄭國公府的時候就已經是完全看到了,到了現在,自然不會以為對方是什麼好貨色。
至於其他的,也就更加不用在這兒多說了。
只不過此時!
常茂還沒有從莊園前廳之處離開,以及旁邊的幾個親衛。
毛驤的人馬已經是到來了。
毛驤大刀闊斧一個步子走出,淡淡一笑著道。
“今日!恐怕是不能夠讓國公大人還在這兒繼續安安穩穩了,畢竟今日恐怕我等就得需要在這送國公大人!”
“可惜。”
毛驤手中握的不是繡春刀,而是他的秋水刀。
他們一群人的蹤影,無論如何也都改變不了的。
尤其是他毛驤本人。
發生瞭如此大事,毛驤並不在應天府內,同樣也不在安王府內,更不在安王殿下朱楹的身邊。
那麼他毛驤的去處,顯得非常迷惑了。
再加上鄭國公常茂之死,其中很容易就能聯想到的,所以毛驤不打算掩飾身份。
有了安王朱楹當做靠山,他可謂是輕鬆太多了。
毛驤出現前廳之處。
眾人反應個個大驚!
尤其是鄭國公常茂眉頭一挑。
他一臉的不敢相信。
看著面前的毛驤,似乎也都是在看起來一個殺神一般。
就算他常茂,曾幾何時還是在應天府之內的那個鄭國公,還是和太子殿下之間那般的諸多情分,但遇到了眼前的這毛驤。
錦衣衛的指揮使,恐怕依舊是擔心無比呢。
更別提到了如今。
“毛驤,你要殺我!”
在見到毛驤的那一刻,尤其是從對方的嘴裡說出那樣的話。
一時之間!鄭國公常茂實在是有些不敢相信。
眼看著常茂都到了這一步,還在這兒自欺欺人,毛驤冷冷一笑。
他手中的秋水刀,早已是緩緩拔出,在手腕之上,不斷地挽著一個又一個的刀花。
毛驤冷笑一下。
“難不成到了現在,鄭國公,國公爺還在這兒抱著什麼僥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