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朱楹一句話,打死不承認(1 / 1)
此時此刻,朱楹的話用後世的一句詞來形容,妥妥的大壞蛋,妥妥的奸臣。
還說曹操,曹操就到啦。
朱標還真就來了。
剛一來到此處,太子朱標一副大失所望的表情,直接教訓起了朱楹來。
相比較方才湯和老國公的幾分審視,幾分追問。
朱標直接毫不猶豫,把這件事情直接就扔到了自家楹弟的頭上。
遍觀整個應天府能夠做出這件事情的,除了朱楹之外,根本就沒有第二個人選。
對於這一點朱標很有信心。
“說,為什麼要把常茂殺了?如今應天府之內,權貴之中,武勳一派,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了這個訊息啊。”
“就算是要殺也不必非這麼明晃晃的,何必這般過於明顯呢?”
朱標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態度。
朱楹既然都把這件事情給拒絕了,那就自然而然是要拒絕到底呀,否則的話,剛剛跟旁邊信國公老湯所說的話,豈不是一點用也都沒有了嗎?
“太子大哥說的這是什麼話,我朱楹身為皇室子弟,怎麼可能會做出如此陷害國公之事?”
“大哥千萬不要在這兒汙衊我啊,有人證嗎?有物證嗎?還是有大理寺的證據?什麼都沒有,大哥如何能夠做出如此判斷?”
“太子大哥這樣說未免也是有些太讓人寒心了吧?”
朱楹搖頭,一副鎮定無比的模樣,看上去絕對是死不認賬的一類。
“不承認是吧?”
朱標有些被氣到了,尤其是看著面前朱楹如此無賴的表情。
一時間!更是有些人無話可說。
至於證據,那還是真就沒有。
前幾日的那一場大雨,不僅僅是將涼國公藍玉府上所派出去的死士,還有毛海毛百戶,現在的痕跡全部都衝殺了。
自然而然也將毛驤還有他們,所有的一些痕跡同樣全部沖刷了。
而這樣的情況。
即便是大理寺的人全部出手,效果根本是微不足道的,所以朱楹只要死不認賬,好像還真就是沒得選。
起碼!
在明面上,按照大明的法律而言,還真就是隻能夠這麼辦了。
“這件事,會不會是藍玉做的?”
朱楹試探著開口。
朱標眉頭一挑。
萬萬沒想到,自家這個楹弟怎麼就這麼把這件事情給牽扯到了藍玉那一邊?
舅舅殺自家的侄子,實在是有些過於可笑了吧。
朱標奇怪的眼神傳來。
朱楹聳了下肩,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彷彿自己看上去非常的無辜。
“我就是在這隨便說說而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太子大哥也就隨便聽聽罷了,不至於真就把它給當做一回事。”
朱楹雖然是這麼說的,可此時此刻他的表情並不代表是這麼想的。
繼續侃侃而談分析,而且一分析就是非常大的筆墨。
“目前如今的應天府,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鄭國公府對於涼國公府而言,已經算是一個大大的累贅了,如此情況之下,鄭國公府更同本殿下有了這般關係,所以太子大哥你想想,會不會是藍玉將這件事情做了,然後故意在這兒汙衊我?”
“反正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大傢伙全都來懷疑我朱楹了。”
“可我朱楹捫心自問著!”
朱楹還是那麼認真的神態,還是那麼言辭的表情,理所應當的口氣。
不知情的人見了似乎還真就會有幾分懷疑,是不是他們當真在這兒懷疑錯了?
可在場。
無論是太子朱標,還是信國公湯和對於朱楹還是有著最起碼的瞭解,明白對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所以自然而然,也就明白此時此刻的朱楹到底是在這兒胡說八道,還是確有其事。
也正因此明白,所以——
兩人的表情看上去,非常的錯愕,非常的不理解。
朱標翻了一個白眼。
“楹弟!就算是咱們兄弟,你也不至於在這把我這個太子大哥當智障啊。”
信國公湯和同樣翻了一個白眼。
“乖女婿啊,老泰山我還沒糊塗到那種地步呢,需不需要這樣把我給當做老糊塗啊。”
兩人的表情如出一轍,幾乎是想到一塊去了。
“我就只是這麼一說而已。”
朱楹繼續聳肩,還是那副無賴的模樣,一下子就恢復成了原本應該有的神態。
“或許呢,萬一呢?”
朱楹這麼開口。
朱標神色卻是越發嚴肅凝重。
“楹弟!你該不會對藍玉有什麼其他的心思吧?”
朱標這麼一開口。
朱楹還是那麼的反應,不輕不重,不大不小。
“怎麼可能呢?我和涼國公之間的關係那真是天地可鑑啊!我們兩人可是非常好的關係呢。”
“摯愛親朋,手足好友。”
“無論是誰來了也都是不能夠汙衊我,只不過是根據目前可能有的情況分析一下罷了,至於是真的還是假的,那就只能夠在這兒問老天爺了。”
朱楹搖搖頭。
可他此刻的表情,所有的人都能夠看得出來,不是藍玉還是誰呢?
起碼朱楹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就算不是,他說不定他也在其中參與了呢。”
朱楹撇了一下嘴繼續開口。
眼看著自己的楹弟,好像還就跟這件事情沒完了,朱標直接搖頭,語氣篤定,非常鄭重。
“絕對不會的!”
“當日發生案子的時候,藍玉就在太子府之內。”
“我又沒說是他本人,說不定這是他的手下呢,善慈寺裡面刺殺我的人,不就是他手下的人嗎?還有之前的那個毛海毛百戶。”
“如今我不都是將他交給太子大哥你了嗎?”
沒錯。
朱楹就是要將這兩件事情混為一談。
只有這樣!他的壓力才能夠輕鬆不少的。
但他樂意,其他人可未必樂意。
舅舅殺侄子,聽上去還是那麼的天方夜譚,尤其是目前大明朝的兩位國公了,完全無法解釋的。
最後!朱標實在是說不過自家的楹弟,就只能夠轉身離開了。
目送朱標身影消失不見。
信國公湯和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一次!他是真的服氣了。
“你小子顛倒黑白起來居然還真有這麼大的能耐,恐怕要是在大明朝不是藩王,不是老朱家的人,而是入朝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