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藍玉的二次方試探!抗拒從嚴(1 / 1)
“他常茂只是沒命罷了!!”
“而父皇!你家楹兒我……失去的是我的清白,我的名譽呀,我身為老朱家安王的名聲啊。”
“孰是孰非,哪一個輕哪一個重,難道父皇這點心裡都沒有數嗎?”
朱楹非常痛心,最後更是再次開口。
“父皇你當真是讓我太失望了。”
“好小子啊。”
聽到這些話,朱元璋臉色都變了,不說吹鬍子瞪眼,但也絕對是差不多了。
“你小子還在這裡裝模作樣?真就將我這個父皇當傻子啦,你做的那些事情真就以為沒人知道?”
“毛驤雖然厲害,但錦衣衛這邊也不是吃素的。”
“你小子還不快老實交代。”
朱元璋如此開口。
誰曾想~
朱楹還是如同之前在自家府上時候的那麼理直氣壯。
反正沒有證據,除非人證物證都在,否則是無論如何也都不會承認的。
被朱楹這麼一說,朱元璋眯眼。
朱楹低著頭,表面上一副做錯的模樣,但在說話這一方面就是打死都不認錯。
主打的就是一個真誠,主打的就是一個厲害。
【老頭子,別在這兒繼續試探我啦!你兒子我要做的是大事,老頭子你又怎麼可能想得到我會在這兒當真要把藍玉給殺了呢?】
頓時,朱元璋眼眸一眯。
他還真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至於原因和之前的湯和,基本上大體相似。
目前的藍玉,對於老朱家而言還是比較重要的。
所以,朱元璋眯了一下眼繼續問道。
“你小子,該不會是打算將涼國公藍玉也都弄死吧?現如今解決了鄭國公常茂下一步就是解決涼國公藍玉了,對是不對?”
朱元璋這麼當頭一問。
朱楹眼珠子瞪大。
幸好此時~
他是低著頭,所以無論是誰都看不出他的表情。
【老朱這也太厲害了吧,居然當真能夠猜出來了!】
朱楹真是有些震驚了。
“怎麼可能呢?”
在表面之上,朱楹這兒否認反駁的還得否認反駁,“父皇您實在是說笑了,兒臣不是這樣的人呀。”
朱楹繼續保持著自己最後的底線。
要是再不保持下去的話,恐怕之前所說的一切話就全白說了。
“藍玉!那是什麼人?是我大明朝的涼國公,是武將真的年輕一輩的第一人。”
“兒臣怎麼可能會在這兒對他動手呢?沒了藍玉,恐怕我老朱家也都是要受到不少的損失啊。”
“父皇明鑑。”
“明鑑!”
將話重複了一遍,朱元璋翻了個白眼,“這些話跟你太子大哥說去,看他信還是不信?”
“哦。”
朱楹點了下頭,接著就打算從這兒離開。
看朱楹還真就打算轉頭走了,朱元璋又把他給攔了下來,沒好氣地看著他。
看著面前的朱楹,心頭也是有著幾分不敢想。
原本挺好的一個孩子,怎麼現如今成了逆子呢?怎麼就這麼讓人不省心呢?
朱元璋嘆了一聲又一聲。
算是徹底不管了。
畢竟!
藍玉他原本也是要殺的,只不過沒有朱楹這臭小子動手如此之快,讓對方撿了一個大便宜。
……
與此同時,太子府內。
“這案子!”
“藍玉,你到底有沒有參與進去?”
朱標深吸了一口氣。
他背對著雙手,同樣也背對著面前的藍玉,“到底有還是沒有?今日涼國公你該給本殿下一個解釋。”
朱標緩緩開口。
他終究還是被之前的朱楹給影響到了。
要是沒有影響,現在就不會說出這些話。
面對朱標的質問,藍玉是真的有些怕了。
他直接開口拱手起來,那是一臉的無辜,臉上足足寫滿了兩個大字。
叫做冤枉。
“還請太子殿下明鑑!”
“我同安王殿下,雖是有些仇怨,但早已解開了,更何況是殺死藩王這種大事呢,是無論如何也都不會做出這般事情的。”
“還請殿下明鑑!”
轟隆一聲!
朱標雷霆大怒,一腳將旁邊的案桌徹底踢翻。
迴轉過身形。
看著面前的藍玉,更是一手指了過去,對著他飛快出言說道,“還說沒有你?當日在善慈寺之內,夜晚之時刺殺楹弟的可全部都是你藍玉的人呀。”
“尤其是那毛海更是被錦衣衛的人全部抓捕了,到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別再讓本殿下失望了。”
朱標繼續質問著,開口。
可藍玉依舊搖頭,但所說出來的話,終究是讓朱標鬆了一口氣。
“太子殿下!”
“刺殺藩王如此大罪,微臣是萬萬不敢的,至於那毛海的事情,極有可能是他私自為之。”
“同臣是真的沒關係,畢竟在此之前,這位老百戶或許同安王殿下有些仇怨,抓到了這個機會,私底下同鄭國公幾分陰謀相連,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而那些死士,微臣可是一個都不認識的,極有可能是鄭國公府上的人。”
藍玉眼眶微紅,滿滿的情深意重。
他緩緩開口繼續說道,“微臣承認!之前的確對這位安王殿下心有埋怨,但就算是看在太子殿下的身份,也無論如何不會對他下手的,更何況目前微臣如此大好前途,還有這太子殿下的看重,怎麼說也都不會做下如此錯事。”
“還請太子殿下,千萬別在這兒聽了什麼他人的讒言呀。”
藍玉話落。
他微微彎下雙膝,重重地給面前的朱標磕了一個響頭。
砰的一聲!
響聲,非常沉重。
“好啦。”
朱標深吸了一口氣。
他漸漸地恢復冷靜,慢慢開口說道,“你先退下吧,等此事查明之後,本殿下心中會有數的。”
“楹弟那邊,你最好還是不要多見了眼。”
看著自己已經將這一關過了,藍玉心頭終於算是安定。
藍玉離開了。
可轉眼間!錦衣衛蔣瓛卻是來到了太子府之內,繼續說道。
“請太子殿下檢視!”
“此封信還乃是陛下從宮裡傳來的。”
蔣瓛將信函從懷裡取出,彷彿並沒有任何的私心,任何的私情。
“拿過來吧!”
朱標簡單點頭。
可將這信函接過之後,他整個人卻又是幾分勃然大怒!
信函之上所記載的並不是其他,正是之前的李二狗子交給毛驤的救命之言,同樣也是毛驤能夠全身而退的唯一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