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邢道榮居然開竅了?莫非藏拙?(1 / 1)
“邢將軍,你怎麼也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朱楹這一次是真的被驚嚇到了。
在他的印象之中,邢道榮這位零零上將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壓根也都不是這樣的人,而對方能夠說出這樣的話,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難不成對方還真就是跟張飛一樣,粗中有細那樣的絕世高人嗎?
難不成大傢伙以往都在這兒誤會對方了嗎?
朱楹凌發自真心的問道。
“邢將軍,你說的是真的?”
而被朱楹這麼一問。
方才還在這兒,同樣揮斥方,隨著眾人之言幾分開口的邢道榮,整個人一下子就恢復成了圓形。
“方才也就是在這兒胡亂說的,至於是不是真的,俺也不太清楚。”
“不過楊廣還有和珅兩人都這麼說了,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邢道榮小心翼翼地開口,彷彿生怕由於自己的事情還在這兒,當真給面前的朱楹添了什麼麻煩?
雖然他有著迷之自信,但自信也不至於代表他真的有著這個實力。
有了邢道榮的這個解釋,朱楹一下子就鬆了口氣。
那一秒,他還真就怕邢道榮跟史書所記載的不是一回事。
要真是這樣,恐怕他朱楹以往的時候,還真就是在這兒小看天下英雄了呢。
……
深吸了一口氣!
在三個舅哥的注視之下,朱楹只好吐露實情了。
“不為友也不為敵。”
“只不過是希望四哥在這兒別同我為敵才是!”
朱楹緩緩一言。
而這樣的話說出,似乎已經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代表了他的真實目的。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四哥那邊能閉嘴,同樣餘生也不要在這裡說話了。”
“所以,應該怎麼做?”
既然把事情全都說出了,朱楹也就不繼續裝模作樣了。
反正!
像這種事情即便是放在老朱的面前,他也是都敢說上一說的。
這下,面前的三兄弟才算是終於滿意。
“不知三妹夫,想怎麼做呢?”
悄無聲息之間,老大徐輝祖又將這個話題丟在了朱楹的面前。
“這個嘛。”
朱楹眼珠子輕輕一轉,還真就在這兒想了起來。
要是這個話題,那可就真是有些為難他了。
他可是個天大無比的好人呀,怎麼能夠想出這種陷害人的陰謀詭計呢?
朱楹搖了搖頭。
他是這麼想的,所以他也就這麼說了,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
繼續開口。
“幾位舅哥!那是我四哥啊,是我的親生血脈兄弟啊,如今我又怎麼能夠在這兒陷害他呢?”
“哈哈哈!!!”
朱楹這麼一說。
面前,魏國公徐輝祖愣了一下。
隨即來的便是,止不住的笑聲。
一手指著面前的朱楹,更是直接開口。
“不愧是安王殿下呀,不愧是能夠在最近應天府之內,把事情鬧得這麼轟轟烈烈的王爺。”
“以前我這個魏國公公在外面四處征戰,聽到這些聲音還真就不太信,畢竟以前安王殿下的名頭,咱們哥幾個又不是在這兒不清楚。”
“不過現在嘛!我還真就信了。”
面對大舅哥的如此評判,朱楹滿頭黑線了一下,也是無話可說。
誰讓事實本就如此。
“那我就在這兒開上一個頭。”
對於這一點,徐輝祖似乎看得很開。
“即便是燕王殿下!犯下了再怎麼沖天一般的罪名,恐怕陛下這邊也是依舊不會對他動手的,所以最大的可能也就只是讓對方囚禁在封地之內。”
“應天府宗室那邊就此執行,而如何做到這一切呢?恐怕就只是任由安王殿下一人好好考慮一下。”
徐輝祖邊說話,幾分打趣的目光,又是放在朱楹的身上了。
其目的不言而喻,非常的明顯。
要的就是雙方一起參與進去。
“這個嗎?”
朱楹一手託著下巴想了想,最後只能夠想出單單的四個大字。
“引蛇出洞。”
“這法子能行?”
徐膺緒身體前傾,如此開口。
“怎麼不行?”
朱楹緩緩回話,“只要放下的籌碼足夠大,相信總有人會在這兒鋌而走險的。”
“天大的籌碼嗎?”
徐輝祖閉了一下眼,似乎對於這一點也非常動心,同樣也非常認可。
只要誘惑足夠大,恐怕就連他們徐家也未必能夠承受得住。
而讓他們徐家也都承受不住的誘惑,其他人也就更承受不住了。
“不知道,殿下到底怎麼做?”
“很簡單。”
朱楹也不墨跡了,直接給出答案。
“天子之位!!!”
此話一出。
瞬間,場上的氣氛彷彿就在這兒嚴肅了下來,所有人都是劍拔弩張,無比的激烈。
“殿下確定?”
一直低調著的徐增壽猛地抬頭,眼中射出一道兇光,看著面前的朱楹。
這種話。
要是以前的朱楹說出,他是無論如何也都不可能相信的。
可要是現在的朱楹卻是不得不信。
以前對方沒這種本事,但現如今對方卻是的的確確,有了這種能力,但若是天子之位,總覺得還是有些過於牽強了。
而在這位三舅哥的審視之下,朱楹也不藏著噎著,同樣開口出聲。
“若是涼國公,藍玉身死,軍中武將年輕一輩應天府之內再也沒人,太子殿下朱標再得大病昏迷不醒,皇太孫之一的朱允炆更是在祠堂之內,昏倒成迷。”
“這三人一旦出了個什麼差池,你們說說我這位四哥會不會動手呢?”
朱楹嘴角微微勾起,在這裡算計起自家四哥來,確實比之前還要恐怖得多的多,彷彿之前那溫良賢淑的一面。
在這一刻全部消失了,只有現如今的這張表情才是真正的目光,真正的一面。
“而到了這一刻,他就算是不動手,怎麼可能?”
不等面前三位舅哥繼續出聲。
朱楹繼續分析著大喊說道,“就算到了這一步,四哥再不動手那就誣陷,甚至故意引起他身旁府兵出手。”
“只要燕王府的人出少了,究竟是不是四哥在這兒動手的還重要嗎?”
“父皇只要還在,其餘的一切也就能夠順順利利的下去。”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