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周德興,七十三歲了!(1 / 1)
“現在把我家妹妹也都給氣走了,你總算滿意了吧?總不至於還要在這兒讓我也被你氣走吧,出出氣還不行嗎?”
徐淼姐摸著朱楹的腦袋,安慰孩子的模樣和口氣。
而這麼一說,朱楹反倒是有些尷尬了。
要是再這麼繼續無休止地鬧下去,還反倒真是顯得他這個未來的夫君相公有些小氣巴拉的賤。
“行吧!”
朱楹鬆開雙手,微微抬起身子,故作輕鬆的開口,“那你就先去安慰你家妹妹吧!我未來的小姨子。”
“至於現在,我也有事情需要做。”
“明白。”
徐妙錦莞爾一笑。
從之前自己的三位哥哥和麵前朱楹談事情的時候,她就明白了。
只不過許多事情!
她們這些女兒家家不好參與進去,一旦參與進去了總會有壞事的,總會充滿了不少的變數。
如此而已。
……
從魏國公府離開,朱楹全身上下都是充斥著前所未有的疲憊。
先從皇宮那邊走了,後面又從這國公府裡面走了一趟,感覺從閻王爺那邊走了足足的兩回。
之前!
在宮裡面的時候,他把那位周家的公子周德興的兒子給救了下來,現如今誰來救他呢?
總覺得不是這麼一回事。
“事情,還是不夠大呀。”
朱楹剛上了馬車。
還沒等他在這歇息上一兩秒鐘呢!
和珅再次出聲。
“還不夠大?”
朱楹眉頭輕輕皺起。
他覺得事情已經非常大了。
“還有你家的老頭子呢?”
“他要是不在這兒出了什麼事!你覺得上上下下,朱棣那邊會相信嗎?”
“可要是老頭子出了事情,可就真大發了?至於是真的還是假的,恐怕很難做到。”
朱楹搖了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
“接下來的!相信四哥他會抓住機會的。”
“無論抓不抓得住,我希望他換一個封地之後,就這麼安穩一生吧!只要我朱楹還在一天,四哥他就不會有任何造反的機會。”
朱楹幽幽的開口。
這一刻的他已經是做到了極致。
說完所有的一切,朱楹慢慢地閉上雙眸。
今天這件事情,就到此為止吧!
……
接下來!
應天府又度過了一段非常平靜的時期,大概是足足一個多月。
而在這一個多月。
應天府之外,緊趕慢趕著,大明朝的第一權臣。
江夏侯周德興終於回來了。
朝會之上,雙方簡單拜見。
隨即便是下了奉天殿,在謹身殿之內才是真正見面的時候。
目前!
洪武年間奉天殿之內,除了是各處地方官員大事基本上也就只是一個流程,處理政事的辦公要地。
而在大明朝真正的權力集中之地,還是在這下朝之後的謹身殿。
周德興已然換了一身便服,手中兵刃也早已交給宮裡面的禁衛等等。
手上自然是無兵刃,同樣宮裡面歷代傳下來的規矩。
“微臣周德興,見過陛下。”
周德興拱手抱拳。
入目所見,朝他望去。
此時的朱楹也在此處,而且不只是他一人!
太子朱標,還有秦王朱爽,包括之前的湘王朱柏,甚至朱棣也都在此處。
朱楹緩緩抬頭。
看著面前這位大明朝的第一權臣,江夏侯周德興,對方已然是上了年紀高齡,鬚髮早已經白!
這麼近距離地看去,也都能夠看得出對方皮膚以及眉目之間的年邁。
【像這樣的一個老人,就算活還能夠活多久呢?】
朱楹心頭暗暗一聲嘆息。
江夏侯周德興已經到了這個地步,也萬萬沒必要在這兒牽連至此了吧。
聽到朱楹的心聲,朱元璋抬頭!
幾分打量的目光,看向曾幾何時的這個小兄弟。
“是啊,沒錯。”
“他們全部都已經老了。”
朱元璋眼中閃過幾分柔和的意味。
“周德興!這一次回了應天你就不用再出去了,就這麼一直在這,好好的享享清福吧。”
朱元璋一時之間心生感慨,還真就把為數不多的真心話全部說了出來。
“正好!”
“如今在這應天府之內,宋國公,馮勝還有之前的老湯,包括其他幾個老傢伙全都在這兒了,也不必再這樣有什麼好著急的。”
“都上了年紀了也不用在外面領兵出征了,將這件事情全都交給那些小的吧?”
朱元璋如此說道。
聽到這話,周德興心頭並沒有半分的記恨,反而是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就算這麼多年領兵出賣侵略福州,還有抗擊倭寇,做了一件一件的事情立下了一次又一次的功勞。
可是對於他周德興而言,這些功勞並不是過了糖的蜜棗,還是過了毒藥的蜜棗。
個個吃下去,完全是能夠讓他加速死亡的毒藥。
將在外。
即便君命有所不受,可惜朱元璋的話確實沒人在這兒不聽,沒了這些功勞,沒了這些手中的軍權,他才有了幾分生路。
他才是當真能夠安心下去的。
“微臣多謝陛下!”
此時。
朱元義話一說出口整個人就後悔了,之前那麼好的主意,怎麼可能會在這裡不管不顧呢?
但很快。
將目光看向旁邊的朱楹,心中就已經有了這個念頭。
反正無論如何,這件事情也都不用他操心,有著自家楹兒呢,最後在這兒擔心的也不是他這麼一個老骨頭。
再加上金口玉言,他的話已經都這麼掉下去了,也沒這個必要還在這兒往回找補。
傳出去,這算是個什麼事?
念及至此,朱元璋心頭又是輕鬆了太多。
過了許久,周德興就這麼下去了,同樣下去的還有其他的諸多藩王們。
再一次!
宮裡面只剩下了老朱,還有朱楹父子兩人。
“想好了嗎?打算這件事情怎麼做?”
朱元璋如此開口。
朱楹倒是輕鬆之極。
“先把周冀給找進來吧!朱楹如此說道。
朱元璋眉頭皺起。
“難不成你想在他身上做什麼名堂,之前不是已經有主意了嗎?”
“此一時彼一時。”
朱楹翻了個白眼,“方才也不知道是誰在這兒直接把人家給放出去了,要是還要用之前的主業未免有些不太妥當,更何況我已經想好了另外一個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