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安王府!山匪黑旋風(1 / 1)
周德興直接一問。
“你們見的人到底是誰?”
見此,為首的將領同樣實話實說。
“是鄭國公府,老夫人身旁的是劉嬤嬤,和國公大人關係親密走得極近,所以!”
接下來的話,那為首將領更不敢多說了。
莫非當真不是自家國公大人的想法,那麼他們這些人,今時今日調領大軍出動,然後再進來應天。
和麵前的江夏侯周德興一方會合,又算得上是什麼呢?
越想,為首的將領心頭也就越絕望。
與此同時,周德興心頭更是一沉。
他再次開口。
“先來拜見本侯的,也正是這鄭國公府上的心腹!並不是你們涼國公府上的人。”
周德興一字一頓開口。
雙方各自看著彼此,眼神之中有著無論如何也都抹殺不了的凝重。
沒錯。
到了這一刻,雙方終於意識到了究竟是誰?
在他們兩方之間開始玩火。
正是這位鄭國公府上的老夫人,藍氏。
尤其是藍玉將領的這一方!
能夠調動鄭國公府的人行事,還能夠將自家國公大人的兵符偷出,恐怕普天之下只有這位鄭國公府上的老夫人藍氏了。
除她之外再沒有任何一人,所以眼下他們這一邊又是算得了什麼呢?
……
鄭國公府!
午夜子時,依舊燈火通明。
晚上的宵禁,這應天府之內的巡邏士卒也自然是無論如何都管不了他們的
入目所去。
老夫人藍氏坐在這前廳。
她穿著一身華服。
今日的事情對她而言只許成功,不許失敗。
藍氏閉上雙眸,輕輕開口。
“動手了嗎?涼國公府上的人,還有江夏侯府上的人出動了嗎?”
她這麼問道。
劉嬤嬤點頭應聲。
“回夫人的話,雙方此刻就在這宣武門的面前,就算他們意識到了我等人的計策,恐怕箭在弦上也是已然不得不發了。”
“恐怕此時,正在前往涼國公府的路上!”
“嗯嗯!”
藍氏點了一下頭,她能夠想象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自己的那個親弟弟定然會雷霆大怒的。
可那又如何?
親弟弟和兒子之間她總要選一個的,有了此事,親弟弟可未必會死,但她兒子已經死了。
若是不報這血海深仇,她這個當姐姐當母親的如何會甘心呢?
想到此處,藍氏再次開口。
“我們的人呢,開始行動了嗎?”
“今晚當真是個殺人的好時候啊。”
“回夫人的話!”
劉嬤嬤低頭,“此行,我們的人已經進安王府。”
“相信只要計劃不變,今日應天府安王府之內,所謂的安王殿下,殺了國公大人的罪魁禍首,恐怕就要因此付出代價,死無葬身之地。”
隨著劉嬤嬤的話語落下。
……
畫面一轉!
依然是來到了這安王府之內。
隨風潛入夜,潤物細無聲。
四周盡數滿滿的黑暗。
這一日來襲之人,身著大明輕甲,手中利刃,也是寒光閃閃,極為鋒利。
他們小心地踏著步子,輕輕的已然是繞過了這安王府,原本的巡邏守衛。
安王府。
目前壓根就沒有什麼太多的巡邏守衛,即便在這兒府衙之內有著侍衛。
可在鄭國公府這一方大有準備的情況之下,根本不是對手,有心算無心,暗算的法子卻是最為有效了。
“老大,我們真要這麼做嗎?”
忽然間,在這悄無聲息的黑夜裡,一道聲音輕輕響起。
應天府之外,四姑娘山上為首的老大黑旋風咧著嘴角猙獰地笑了一下。
他眼睛如同珠子那般大,看著周圍的一切眼神之中滿滿的貪婪,還有慾望。
“既然!”
“這應天府裡面的貴人想要殺另外一位貴人,我等人殺了就是,反正貴人死了一把大火燒得乾乾淨淨,沒人能夠追查到我們的身上。”
“到時候擄掠一把,大家兄弟們好好的吃香的喝辣的,難道不好嗎?”
黑旋風這麼開口。
方才問候的那人一下子就沉默了。
像這樣的打家劫舍的事情,他們以前乾的根本不少,同今日相比,也只不過是這打架劫持的物件。
同以前的員外郎,從以前的小地主變成了另外一位貴人。
至於這位貴人究竟是誰,究竟是什麼身份?
像他們這樣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呢?
“好了!所有人,今晚就要大殺特殺。”
黑旋風再次開口。
眾人點頭應聲。
他們雖是這四姑娘山上的強盜土匪,但起碼也是殺過人的。
所以!
聽大當家的話也完全沒問題。
只不過他們這一群山匪,自以為是地進入了安王府。
殊不知——
在他們進入安王府的那一刻,一切的身形早已是無所遁形。
暗地裡,錦衣衛指揮使毛驤早也是察覺到了他們的蹤跡。
或許那位鄭國公府的老夫人藍氏算好了,安王府的防衛力量薄弱,所以才動用了這樣的一群不入流的貨色。
但關於錦衣衛的指令一向都是皇家之內,互通有無,又豈會是她一個區區的老夫人能夠知曉的?所以今日,她派過來的這些人根本沒有第二個懸念。
結局只能死。
“毛驤,你說說殺我的人怎麼就那麼多呢?”
不是在自己的臥室,而是在這附近的一處屋簷。
有著如此美景再現!
朱楹要是不好好地喝上一回酒,還真是白白地浪費了這一片片的大好風光呢。
朱楹喝酒抱的不是罈子,而是杯子。
他是殿下不是江湖草莽。
當然。
用罈子也沒人管得住他。
聽到朱楹的問話,毛驤淡淡一笑。
“像諸如此類這般人,不過只是入不得上流的貨色罷了。”
“還請殿下放心,微臣今日定要讓他們所有人有來無回,將其活捉,相信定然能夠審問出幕後之人。”
“我沒問你這個啊!”
朱楹有點不耐煩地開口。
頓時,毛驤心中一個凜然。
在方才的那一秒,他感受到了朱楹口中幾分若有若無的霸氣,就如同當今陛下那般,就如同太子殿下那般。
可能表面之上是一副模樣,但骨子裡卻藏著的是那種高高在上的面目。
但事實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