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標兒!看看你做的什麼事(1 / 1)
【老朱!果然是我親爹呀,要是乾兒子的話肯定不會有這種待遇!】
“廢話。”
朱元璋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眼前的臭小子。
“還不快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怎麼忽然間就有人前去,行刺於你呢?”
朱元璋直接問道。
在他的腦海之內想法之中,無論是江夏侯周德興還是鄭國公府,涼國公府那些人想要意圖謀反什麼的。
怎麼說也都是要優先進攻於皇宮啊。
安王府有什麼用?
難不成還打算當做威脅嗎?這樣的可能性似乎還真有。
但仔細想了想。
就算抓住安王朱楹了,整個大明天下,就算他朱元璋下不了這個狠手。
可其他人呢。
唯有進攻皇宮,將他朱元璋拿下才是最穩妥的法子。
畢竟——
在他老朱家的子孫之內可不是任何一個人,對於他家楹兒都那麼友善呢。
起碼一個老四。
目前也在應天府之內呢,恐怕就巴不得吧!
“是一群山匪!”
朱楹快速開口解釋著。
“而至於為何要對兒臣動手嗎?”
朱楹眨了一下眼睛。
正準備開個玩笑。
發現老朱這麼沉默,忽然間這個玩笑就沒了。
他認真地說道:“想來應該是鄭國公府上的人,是藍氏他要對我動手。”
砰的一聲!
朱元璋直接雷霆大怒。
“藍氏!是她,居然又是她。”
“是不是真把咱老朱家把咱給做紙老虎了,一次又一次地放過,看在常遇春當年為國征戰的份上。”
“咱已經對她脾氣好上太多次了,還真是越發的囂張,越發的過分。”
“走!楹兒!”
“今日咱這個父皇就親自為你出氣,今日就將鄭國公府徹徹底底名存實亡。”
朱元璋一邊說話,還真就不是打嘴炮。
一把將手中利刃拔出,清明脆響之間,一手拉著朱楹,就打算朝外走去。
看模樣,一副殺氣騰騰。
定然要親自動手。
而就在此時,太子朱標終於姍姍來遲。
雙方剛剛好就碰了一個面。
“父皇,這是想做什麼啊?”
朱標心有疑惑。
見自家父皇這麼殺氣騰騰的,自然需要問上一問。
“呵呵!”
朱元璋一聲冷笑。
一時之間,就連自家這個大兒子也都多了幾分怪罪。
“你可知!楹兒方才差點就要沒了性命,幕後黑手正是咱家大兒媳婦孃家那邊的藍氏。”
朱元璋眉頭一挑,對面前的朱標也開始白臉的一頓訓斥。
“咱早就跟你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念舊情,不要念舊情,今日我是再念這份舊情,咱家楹兒恐怕來日就真的要沒了。”
“你這個大哥是怎麼當的,難不成把自家媳婦看得比自家兄弟都還要重要嗎?”
“男子漢大丈夫,何患無妻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這些道理難不成還要咱一字一句地全都跟你說嗎?更何況還只不過是一個區區的藍氏罷了,又不是你的親丈母孃,想那麼多幹什麼?”
“咱今天就要給楹兒出氣,給咱老朱家好好地出一口氣,讓這天下人看一看,誰敢對咱姓朱的人動手,誰就得死。”
“絕對沒有好下場。”
朱元璋殺氣騰騰著,再次開口,話語裡面可是有著數之不盡的暴虐。
朱元璋大步朝外走去。
漸漸的……
上了馬車。
朱元璋眉頭一挑,掀開車簾地看了一下馬車旁邊,被綁住雙手的藍玉。
朱元璋心頭又是一陣窩火,轉過身子,看著大兒子朱標。
“又發生了什麼事?”
“還請父皇明鑑!”
朱標苦笑一聲,趕快解釋。
“剛才是兒臣聽到楹弟刺殺的訊息,所以便第一時間將涼國公藍玉給抓住了,只是此事似乎跟藍玉他並沒什麼關係。”
“正準備將藍玉抓來,一起見見楹弟呢!”
輕哼一聲,朱元璋回話。
“算你這個大哥,還有點良心!”
而被朱元璋這麼一說,朱標更是有幾分哭笑不得了,但心頭卻是並沒有什麼好難受的。
甚至看向旁邊的自家楹弟,心頭也是多了幾分輕鬆。
終於!
自家父皇的注意力,不是全部都放在他這麼一個大兒子的身上,雖說父親的寵愛對於他這個大兒子而言,已經算是非常大的優待了。
但從另外一個角度而言,又何嘗不是對於他朱標的千鈞重擔呢?
這麼多些年來,他過得其實並不怎麼開心,時時刻刻都被這兩座大山給壓著,心裡承受的壓力一點兒也都不小。
還沒有到鄭國公府呢,而是在前往鄭國公府的路上。
馬車停了下來。
入目看去。
在這一條街道之前,正是江夏侯周德興親自帶兵趕來。
“微臣見過陛下!”
與此同時。
還有身旁的那為首將領,藍玉的義子藍平,還有旁邊的一位副將,也是藍玉的意思藍田。
至於其他的副將則是都在其身後。
他們雙方會合,會合之後的結果自然是第一時間前來澄清誤會。
即便澄清誤會之後,說不定也有更多的懲罰,但相比較殺身之禍滅族之禍而言,無疑是會好受上不少的他們。
雙方心頭已然明白,今晚發生之事,定然和自己沒有關係。
周德興心頭是有著安王朱楹,還有陛下給他的承諾。
藍玉的兩位義子這一邊更是覺得這是一場大烏龍,造反的前景雖然很好,但如果不用造反的話,他們覺得會更好。
造反的可能性畢竟不是很大。
如今!
又是聽到就連義父涼國公藍玉這一邊,也都根本沒有造反的意思,他們這些人手底下的人在這兒四處動手,完全跟個小丑似的。
原本就沒有什麼造反的可能性。
現如今更是直接歸零,甚至直接成了負數。
至此存亡時刻,還不趕忙前來澄清誤會,那簡直是天底下一等一蠢笨之人才能夠做到的事情了。
所以在這樣美好的誤會之下,雙方都這麼趕來了,甚至雙方對於彼此都還是有著幾分淡淡的警戒。
彼此都認為自己才是站在朱家,站在大明皇室的這一方。
就是這麼的巧合,就是這麼的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