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藍氏,最後的一份體面!(1 / 1)
“夫人!夫人不好啦。”
“外面侯爺周德興,還有之前的國公大人,包括太子殿下,陛下全都來了,將我們鄭國公府團團包圍。”
“是嗎?”
聽到下人的話,藍氏眉頭一挑,表情顯得非常淡然。
在皇城宣武門沒有半分動靜之時,她心頭其實已經有了這個意料。
只不過是到了現在,這個意料成為了現實而已。
手中青花瓷的茶杯微微放在一旁,藍氏緩緩起身,自是有著她鄭國公府老夫人的一番態度和氣勢。
“那就今日!前去見見這老朱家的諸位吧?”
“不知安王殿下如今究竟是死是活?劉嬤嬤!這最後的一段路,恐怕就只能夠你一人同我一起前行了。”
“黃泉路上也好有個伴。”
“是,老夫人。”
劉嬤嬤繼續應聲點頭。
“奴婢願意。”
而此時!
鄭國公府大門之前。
看著那緊緊合上的大門,還有方才已經傳過去的訊息。
馬車之上。
當今陛下天子朱元璋,還有太子,朱標幾位藩王齊齊下來,抵達此處。
其中,秦王朱爽,湘王朱柏燕王朱棣等人也早已聽聞今晚發生之事,同樣各自趕來,速度可謂不慢。
剛一來到此處,秦王朱爽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尤其是江夏侯周德興還有涼國公藍玉,麾下兩處大軍,即便只是其中的精銳,可這兩處大軍卻依舊是實打實的。
在這應天府之內,他們一群人湊到了一起想幹什麼?
答案似乎只有一個。
朱爽保持最大的平靜,正準備上前幾分質問。
忽然間,身旁湘王朱柏將他攔住,搖了搖頭。
“二哥啊,眼下這一幕似乎有些其他的貓膩呢。”
“先不說其他!父皇就在此處,還有太子大哥還有楹弟他呢。”
此話一出,秦王朱爽似乎才終於冷靜了不少。
細細看去還真就這麼一回事。
說話間!
兩人已然起身前行,步步之間已是來到了江夏侯周德興的身旁,尤其是看著面前被五花大綁的藍玉。
這場景,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非常古怪。
“侯爺!到底是怎麼回事?”
湘王朱柏深深地皺著眉頭,一聲又一聲地發問著。
對於朱柏的問題,江夏侯周德興苦笑一聲。
事情到了這一步,他心頭大石徹底放下,反正他身後有著安王朱楹,還有陛下指令,他周德興。
今晚的事情,絕對沒做錯。
至於同他一起的涼國公藍玉,麾下的兩個義子,周德興管他們去死。
他過河自身都難保了,哪裡還有閒工夫去管旁人。
所以此刻!
對於湘王朱柏的這等之言,他心頭還是能夠寬慰上且輕鬆上不少的,回答起話來也是能夠安穩如初,心平氣和。
“還好讓湘王殿下得知!”
“今日,涼國公麾下大軍同我方大軍卻是聯合一處,由於鄭國公府上的老夫人幾番算計,意圖攻下宣武門。”
周德興緩緩一言,語氣之中還藏著幾分淡淡然。
周德興說出這話。
湘王朱柏眼神一寒!
看著面前的周德興,依然是覺得對方有了幾分取死之道。
然後~
周德興的解釋雖遲必到。
“還請湘王殿下放心,老臣忠於皇室,忠於我大明!”
“今晚之所以會大軍出行,也是奉了陛下的命令。”
周德興緩緩開口。
湘王朱柏的敵意再次恢復如常,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所以接下來!今晚就只有涼國公藍玉他出手嗎?”
這麼一說,似乎也完全能夠解釋了。
一下子!
場上的如此狀況。
怪不得藍玉這廝會淪落到這種境況呢,一切似乎都水落石出了。
而就在此時,藍玉可不服氣了。
他即便五花大綁著也依舊要給自己解釋,再不解釋面前的鄭國公府,恐怕就是他未來藍玉的下場了。
還是要實話實說。
藍玉梗著脖子一個轉身,眼中藏著幾分寒意。
對著面前的周德興緩緩開口。
“今晚這事,我藍玉可是絲毫不知呢,就連我家中這兩個義子也並非由於有了反叛之心,只不過是被婦人陰謀詭計,算計了而已。”
藍玉解釋著開口。
“呵呵!”
湘王朱柏對於任何意圖傷害到老朱家的人充滿敵意,一點兒也都不傻。
他直接冷笑著說道。
“可要是沒有你涼國公大人的預設,麾下義子又豈會單純只聽你那家中長姐,如今的鄭國公府上老夫人的命令?”
“難不成這老夫人的話還能夠當作軍令傳達了嗎?”
湘王朱柏這麼一說,藍玉無話可說,但又是冤枉至極。
誰讓今天此事跟他自己是真的沒關係,可卻是跟他親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更是最後的幕後黑手。
這麼一來!他藍玉又豈能夠當真撇清關係?
更別提,在這府中的兩個義子已經是出手了,而且還和周德興合於一處,人家是有著陛下背地裡的謀劃。
而他們這一方呢。
當真,有了這等謀反之心?
即便在最後的那一刻迷途知返,浪子回頭金不換。
可這是對於尋常。
對於皇室,對於權利之間的利益,那實在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藍玉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他有心想要說些什麼,實在是一個大字都說不出來。
見此,還是太子朱標一步站出!
將湘王朱柏包括秦王朱爽等人的反應,盡數鎮壓一下。
“行了!”
“今晚之事,只限於鄭國公府!”
“至於涼國公這一邊,明日會有著一些章程的!”
“是,太子殿下。”
朱標開口。
眾人都得給一個面子。
而朱楹乖乖地待在了老朱的旁邊,心裡面默默地想著。
“今晚!不至於還要對著偌大的鄭國公府繼續手下留情吧?”
朱楹可是萬萬不想要見到這一幕的發生。
怎麼說。
今晚對於他的刺殺雖說是有些小兒科,簡直是過家家的玩意,但刺殺就是刺殺,不會因此而發生半分的改變。
今日!
這面前鄭國公府上的藍氏沒有一舉功成,那麼來日。
這天底下只有千里捉賊的道理,哪有千里防賊的道理呢,根本是解釋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