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朱楹:嗨起來啊!大師(1 / 1)
“所以!”
湯和繼續看去。
馮勝開始吹鬍子瞪眼了,緩緩說道“鄭國公那邊的事情是小事,我女兒的事情是大事,這幾天她有些茶飯不思啊,而且連飯也都不怎麼吃了。”
“據太醫那邊的說法是有些茶飯不思啊,身型消瘦不少,說是得了抑鬱症。”
“抑鬱症?”
聽到這個詞,湯和完全懵了。
馮勝解釋開口。
“原本是癔症的,只不過以前朱楹那傢伙也去了一趟,跟對方研究了一下,所以就換了個名字叫做抑鬱症!表現的具體情況呢就是,個人胡思亂想,然後拒絕和外界交流溝通等等。”
“這還不簡單。”
聽面前的馮勝老傢伙這麼一說,湯和小手一拍直接開口。
“既然朱楹那小子這麼厲害,找他不就行了嗎?你找我幹嘛?”
忽然間,湯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眼珠子瞪大看向面前老狐狸一般的馮勝。
“該不會你小子算計好了,讓我帶著你家閨女見那朱楹小子吧?”
“難不成還讓我去?”
馮勝攤了一下手,滿滿的無奈。
正當湯和準備回話,你不去誰去,你可是她爹呀。
馮勝直接一句話完成秒殺。
“現在!陛下可是有聖旨的。”
“三月之內我要被關在國公府裡面,怎麼樣也都出不去,總不能夠不聽陛下的話吧?”
大明朝老朱的話就是天,湯和這個老兄弟也是無法反駁。
“所以就只能夠勞煩你這個當長輩的,帶著晚輩去見見安王殿下啦,看看能不能夠治好這個病?爭取在治病的時候讓他們……也算是成就年輕人的一樁好事,一樁美事吧。”
“做夢吧,你就!”
湯和心裡面一陣低語。
“我家閨女都還沒千里迢迢地從外地趕回應天的,現在就讓你家閨女跑到我女婿那邊去了,到時候你家閨女近水樓臺先得月,佔了幾分先機。”
“我家閨女該怎麼辦呀?”
湯和可沒忘記朱楹,可是他的女婿呢。
現如今就算要多一個老兄弟當做自己的連襟,當做朱楹那小子的老岳父也都得按順序來。
老湯我可是先來的,其他的人別插隊。
……
安王府之內,朱楹依舊躺在床上,依舊開始裝病,
面前!
依舊是姚廣孝。
方才剛剛把太子府那邊的人給打發了。
他臉色發白,渾身上下無力,甚至在安王府裡面還有一位太醫,診斷給出這樣的結果,太子府那邊的人根本沒法子。
只能夠打道回府,所以也就有了朱楹的一頓安生。
“和尚,你知曉在這世上什麼最重要嗎?”
朱楹開口。
將那太子府的人打發回去,朱楹三下五除二的功夫,生龍活虎了下來。
同樣也有幾個閒工夫跟面前的姚廣孝探討起了人生。
而此時的他,也似乎隨著生龍活虎不在屋子裡了,跑到了院子裡,眼前該有的全都有。
安王府上的婢女捶腿,那淡淡的體香也是暖香暖玉呢。
要不是朱楹剋制力還算強,恐怕早就是被糖衣炮彈給腐蝕,可怕,實在可怕。
“活著!”
姚廣孝思索了下,非常嚴肅的說道。
朱楹表情微變。
他今天和麵前的姚廣孝,所留的話題可不是在這兒講課,他要的只是聊聊天而已呀。
不至於這麼嚴肅的。
“是享受啊!大師!”
朱楹漫無目的開口。
東聊一句西聊一句。
漸漸的……
姚廣孝也明白了朱楹的心思想法,也就在這陪他瞎聊天,不再是方才那般的嚴肅。
還以為又是要講課了呢。
“人活一世,草木一秋,及時行樂才是正道。”
“尤其是在我這樣的年紀,花一樣的年紀裡,沒有負擔,無拘無束,這才是人生啊。”
朱楹剛剛感慨完。
下一秒,老管家步履蹣跚地走了過來。
看著面前自己家的殿下,臉上的表情也都顯得非常古怪。
“殿下!宋國公大人求見。”
“還帶了之前宋國公府上之女一起。”
“不見。”
朱楹頭都沒轉,想都沒想,大腦沒經過半分思考,嘴裡面直接蹦出來這麼兩個大字。
“誰說不見啊。”
他話一說完。
湯和身影慢慢走來,旁邊安王府中的錦衣衛毛驤攔不住。
在安王府內的侍衛,恐怕也就更攔不住了。
湯和身後還跟著個姑娘!
湯和在前面,如同所向披靡的戰神一般大步朝前走去,眼睛閉著。
旁邊的侍衛,還有錦衣衛,也都不敢對他這位老國公半分動手,至於身後那位姑娘自然就是宋國公馮勝之女——
馮婉婷!
對於湯和這邊,朱楹毫不在乎。
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已是不用在乎那些虛禮了,但是對於宋國公馮勝之女嗎?
朱楹不得不起身,朝對方淡淡地行了一禮。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對方居然都還是他朱楹的長輩,如果不按照皇室的規矩,那麼宋國公馮勝明顯同老朱平輩相交的。
而他們這些小輩皇族。
有些特權,但在私下相處,什麼是長輩,什麼是晚輩,總該是有個規矩的長幼有序。
無外如是。
關係好的隨意稱呼即可。
可關係一般甚至初次相見,這就得體現到皇族教養之時了。
“見過!”
朱楹還沒開口。
湯和一手伸出將其打斷。
同樣直接地朝朱楹開始介紹。
簡單介紹了一下,朱楹也明白這位長輩的來歷,同樣更明白對方這段時間的遭遇了。
“所以!”
朱楹眉宇間幾分歉意,“倒是讓姑娘受苦了。”
至於方才的長輩名稱,朱楹轉瞬之間也自然是換了一個。
長輩的規矩是一方面,稱呼也是另外一方面,。
“此前種種之事,並非我一人所願,只能夠說造物弄人吧。”
朱楹這麼開口。
可對於此事,馮婉婷似乎並不怎麼在意。
她幾分目光抬頭,悄無聲息地打量著面前的朱楹,徐徐開口。
“其實,安王殿下此間所行之事,對我而言或許反倒是一件好事。”
“在那鄭國公府之內,雖說此前那人同我也並無什麼迫害之舉,但終究雙方夫妻情分早已是有名無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