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掙錢難,守得住錢更難(1 / 1)
湯和沒好氣地開口。
這麼一說,一下子就讓面前的朱楹想起來在安王府上的事情。
明明安王府都把他們給攔了下來,可誰能夠想得到這些傢伙,有一個算一個,直接把安王府當做無人之地了。
闖進來的時候。
無論是面前的湯和還是原本的太子大哥,個個都把他安王府當做乾糧了,吃起來那也是誰都比誰厲害。
當真讓人無語。
“那就讓他們進來吧!”
毛驤沒第一時間下去,幾分請示的目光繼續看向了朱楹。
沒法子。
誰讓現在的毛驤在這宮裡面,誰的話都可以不聽,但朱楹的話絕對不能不聽。
誰讓他眼下已經成了朱楹身邊的人呢?
那就得有著自知之明,同樣也知道自己究竟要聽誰的話。
,有了朱楹的言語,毛驤才終於答應。
而看著如此一幕,湯和幾分輕笑開口。
“真是沒想到啊!”
“曾幾何時,讓百官都為之畏懼的錦衣衛指揮使,居然也都會淪落到這一步。”
“什麼叫做淪落?”
朱楹不開心了,沒好氣地說著,“他拜入我門下才能夠繼續活著,有著一條生路,好像在我這裡就怎麼委屈他似的。”
接著!
在湯和的注視之下,朱楹繼續沒好氣地開口。
“在我這邊雖然的確沒什麼權勢,但他之前的權勢已經不少了,大明幾個人敢平白無故的得罪他的,還有其他方方面面的。”
“要錢有錢要權有權,如今在我這邊能夠提前過上養老退休的日子不是已經非常不錯了嗎?”
“何必還給自己找那麼多的麻煩呢!”
“掙了這麼大的一筆家業之後,所優先考慮到的就不是掙更多的家業,而是該考慮如何將這些家業全都給守住了。”
“守不住那就沒用啊。”
朱楹言之鑿鑿的開口。
所說出來的這些話,還真就被面前的湯和給完全聽得進去。
同樣還言之鑿鑿的,點了下頭。
只不過!
看著面前的朱楹眼光,確實越來越詭異。
“你小子年紀不大,懂得道理卻不少嘛。”
“的確!”
湯和非常認可地點了一下頭,“安安穩穩才是正道。”
一老一少開始探討起了人生大道理。
探討著!
秦王朱爽,湘王朱柏兩人也終於是慢慢的趕了過來。
相比較湯和方才的拐彎抹角,這兩個朱家人說起話來就是絲毫的不拐彎了。
剛一見面直接把朱楹團團圍繞。
一左一右的,幾乎讓他們三兄弟都快成為了三個連體嬰兒。
“這是想幹嘛?”
朱楹尷尬問道。
他無辜的大眼睛又純良又無辜,看著旁邊的兩個老哥。
“二哥,還有十二哥,你們這是幹什麼?”
朱楹哭笑不得著,開口。
“小二十二,你就別跟我們裝了。”
朱柏眯著狹長的眼眸,直截了當的說道,“別的人不知道你是什麼傢伙,我們還是比較清楚的。”
“如今父皇這邊病倒了!能夠將小二十二你安排到如此關鍵的職務上,足以證明小二十二才華不凡,還有此前鄭國公府,包括那一件件的大事情上。”
“我們兩個做哥哥的若是還看不出小二十二你的本事,恐怕連老朱家的子孫也都是萬萬當不上了呢!”
“所以呢?”朱楹還是一臉的懵逼。
朱爽開口。
“楹弟,這一次你該好好的想一想了,老四那邊你到底是如何處置的?”
“這件事情不是應該問太子大哥那一邊的嗎?兩位哥哥是不是找錯人了?”
朱楹哭笑不得開口。
但他們兩個的答案卻是出乎意料的一致。
“並沒有找錯人!
“剛才太子大哥那邊已經說了,一切都是聽小二十二你的。”
朱柏這麼一說。
朱爽同樣在旁邊附和點頭,
“所以我們兩個,也就是來找你啦!實在是很好奇十二十二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如今老四那邊可是越來越不對勁了呢。”
“找我?”
猛然之間。
聽到這話,朱楹感覺到了天空之上憑空的出現了一個大黑鍋,就這麼冷不丁的藏在了他的面前。
然後~
朱楹裝傻充愣著,二話不說直接把剛才對付信國公湯和的那一套!
對付面前的兩位哥哥,甚至對付他們也都比對付信國公湯和,這麼一個老傢伙老狐狸要輕鬆上太多太多了。
“二哥還有十二哥,你們絕對是想錯了。”
“肯定是太子大哥他的推脫之言,大傢伙眾所周知,太子大哥心慈手軟的,仁慈無比,相信對於四哥那邊也是不忍心下手的,所以就只能夠把這件事情拜託給了我。”
“正好如今我被推出來,暫時擔任著一些職務。”
“可二位兄長也應該仔仔細細的好好想一想才是,就憑藉我這麼一個傢伙,怎麼可能撐得住這麼大的事情呢?”
像這樣的話。
換做之前,無論是面前的秦王朱爽還是湘王朱柏,恐怕個個也都會選擇相信。
但現在嘛。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秦王朱爽搖頭出聲。
“此前在父皇面前,還有國公面前!對於小二十二你,我已經是看透了。”
“如今你在應天府之中的地位,在我等宗室之中的地位早已是同往日大不一樣,此番父皇將此事交於你,完全能夠說得過去的。”
“反正這件事情我這個當弟弟的真處理不了,兩位兄長還是找找其他人吧!”
“如今父皇只是讓我管著皇宮裡面的一些公務而已,實在不行等父皇醒來再說其他吧!”
“楹弟,你莫不是在誆騙我這個二哥?”
朱爽有些不開心了。
朱楹繼續解釋,但他的解釋蒼白而又無力。
旁邊,朱柏留下一句狠話。
“希望!有朝一日楹弟你不要後悔。”
“四哥的事情早晚都得處置的。”
“我是真的無能為力呀,兩位兄長。”
朱楹都快哭了出來的模樣,無力說道。
可緊接著!
隨著面前兩位哥哥的離開,他方才那種模樣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成了一副哭笑不得的姿態。
“怎麼?”
“忽然間事情就這麼多,而且還全都是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