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姚廣孝的為人!有恩必報(1 / 1)
“老四的目標,終究還是迂迴式的完成了,能夠在這種絕路之中找出一條生路。”
朱楹猛地抬頭,目光狠狠地盯著面前的姚廣孝。
他直接說道。
“若非和尚你的話,恐怕四哥那邊可未必能夠想到這麼好的主意。”
“和尚你不說不就行了嗎?”
“總會到那一步的。”
姚廣孝下繼續開口,並沒有因為面前朱楹的這般兇狠表情,而被嚇成什麼慘樣。
他淡淡一笑著。
“安王殿下應該能夠猜得出來,即便沒有和尚我,昨晚燕王殿下也依舊不會動手,只會被關入宗人府之內!”
“而等到陛下昇天之後,燕王殿下早晚也會想到這一步的,最後的下一代也終究還是會和他們相見的,和尚我之所以提前說出來,也只不過是全了和燕王殿下之間的一份情誼而已,讓燕王殿下這些年多多準備一番。”
“起碼不會抑鬱而不得志,影響身子。”
“你倒是還算忠心!”
朱楹微微開口。
話語之中既聽不出,對於面前姚廣孝的譏諷,也聽不出對於他的半點認可。
只是那麼的平平淡淡,好似什麼都沒有,又好似什麼都有了。
“或許吧!”
姚廣孝淡淡一笑。
對於朱楹的這種態度,似乎也並沒覺得有什麼不好。
當著姚廣孝的面,朱楹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算計到了最後,他終於還是敗了!
朱楹開口。
“算了!”
他大大方方地說道,“只要太子大哥這邊沒事就行,至於我那些侄子哪一個上去不是上去的,關我屌事啊。”
“隨便啦!只是沒想到最後還是被四哥這邊給算計了一把,有些憋屈而已。”
“日後燕王殿下,會補償安王殿下的!”
姚廣孝輕輕解釋著。
“再說!再說吧!”
朱楹扭轉著身子,喝了一杯小酒。
回去睡覺。
天色已經是有些晚了呢,這心裡面的憋屈還是睡一覺能解決的。
……
與此同時!
在這長長的夜暮之下,皇宮裡關於朱棣的事情似乎也是再一次的被翻了出來。
只不過在這宮裡面的正是朱元璋,還有太子朱標倆人。
朱楹還在家裡面呼呼大睡的,雖說不會鼾聲震如天,但也是睡得安安穩穩。
一般的動靜,還真就吵醒不來。
“標兒,你該不會是怕了吧?”
當著朱標的面,朱元璋臉上掛著幾分盈盈的笑靨。
“老四這邊!可是打算跟你家那幾個臭小子狠狠地搶一把呢?不知標兒,你這邊打算如何應對?”
朱元璋幾分打趣的目光!
他坐在床榻之上看著自家的標兒,心裡面非常的好奇。
對於朱標,朱元璋是發自內心的喜愛。
可是對於朱標的孩子嗎?
差不多,也就和其他的孩子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一點!
當朱標這個大兒子還活著的時候,尤其為重中之重。
而在原本的史書之上。
之所以對朱允炆那般寵愛,重中之重的還是和朱標有關,將對方當成了自家寶貝大兒子,一種血脈的傳承,愛屋及烏而已。
被父皇這麼打趣地說著,朱標苦笑一聲。
“父皇多慮了!”
“眼下父皇春秋鼎盛之時,還能夠再活上數十年,或許到了那時還是父皇來操心的。”
“你呀!”
朱元璋失笑搖頭。
他明白自己的身子。
如今都已經這麼大的年紀了,還能夠活上多少歲呢?
再活可就真成了一個老妖怪了。
而方才朱標看上去沒有回答,其實已經把答案給說了出來,並不想太過於地參與此事。
也讓朱元璋放棄了。
“反正日後!都是你們這些小子的麻煩事,我這邊老骨頭早早的放在皇陵裡了,跟你們孃親一樣玩完啦!”
“不操那些閒心啦,不操那麼多的心啦!”
“反正實在大不了,不還是有著楹兒那一邊的嗎?”
朱標笑了一下,沒說些什麼。
但從他臉上的表情!
朱元璋這個當父親的,又如何看不出自家的兒子的想法呢?
他也沒有將這一層窗戶紙捅破。
許多事情,其實不需要說得太清楚了。
“父皇說得極是!”
“楹弟!日後坐了天子之位,兒臣並沒有任何意見。”
朱標臉帶笑意。
他緩緩開口,還是一如既往的那般溫和,彷彿即便是提到了這天底下人人都想得之的天子之位,也並沒有任何的波瀾。
對於這個話題,朱元璋簡單點了下頭,直接略過。
“好啦,你也該下去了!”
朱元璋開始趕人。
“多謝父皇!”
朱標拱手行了一禮,接著轉身,步步朝著大殿之外走去。
此時!
朱元璋已然微微側身,那斜撇著的目光也漸漸地轉了過來,狠狠的注視著自家標兒的幾分年少背影。
朱元璋心頭有些顧慮。
他自言自語著。
“標兒,在你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何事?”
沒錯,朱元璋察覺到了有些異常的不同。
“莫非?”
朱元璋強制壓下心中的幾分憂慮。
他再次自言自語著。
腦中的思緒,也是再次轉變到了此前跟自家標兒所談及到的那一事上,“若是有那麼一日贏啊,或許也當真是個不錯的選擇啊。”
朱元璋苦笑著開口。
與此同時!
離開大殿,朱標步步朝外走去,很快步子停下。
並沒有離開皇宮,而是依舊在這皇宮之內。
甚至步步前,來到了這奉天殿的大門之前。
奉天殿大門微微合上!
朱標伸手往前一抬。
咯吱一聲響動,開啟。
朱標邁起身子,一步進入!
奉天殿何其遼闊,比那謹身大殿華蓋大殿可是要大了太多,但想來也是。
奉天殿,本就是大明朝經濟政治所在之處。
朝會之上,文武百官,何止數十人全都屹立於此處,怎能不大?
朱標抬頭。
看著那奉天殿之內,高臺之上所代表的天子之位。
忽然間,他輕輕咳嗽幾聲,身子並無任何異樣。
可朱標心頭卻是有著重重的憂慮。
他嘴角微微勾起,不由得幾分自嘲。
再次抬頭之時並沒有再看那天子之位,而是來到了這奉天殿外,看著那一碧如洗的蒼穹之處。
彷彿在看著另外一層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