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四嫂!燕王妃徐妙雲來了!(1 / 1)
“而科舉呢,卻是少則百年多則數百年,一旦下來,勳貴又如何還會是這些人的對手呢?久而久之官商勾結的越大,枝繁葉茂,咱朱家咱們皇室也就越危險了嗎?”
“此事還是暫且停一下再說!反正!”
朱元璋露出幾分神秘莫測的笑意來。
“楹兒這邊可也要想著如何說服一下咱這個父皇呢?方才咱可是能夠聽得出,他對於湯家那父女兩人可是藏了不少的東西呢。”
“倒也算是個鬼靈精,還算是有點腦子,不至於把一切壓箱底的東西全都給說了出去。”
聽到這話,朱標輕輕一笑,哪裡聽不出自家父皇的這種心思。
明面上是對於楹弟,雞肉裡的挑骨頭,但實際卻是幾分得意的誇獎。
而作為好大哥的太子朱標,同樣也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給自家楹弟後腿了。
他微微一笑。
“還請父皇放心,接下來我等兩個人自然可以好好看看楹弟是如何做的?”
“只不過嘛。”
朱標繼續,“憑建楹弟的性子心思,極有可能不會親自站出來的。”
朱標這麼一說。
朱元璋沉思,隨即好好大笑著。
“那咱就好好看看他,究竟會選誰呢?”
朱楹會選誰?這的確是一個問題。
只不過此時!
朱楹這邊的計劃還沒有開展太多。
應天府之內,該來的人還是來了。
正是燕王妃徐妙雲。
隨著燕王朱棣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罪,更是和應天府諸多將領勾結,那些將領自然是個個人頭落地,腦袋開花。
而朱棣也被宗人府的宗人令,秦王朱爽,直接拿下關到了宗人府之內。
算是幽禁!
如此,相信遠在北平之處的燕王妃徐妙雲自然是要急速進京,不說十萬火急,但也是片刻耽誤不得。
緊趕慢趕著,將近一個多月過去了,她終於來了應天。
燕王妃進了應天府。
眾人上層權貴,自是明曉,絕對和燕王有關係,有著莫大的關係。
尤其在隨著燕王妃進警京之後,首當其衝前往皇宮,這種猜測也就變得更加能夠立得住腳了。
而此時的皇宮之內嘛。
【要死要死!實在是要死啊!】
朱楹吐槽不斷,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和模樣。
【四嫂這邊要來了,而且四嫂不僅是四嫂還是我的大姨子呢!這麼兩個身份宛若兩座大山壓了下來,我朱楹怎麼能夠扛得住呢?】
朱楹哭笑不得。
而如此心聲被老朱聽了。
朱元璋幾分打趣的目光看向朱楹,輕笑一聲,直接回話。
“有什麼好慌的!”
“眼下是老四這邊做錯了事,老四媳婦來了,該咋樣還咋樣。”
“一切都是按照著咱大明朝規矩來的,難不成老四媳婦還打算在咱這大殿裡面撒潑打滾,一哭二鬧三上吊!”
“那可真不僅是丟了老四的臉,還把他燕王府的臉給全都丟光了。”
身為當朝陛下還有著老朱家的公公!
身份最高的一人,朱元璋說起這些話來自然是底氣十足。
而偏偏!
朱元璋說這些話的時候,那犀利的無比的目光,幾乎全都扔在了朱楹的頭上,簡直是含沙射影物件再明顯不過了。
“父皇!說得極是。”
朱楹拱手抱拳這麼開口,在內心裡面。
【呵呵!站著說話不腰疼!】
【四哥這邊現如今可是恨透了我,就算不是,四嫂這邊也都是要和我隔閡了吧,怎麼說我也都是把他男人給關到了宗人府之內。】
【總不能夠老朱你這麼一個長輩還要下場拉偏架吧?】
朱楹對此很沒有自信。
“放心吧!”
關鍵時刻,朱標站了出來打了一個圓場。
他莞爾一笑地開口。
“好了,楹弟!”
“關於四弟妹那邊,她性格大方,為人也是通情達理,不會怪你的。”
“尤其此時,四弟妹也是明白這其中利害關係,說不定進了這皇宮見了楹弟你,還要對你幾分感激呢。”
“畢竟若是沒有楹弟你,恐怕老四這邊若再次做出什麼滔天大事來,到了那一刻,即便是父皇,即便是我這個太子大哥也未必能夠保得住他了呢。”
“哈哈哈哈!!!”
被太子大哥這麼一說,朱楹尷尬地笑了一下。
他可沒認為這是什麼好事。
就在這樣焦灼無比的等待之下,燕王妃徐妙雲終究還是來了。
由於對方那也是以老朱家兒媳婦的身份進的宮,根本不用去奉天殿。
即便是來了之後,也都是一家人的關係。
“兒媳婦徐妙雲!今日見過陛下。”
入目所見,一眼看去。
徐妙雲穿著並非華麗的宮裝,而只不過是尋常衣飾看上去比百姓不一定好上一些,但是若是同其他權貴相比,卻是無疑落了下成。
當然。
這尋常衣物四處裝扮點綴,在這燕王妃徐妙雲那一身貴氣的襯托之下,反倒是顯得沒那麼重要了。
“嗯嗯。”
相比較朱楹而言。
面對著這個老四的媳婦,朱元璋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這一次!倒是對不住你了。”
朱元璋苦笑著開口,“眼下老四在應天做了這種蠢事,在他被宗人府的這段時日裡,應天府之內燕王那邊的臨時府宅!倒是有你多多費心多多操勞了。”
“還望陛下安心!”
徐妙雲低眉順眼著。
此時她的做派,還真就跟方才太子大哥朱標所說的一般無二,並沒有如同那市井街頭尋常罵街的潑婦娼婦一般。
反而做事落落大方,眉眼之間也不見有半分的戾氣橫生,彷彿眼前所發生的一切。
只不過是原本該發生的一切。
而面前的燕王妃徐妙雲,她則是早就做好了這個準備,同樣也做好了面臨一切的準備。
“兒媳會看好燕王府的。”
“去吧。”
朱元璋揮了下手。
徐妙雲也就這麼離開了謹身大殿。
而這如此的一幕,把旁邊的朱楹看得還真就有些目瞪口呆。
“這就完了?”
朱楹下意識脫口而出。
一開始的他,在謹身大殿裡面無論是形式做派,斷然不會如同此刻的這般放浪形骸,如同此刻的這般無所挑剔。
但誰讓這大殿一回生二回熟,走的次數多了,彷彿也就沒那麼多的規矩了,膽子也就變得大了起來。
說話也就變得更加的輕鬆自在,毫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