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姚廣孝的答案,破解!(1 / 1)
“這麼多的人全部加在一起,若是還不為主脈分憂,恐怕更是要成為天下的第一大禍患了,外人再怎麼處置,慢慢來也早晚能夠處理得全。”
“可要是自家賊出現太多,如何還能夠重拳出擊呢?恐怕早就是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吧?而我大明朱家,恐怕也就是因為這些人從而走到了一個盡頭。”
朱楹這話一說!
姚廣孝是何等一般聰慧的人?
三言兩語之間就已是將其中的關竅盡數想通了。
他微微開口,直接一言。
“若當真有著那般的境況,恐怕關於各處封地藩王封地之內的境況,便是要同那些世家門閥佛,基本無二了。”
“沒錯。”
朱楹重重地點了一下頭。
他再次開口出聲。
“到了那一刻!”
“若這些藩王終是心不在朝堂,心不在朱家,而是在自己,恐怕天下一亂,他們反倒不會勤王出兵,反倒是會安於封地之內。”
“即便出兵也只不過是做做架勢罷了,現在加上朱家後代子孫,又豈會人人英明神武,只要稍微出現那麼平庸之輩,足足的一兩代之下,大明能在短時間之內直接由盛轉衰,也是大為輕鬆不過的道理了。”
“和尚!關於這些你總能夠想得透吧?”
“的確是能想得到,但是。”
姚廣孝話鋒一轉,抿了一下嘴唇,直接就從他的嘴裡面說出了一些計策來。
“只需將這爵位王侯之位,一代傳一代。”
“只傳主脈,乃至於連主脈都不傳,只求後輩子弟能否戰場殺敵,能否爭取一番功名為大明,有意闖出一番功績,自是會在繼承上一份!”
“跟那些武勳之家相比,基本大差不差,頂多平白無故添上一份優待,如此之禍不就沒有了嗎?”
姚廣孝不愧是姚廣孝,三言兩語之間就將此局勢破除。
甚至給出來的計策,就連朱楹這一邊也都未必能夠強出多少來。
朱楹嘆了一口氣。
他直接點頭。
“理所應當該是如此啊,只不過可惜!老朱那腦袋瓜子又如何能夠看得透呢?所以眼下我這個當兒子的若是不好好的一番提點。”
“鬼知道!他究竟能不能行。”
“所以。”
朱楹再次開口。
他起身目光直接看向,在這院落一旁看上去跟個瞎子跟個聾子什麼都沒聽,什麼也都沒看見的錦衣衛。
直接點了一下頭。
“如今我大明朝的宗室之禍,倒是要多虧紀綱你了呢!”
“等會兒的功夫就直接去上一趟太子符,然後把此事告知於太子大哥,隨即接下來的不用我出手,太子大哥一人就會非常自覺地把這禍患給老頭子聽,然後此事差不多也就這麼解決了不好嗎?”
朱楹眨了一下眼睛。
紀綱卻是愣了。
他苦笑著開口,臉上完全是一副苦瓜的笑容。
他說呢?
為何眼前的這位安王殿下平白無故地將他而來,原本以為是有什麼重要任務。
現如今才發現不是什麼任務,而是一個坑。
一個天大的坑。
也幸好!
剛才這位安王殿下沒講什麼過了的內容,否則今時今日他紀綱能否還從此處活著出去,恐怕也就真的成了一個大大的問題。
不是開玩笑的,而是事實。
“還請殿下放心!”
“關於方才殿下之言,屬下定然將其盡數好好太子殿下一番轉述的。”
紀綱說完這句話,直接轉身離開。
看看那快速的步伐,也的的確確是朝安王府之外太子之內的方向,不斷地進行。
“年輕人就是有動力呀。”
看著這樣的一幕,朱楹感慨地說了一句。
慢慢轉身,再次回到了和尚的面前。
只不過此時,朱楹沒有對眼前的姚廣孝開口出聲,而是將目光放向了同樣在這安王府之內的毛驤。
對著他有許多話要說。
“毛指揮使去上一趟太子府吧,看看這紀綱到底是怎麼說的,同樣有沒有轉交給其他人。”
“是,安王殿下。”
毛驤拱手抱拳幾分尊敬,快速步伐之間確實比方才的紀綱離開的還要快。
如今的紀綱年紀也就比朱楹大上一些而已,能夠在錦衣衛有著如此之位還是世襲而來的,填了自家父親的職闕。
當然。
對方也是有著一定的本事。
若非如此,錦衣衛這一邊也是不收拉垮之人的。
這一點完全能夠解釋的清楚。
“安王殿下英明!”
姚廣孝主動出言,拍起了朱楹的馬屁。
他輕笑一下,開口。
“如此以來,從此之後宗室的禍患被解決,殿下也能夠幾分安定在這幕後做事了!”
姚廣孝輕笑了一下,臉上帶著幾分疑惑的笑靨。
“剛才那位紀綱!怎麼說也都是太子府上的人,恐怕紀綱百戶不會當真將此事欺瞞,關於安王殿下的主意,也是會將其全部說出口的。”
“哦。”
朱楹簡單點了一下頭。
他搬出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彷彿在一瞬間的功夫之內就有變成了方才的那個死閒魚。
毫不感興趣地開口出聲。
“那又能夠怎麼辦呢?無論我做還是不做,該知道的人全都會知道的。”
“老頭子辦的這個錦衣衛太牛掰了,我這個當兒子的還是乖乖一點的比較好,既然都騙不過去了,那就不騙了。”
“以後!你我兩人之間講課也就不在這院子裡了,而在這屋裡面!我寫上一些東西,然後你慢慢看,咱們慢慢來。”
“和尚,你不著急吧?”
朱楹說話的功夫,依然是躺在了旁邊閣樓裡的躺椅上。
隨著躺椅一搖一搖的。
他也將自己的話全都說完了。
“回殿下的話!和尚不介意。”
姚廣孝笑著。
他早年間行走江湖,這麼多年許多事情也還是瞭解過一二的。
對於錦衣衛的手段也是有著幾分聽聞。
姚廣孝抬頭。
將目光看向安王府的那一面牆,輕笑一下。
他怎麼會看不出這土牆的幾分貓膩呢?尤其是那一日,安王府之內的幾番動靜,他姚廣孝跟朱楹不同。
朱楹四處信國公府,宋國公府,還有湯和江夏侯周德興,包括太子府那邊,許多事情都是要來回跑的。
所以並沒有將太多的精力,放在這安王府自家的大本營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