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邢道榮:知道孔融讓梨嗎?(1 / 1)
這一刻!
朱楹不敢相信地直接將目光,看向了諸多人格。
面前的信國公湯和便宜老岳父,還有旁邊的周王朱橚自家五哥,問他們能夠有什麼用?
只有自家的人格分析起來才算是有情有理,同樣也是能夠說得過去。
面前的兩人純屬白瞎。
“就藩之策,或許這一次的的確確是真的。”
呂布最先開口出聲。
身為朱楹的便宜師傅,他在幾個人格之中倒是對於朱楹最為親近,同樣一向也都以他的師傅這個身份自居。
而師傅管著自家的徒弟完完全全是天經地義。
尤其是在古代的這個時候更是沒得說。
誰來了都是天經地義。
“之前你在這應天府之內,那是有許多的重大事故參與!到了現在,皇商精鹽之法,還有那熱兵器軍械所之內的諸多藥物。”
“有一個算一個,基本上都和你沒關係,如此情況之下前去就藩之處,你父皇那邊法外開恩也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如今你可十五歲了再拖下去實在是有些不太妥當。”
“你認為呢?”
此話從呂布的嘴裡面說出來。
不得不說,還真就是有著幾分合情合理。
先別聽其他人信不信,起碼朱楹這邊能夠信的。
單單這一點就讓朱楹有些開心不已啦。
好話。
人總是愛聽的嘛。
而此刻從自家便宜師傅嘴裡面說出來的,朱楹肯定絕對是好話。
這天底下沒有比這,他更樂意聽的話了,絕對沒有。
但很顯然。
這種好話的時期總是有的,而且是非常短暫的。
邢道榮蹦彈了出來。
他手持一柄醉花斧,再次開口。
“你家老頭子那麼壞,真的會有這麼好心嗎?當然!虎毒不食子!可能會有吧。”
“什麼叫做會有?那叫百分之百會有。”
“小爺,我這就是要去就藩了,從此以後天高皇帝遠,我這安王殿下那就是江南之處的土皇帝,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再也不用跑到太子大哥的府上了,同樣也不用去那皇宮裡面了!知不知道每一次啊,我這個安王殿下跑到他們那裡都是覺得有幾分不安。”
“如今真的能夠安穩了。”
或許是之前壓得實在是太狠了,到了現在!
朱楹才會這麼的釋放,那傢伙簡直是絕了。
可隨著呂布還有邢道榮,五個人格里面最拉垮的兩人的簡單評論之後,事情也就又是變了幾分。
從剛才的好訊息變成了一個壞訊息。
出聲的!正是那隋煬帝楊廣。
“該不會,小楹子你當真就是相信了他們兩個的鬼話了吧?事情真是這麼簡單,現如今你還會在這應天內這麼一直待著,恐怕早就沒了半分身影吧?”
“如今誰告訴你就藩了,你就要離開應天了,一個簡單的文字遊戲,你該不會看不出來吧,當真就這麼的看不出這其中的貓膩嗎?”
“之所以提出大婚,在朕看來恐怕也就不過只是讓你安撫一下而已啊。”
“等到這大婚之事一過,就會告訴你那殘忍的真相,然後你直接被打回原形了,該幹嘛幹嘛去了。”
“不會吧?”
有了隋煬帝楊廣這麼一個心思,念頭!
頓時,朱楹似乎要落到了殘忍無比的現實。
他有些欲哭無淚了。
可似乎隋煬帝楊廣說出的才是實情。
“你簡直放屁,怎麼說也都是虎毒不食子怎麼說他們也都是一家人呀,怎麼可能會當真,如同你這隋煬帝楊廣所說的那般?”
呂布不樂意了,他回話著說道。
隋煬帝楊廣這邊也是不遑多讓,簡單兩三句就直接把話給說了出來,同樣也是有理有據的分析。
直接把呂布打得節節敗退,充分證明了兩人之間的差距。
“呵呵!”
“誰說虎毒就不能夠食子啦,更何況還是這種小事情,難不成你這呂布卻是忘了嗎?唐朝那李世民,玄武門之變不僅殺了親哥哥,同樣還將父皇李淵也都給直接逼走了呢。”
“這麼一點小事情就算欺騙了,又能夠如何,大不了再給他安安穩穩一下,可謂是完全沒問題。”
呂布直接沉默,完全打不過完全打不過。
但邢道榮這邊可謂是直接往前衝,似乎無論事情怎麼弄。
他一點兒也都不慌,絲毫不怕。
“那又如何?小事情,難不成就能騙來?聽說過孔融讓梨的故事嗎?孔融他爹就沒騙他。”
邢道榮當真這麼一個開口。
即便對方看上去是那麼的有底氣,但此時此刻從他嘴裡面所說出來的話,好像還真就是有些怪怪的。
總覺得哪哪都有問題。
“這個和這件事情有關係嗎?”
楊廣默默地問了這麼一句。
朱楹沒搭理他,將目光問起了其他的幾個人格。
紙上談兵,趙括再次出言。
他輕輕一笑地回話。
“反正現如今!事情就是這麼一個事情,人也就是這麼一個人,難不成安王殿下到了現如今自己都沒有看清楚嗎?應該不至於吧。”
趙括這麼一句反問。
朱楹瞬間啞口無言。
他又怎麼可能不知道呢?只不過打從心眼裡的不想承認這一點罷了。
“好了,我明白了!”
朱楹開始投降認輸,不投降不認輸。
看眼前的模樣,這也完全不行。
打不過,是真的打不過。
早知如此,他當年就不應該那麼幹,越幹覺得腦子裡面越是哇哇的,都快要疼死了。
回過神來,朱楹不再和人格交談,而是抬頭。
將目光!
又是幾分閒魚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湯和,還有著旁邊的周王朱橚,自家的五哥。
他默默地問了一個問題。
“就藩之後,我就能夠離開應天嗎?”
這一下子,還真就把周王朱橚給問住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出聲開口。
“這不是理所應當的嗎?就藩完之後按照著宗人府這邊的規矩,理所應當差不多就是要去封地同樣治理啦,總不會還一直留在應天吧?”
朱橚眉頭一皺。
而從對方的表情,朱楹已經得到了他的答案。
“唉。”
朱楹嘆了一口氣。
他就知道。
他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的。
信國公湯和這一邊也是漸漸地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