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遺言不符!有人搞鬼(1 / 1)
“原來是燕王世子殿下呀。”
“老奴還以為是誰呢,只不過眼下燕王府不是也同安王府那邊,水火對敵嗎?怎麼如今燕王世子殿下卻是對安王殿下安危這般上心,對此事這般關心呢?”
“更是不遠處裡前來追蹤老奴呢?老奴可還真是有些受寵若驚呀。”
劉嬤嬤臉上還有幾分笑意。
或許是她也明白自己的死期將至,倒也並沒有那般磕頭求饒,如此讓人瞧不起的行徑。
在鄭國公府。
在老夫人藍氏的左右,她劉嬤嬤這麼多年過來了,該見的也都見了生生死死的,雖然說沒在自己的身上經歷過多少。
但也是看了旁人不止多少的。
求饒是死,落落大方也是死。
如果下場都是一樣的話,為什麼不選擇給自己在死前留一份最後的體面呢?起碼自己能夠瞧得起自己,旁人也能夠瞧得起自己。
“劉嬤嬤,你可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居然當真夥同老夫人藍氏一邊,敢對我那位二十二叔叔動手!”
“你可知他乃是如今我大明朝的安王殿下,對他動手的下場,劉嬤嬤你可曾當真想清楚了沒有啊?不是你能夠受得住的。”
朱高熾這麼冷聲一言。
劉嬤嬤一聲嘆息。
“此事老奴又如何不知?只不過老奴生是老夫人的人,死是老婦人的鬼。”
“老夫人既然有意,老奴又如何會不答應呢?又或者說老奴……有得選嗎?”
劉嬤嬤這麼開口。
朱高熾沉默了。
他打手一擺,不再說這些有的沒的旁枝末節,而是問起了真正的關鍵。
“眼下!安王殿下究竟在何處?”
朱高熾冷聲一言。
而此時他的話音一落,不亞於晴天霹靂直接響徹在這院落之內,眾人的心頭。
安王殿下之名,隨著精鹽之法的普及早已是在整個大明朝無人不知無人不曉,若是尋常普通人也就罷了。
但在這場上可還是有著一七品縣令呢。
“安王殿下居然當真失蹤了,尤其是看架勢,似乎還和麵前這老奴有關?”
像這種事情!
縣令縮了縮脖子,他可是萬萬不敢參與進去的。
巴不得面前的這傢伙趕快說。
只不過更顯然。
面前兩人的對峙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七品官員,能夠摻和得進去的。
“殿下是不是有些低估老奴我啦?老奴如今年事已高,再這麼活下去也沒什麼好活頭了,殿下不是想要老了我的命嗎?”
“如今便就配合殿下又有何妨,?老奴這條命殿下大可拿去。”
說著話!
劉嬤嬤似乎就打算服毒自盡。
只不過有了老夫人藍氏的前車之鑑,朱高熾還不至於不防著這一點。
“動手!”
朱高熾吐出兩個大字。
下一秒!
在抵達著府宅之時,早已是從附近的院牆翻身而過的另外一個燕王府的親衛,已然是無聲無息出現在了這劉嬤嬤的身後。
更在此時將她牢牢控制而住。
被抓著來到了朱高熾的面前。
“殿下當真厲害,只不過抓了老奴又有何妨,老奴可不是那般畏懼刑罰之人!”
“今時今日殿下確實要失望了的。”
“哦,是嗎?”
朱高熾可不會這麼輕而易舉地放棄。
他搖了搖頭微微一笑。再次出言。
“方才本殿下在這縣衙之時,可是查了一些關於劉嬤嬤你的生平之事,正好在這太平縣城之內,有著劉嬤嬤你的幾位子嗣!”
“聽說也就在去年,連小孫子也都落下了呢。”
朱高熾這麼不鹹不淡地威脅著。
頓時,劉嬤嬤的臉色一變。
依舊狠下心腸開口。
“殿下可是說笑了!”
“老奴還不至於做出那種之事來,且老奴同所謂的親人依然有許多年都沒有再見過面了呢,恐怕他們也都把老奴給忘了個乾乾淨淨。”
“是嗎?我可不信!”
朱高熾玩味一笑,再次出言,“若是當真劉嬤嬤不管不顧,今時今日又豈會專門來到這太平縣城之內呢?”
“人老了就想著能夠頤養天年,而眼下劉嬤嬤也未必沒有一條生路。”
“人要是能活著又有誰當真想要找死呢?如今若是劉嬤嬤能夠主動告知,或許也還能夠保得住一條性命。”
朱高熾微微開口。
劉嬤嬤卻是絲毫不信。
“殿下說笑了,老奴可是親自動手之人呢,怎麼可能活著呢?”
“那可未必!”
朱高熾搖了搖頭,“在我等之人的心中,二十二叔的性命才是真正的關鍵,至於你的生死啊,沒人會在乎的。”
“頂多也就是拿來洩洩憤而已,若你能夠立功,留下一條性命又是如何呢?”
“該不會劉嬤嬤當真以皇黃爺爺又或者我家父親包括我這一眾的叔叔伯伯,還有這應天府的老國公,他們當真會在乎你究竟是死還是活吧,尤其眼下在太平縣城之內可還有著劉嬤嬤,您的這諸多子嗣呢?”
“如今都這麼大的年紀了,恐怕若是沒有此事,劉嬤嬤你也差不多也該就從鄭國公府那邊退下來了,也過過自己的安生日子,當了這麼一輩子的奴婢了,也是時候該真的當家作主一回啦?”
“劉嬤嬤,您說呢?”
這一刻的朱高熾,彷彿勾惑人心的魔鬼一般。
所說的每一個大字都讓面前的劉嬤嬤,臉上的表情微微變幻著。
“殿下說的,可是真的?”
劉嬤嬤動心了。
“自然。”
朱高熾很滿意。
劉嬤嬤再次開口,也是吐出了最後的實情。
“北鎮撫司!錦衣衛詔獄!安王殿下就在這詔獄的地牢之內。”
“不對吧?”
朱高熾眉頭一皺,臉上是濃濃的懷疑。
鄭國公府的老夫人藍氏自殺之時,他朱高熾雖不在場,但父親朱棣可是在場的。
也正因此卻是對於那老夫人藍氏臨死之前的遺言,可謂是記得清楚明白。
朱高熾微微開口。
“老夫人臨死之前可是說了的,我那位二十二叔在那個時候理所應當已然是受了不少的刑罰,可謂是生不如死。”
“距離死期也都是不遠了的。”
“莫非!”
朱高熾似乎想到了些什麼,幾分奇異的目光再次看向眼前的劉嬤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