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我朱楹!上刑場?(1 / 1)
“這個囚犯上一次不是說了還要過上三五天嗎?起碼也都是在這黃綱如此逆賊之後啊。”
聽到了趙小六的話,老獄卒也沒什麼好介意的。
他們剛剛來的時候和麵前的趙小六,可謂差不多,所以見到對方冒冒失失的模樣,甚至還和這些囚犯裡面比較好的一些。
有了不少的交友,完完全全能夠理解的過去,同樣——
也是從趙小六的身上看到了他們的影子。
更別提!
趙小六的父親也是和他們一輩的。
看著趙小六,也就是看著自己的子侄輩,處理事情來更加放寬了不少。
都是自家人,根本不需要那麼難堪。
老獄卒輕輕一笑,開口出言。
“眼下!不正是如此嗎?”
“這不都已經進了宮裡面,難不成小六你還以為他能回來,現在就把這個採花賊給送出去,午時斬首算了。”
“算時辰!”老獄卒繼續開口,“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時辰了。”
“千萬別忘了到時候一旦延誤了時間,這可是個大罪,即便小六你是剛剛上任的,對於這些事情還不熟練,但要是當真著了道,一個不小心直接被革職出去。”
“那也不是開玩笑的。”
老獄卒這麼一說。
一下子!趙小六也是嚇得不行。
對於如今的他而言,這麼一個吏員的身份已經算得上是助攻之作,同樣也算得上是他目前人生階段之中最寶貴的財富,是無論如何也都不能失去的。
同樣也是他這麼一個年輕人,立足之本,在應天皇城最大的仰仗了。
老獄卒很快離去。
趙小六隻能轉身,來到了朱楹的面前。
只不過這一次,並不是隔著那麼一個小小的通風口和他對話,而是取出鑰匙,將他牢房的大門緩緩開啟。
那架神,那動作彷彿是在送面前的朱楹最後一路,最後一茬。
“安王殿下,這一次也怪不得我了!上面有令也壓根不是我這麼一個小小的人物能夠決定的了的。”
“只能夠說如此而已,只能夠就這麼認命啦!”
“只是沒想到我們雙方之間會離開得這麼快。”
“呵呵。”
朱楹一聲冷笑。
此時的他可一點兒沒空搭理面前的趙小六,而是將所有的目光全都放在了諸多人格之上,對他們是寄予了無限的希望。
“師傅!師傅老人家趕快出來救命啊!”
“你個老人家要是再不出來救命,我這個徒弟恐怕差不多也就是要離你老人家這麼遠去了,到時候你老人家恐怕也是要死翹翹了呀。”
“趕快救命,救命啊!”
對於朱楹的這種話,呂布飛快出現,但看他那副模樣也是滿滿的無奈,“如今!我這個師傅又何嘗不想救你呢?”
“可怎麼幫忙呢?”
呂布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根本不知該如何行事。
“該怎麼救!那就怎麼救啊。”
朱楹著急忙慌地這麼出聲。
“行啦!每逢大事需當心神靜氣,眼下的你還不至於這麼不行吧。”
是紙上談兵,趙括走了出來。
他徐徐開口,眼神之中也似乎是有幾分恨鐵不成鋼,再次出言。
還真就給朱楹這邊提了一個不少的主意。
“眼下!”
“你在這皇城之內,算是有著不少的排面,尤其此時此刻應該太子大哥,說不定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這般情況之下只需要拖得足夠的時間,接下來的一切不都是合情合理的嗎?根本沒什麼問題啊。”
“廢話!”
面對趙括的如此指點,朱楹恨不得一個拳頭砸上去,直接讓對方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如今的我有這會兒的功夫嗎?更別提現在的我怎麼繼續拖延時間啊?你從哪一方方面面看得出我有拖延時間的這個本事啦。”
“我自己可都完全沒看出來呢。”
朱楹繼續吐槽,話裡話外都快要把趙括這個人格給直接打死算了。
“能不能夠說點人話!同樣也說點有用的話,現在可快是要急死人了呀。”
“楊廣還有和珅,你們兩個人總不能夠在這個時候還繼續裝死了吧?”
朱楹火急火燎的。
他眼睜睜地看著面前的趙小六,來到了他的身前。
“我現在劫獄的話,能不能行?”
朱楹在這個時候只能夠靠自己。
聽到朱楹的話,趙小六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讓他徹底絕望。
“依著我看!”
“你劫獄的話還是算了吧,實在是有點過於那啥!外面足足有將近數十個錦衣衛,而且各自手上都有著刀子,就算你這邊再怎麼厲害,總不至於也能夠以一抵百吧?”
“更何況外面還有一隻火槍隊呢!”
“火槍隊不僅僅是在整個鎮撫司左右配合,同樣包括那刑場之上也是有著的!數量雖然不多,但我聽之前的老劉說,差不多也是有了數十個。”
“別說就你了,那些武林高手再怎麼厲害,有一個算一個也都沒什麼大用的。”
而這種話一說。
頓時,朱楹感覺頭皮發麻,感覺自己好像又是把自己給害了呀。
如果他沒有把熱武器推進出來,同樣沒有把這些東西告知給自家的那一個親生父親,便宜老頭子。
現如今憑藉他的本事,沒有這些火槍。
單單憑藉這附近的錦衣衛,包括那些刑場上的守衛,就算對方的數量再怎麼多,但朱楹也還是有著幾分信心能夠抗衡住的。
而不是像現在這個模樣。
活脫脫的必死無疑。
“唉。”
朱楹嘆了一口氣。
就這麼的~
跟著趙小六離開了這北鎮撫司的詔獄,地牢!
隨即朝那刑場的方向齊齊而進。
偏偏這個時候,前往這刑場之外的也並非只有他獨自一人。
朝周圍看去,人數居然還不少。
“這是大家組團,前去嗎?”
朱楹開著玩笑。
旁邊其餘幾個囚犯,可就沒他這麼好的心態了,都快是要死了的人了!
各自面無表情,甚至臉上也都快要哭了出來似的,而且他們大多數的身份也都和朱楹原本的身份一模一樣。
活脫脫的是一個囚犯,同樣身份也都是尋常的百姓。
或者說什麼下三流的傢伙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