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刀下留人!太子殿下,到!(1 / 1)
往前!
這麼一看,福叔不是瞎子,自然而然就能夠看到在這監察官邢強旁邊的朱楹了。
“殿下,你可算是回來了。”
“福叔我可總算是找到殿下您了呢。”
福叔這麼大聲一喊,更是大庭廣眾之下,直接當著眾人的面對著眼前的朱楹開口。
話裡話外也都是無比的感動至極。
至於方才的刀下留人,自然而然是被他給忘在了腦後,什麼刀下不刀下留人的跟他一個福叔管家有什麼關係?
他關心的只是自家的殿下,僅此而已。
至於其他人懶得關注那麼多。
見眼前的福叔這麼一說,在場之上最鬆了一口氣的正是這面前的監察官。
邢強!
同樣也還有附近的火槍隊他們,各自低頭,竊竊私語著也是嚇了一大跳的。
“沒想到這位,居然真的是安王殿下本人。”
“果然啊!我其實早就知道了,若非不是安王殿下,他又怎能這般厲害至極呢?他又怎能如此的侃侃而談,換做其他囚犯,在這刑場之上恐怕早就嚇得呆若木雞了吧,哪裡還敢如同殿下這般揮斥方遒指點江山呢。”
“別繼續馬後炮了,如今殿下能夠安穩歸來,對於我等這人也算是天大一般大運氣了,哪裡還敢繼續胡思亂想。”
“幸好方才,我等之人沒有動手,否則我們這些老兄弟有一個算一個恐怕也全都是要沒了吧。”
像這種事情,火槍隊的人有一個算一個,根本沒有半分的懷疑。
如今!
大明朝,安王殿下的身份可是為眾人所知。
尤其是皇族之內,當今陛下還有太子殿下兩人對他的看重,所有的人都是看在眼裡,聽到了心裡的。
若當真將這位安王殿下殺死了,在場之上的有一個算一個,恐怕也根本不可能會是對手。
“好啦!福叔。”
“你老人家還是在旁邊安安穩穩地待著吧,咱們繼續看面前邢大人的表演!這一次要不是邢大人如此相信於我。”
“恐怕到了眼下,我這個安王殿下早就是人頭落地了呢。”
朱楹這麼一說。
福叔當即,幾分感激的眼神看向了面前的邢強,對他直接開口。
“多謝邢大人!”
“日後邢大人若是有什麼難處,大可來到安王府殿下這邊!或有許多急事,我這麼一個管家還是能幫忙諸多的。”
“那就多謝管家了。”
邢強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幾分平靜。
看那副模樣,對於眼前的管家福叔也是非常非常的尊重。
按照著對方的地位,在整個應天府,雖說不如宰相面前四品官,但怎麼著也都有個五品官的地位了。
不是他這麼一個八九品官能夠與其媲美的。
如果說朱楹算是他邢強的一個金大腿,而且還是屹立不倒,不敗金身的那一種,那麼眼前這個管家福叔就是他邢強的一個大腿了。
妥妥的一家人,能夠相信的自己人。
“來人!行刑。”
邢強再次開口。
他又是將手中的令牌,這麼丟了出去。
落在地上。
劊子手見了之後,再次喝了一口烈酒,再次吐在了虎頭環手大刀之上。
他幾分目光看向眼前的這些囚犯,繼續一聲獰笑開口。
“這一次!你們這些人能夠同安王殿下有著如此的緣分,下輩子投胎,說不定也能夠沾上殿下的幾分福氣呢。”
“咱們下輩子見。”
話音一落。
劊子手就打算動手。
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關鍵時刻。
又是一道聲音再次響起。
“太子殿下,到!”
這簡簡單的幾個大字緩緩落地。
一下子!
這京城之上的所有舉動完全停了下來,沒人還依舊敢在此處繼續動作。
若當真如此,無形之中,是沒有將當朝的太子殿下,未來的天子陛下放在眼裡。
像這樣的事情。
誰若是敢做,那下場絕對是恐怖無疑,就算能夠留下一條性命,但未來的前途恐怕也是就這麼的沒了一個乾乾淨淨。
而這一次!
在那最前方的高臺,坐著的幾個官身之上,監察官邢強安王殿下朱楹,還有這旁邊的福叔。
有一個算一個立刻起身,紛紛來到了這刑場的最前方。
由於已然確定好了朱楹的身份,但時間實在是過於短暫,所以此刻的他依舊穿的還是那一身的囚服!
看上去端的是一個可憐,端的是一個受到了不少的委屈。
來到如此之處,朱標朝左右看去。
一個眼神看向了自家的楹弟。
他眼神微微一紅,快步之間走向對方。
將朱楹飛速扶起。
幾個目光看向他,眼神幾分莫名的意味。
“楹弟!這段時日可真是苦了你呀。”
“這兩三日!楹弟你居然一直在那北鎮撫司的地牢之內,都怪太子大哥我這段時日卻是搜遍了應天府的任何一處,但卻是偏偏忘記了些許的地牢之處。”
“是大哥對不起你!楹弟啊。”
“好了!太子大哥。”
面對朱標的如此含情脈脈,朱楹直接開口,“眼下我不是沒事嗎?”
朱楹一邊輕笑著,也是在朱標的面前轉了一個圈。
可他此刻越是如此模樣,朱標心頭也越是悲痛。
自家的楹弟何等一般的驚天動地,何等一般的耀眼。
可就是如此這樣的楹弟,在這幾天受了這麼多的委屈,尤其是在今日,若是並非自家兄弟死裡逃生,死中求活。
單單他朱標,來的這個時辰。
午時都快過去了。
而自家的這楹弟,說不定也早已是人頭落地了。
若他朱標來得稍微再遲一些,來到此處,現在自家楹弟那屍體死不瞑目的腦袋,腦海裡面浮現出這樣的畫面。
一時間,朱標有些身形搖搖欲墜,再次看著面前的朱楹之時。
更是眼眶紅了一大片。
“楹弟,是太子大哥對不住你!是太子大哥,對不住你啊。”
朱標放聲大喊著。
尤其是此刻,朱標看著面前朱楹那副模樣,披頭散髮,一身囚服,面枯槁瘦。
眉目之間雖是精神抖擻。
可這幾日。
短短的幾日之間,卻是從之前的珠圓玉潤相比瘦了太多,自是受了不少的委屈。
一時之間,朱標越想心頭覺得越難受。
他這個太子大哥,做得實在是有些太過不妥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