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陳飛的脾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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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項陽的地位,對方跟他相比有若雲泥。

若他不說這些話還罷了,以他這種小人物,根本就沒有跟項陽叫板的資格。

陳飛大怒,從手下士卒手裡拿過一柄刀,直接撲下了水中。

憑著陳飛的水性,竟然一次冒頭換氣都沒有,直接從河面下潛到了那些人的船側。

項陽知道陳飛是想露兩手,命船上的盾兵先張好陣勢,但並沒有以弓箭對他們進行射殺。

在船上的都是大涼軍的精銳戰士,他們所持的也是精弓勁弩,其真要直接滅了他們,現在就能開始射箭,必能給對方造成巨大的傷亡。

不過,陳飛是打定主意,要狠狠地殺對方的威風,讓他們“活著”明白,有些人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陳飛直接攀住了船身的一片突出的木稜,然後手臂較勁兒,整個人躍上了對方的甲板。

直到這時,那些人才意識到,有人對他們發起了反偷襲。

看到陳飛兇悍的架式,對方的弓箭手也顧不得再射箭了,趕緊換上兵器想要先圍殺陳飛。

但是,陳飛敢孤身闖上來,就是有極大的自信。

投奔大涼王朝之前,陳飛就是渭水上的獨行俠,一個人操舟耍弄小半個嶽虎水軍的人物。

不過,他雖然膽大包天,武藝方面卻遠不能跟霍飛勇、趙泉相比,甚至還不如易秋嫻。

但是,陳飛素來作戰靈活,他可不會等到對方擺明了陣勢,完全發揮出人數優勢再跟他們交手。

陳飛早就注意到了,對方的船隻其實也不大,根本無法令太多的敵人施展開,而且他也記住了敵人的操舟舵的位置。

撲上甲板之後,陳飛立即持著百鍊鋼刀向舵位而去。

他並不是要一邊迎敵一邊操舟,而是要逼得對方自己大亂,而且他如果判斷不錯,敵人為首指揮之人,就在那裡!

因為沒有準備,所以那些弓箭手的近身武器並不在身邊,丟掉弓箭之後他們還要跑到另一邊撿上兵器才能殺向陳飛。

而且時間如此之急,空間又受到限制,根本擺不了什麼陣型,誰遭遇到了陳飛誰就要先跟他撕殺。

陳飛就利用著這個機會,勇猛地迎戰,先將自身的氣勢殺了出來。

本來這樣的小船上也沒幾個人,被陳飛刀砍瓜切菜般地先幹掉了幾個,就極大地削弱了他們的整體戰力。

剩下的那些戰士看到陳飛的樣子,心裡已經怯了幾分,畏畏縮縮地只敢在遠處比劃兩下,根本不敢再上前來。

“你們都愣著幹什麼,快上,快點兒上啊!”

他們的幫會畢竟不是真正的軍隊,那個為首之人雖然氣急敗壞地呼喊著,然而身邊的人根本沒有敢主動攻擊陳飛,他反而白白地將自己的位置暴露了出來。

陳飛臉上露出獰笑,加快速度向他撲了過來。

陳飛已經經歷過多場大戰,而且他經常奉項陽之命,以少量精銳突襲數量更多的敵人,自身的氣勢早就與之前發生了巨大的變化,渾身帶著殺伐之氣。

這些幫會之人雖然也見過血,但是根本沒有見過像陳飛這種人,似乎只要陳飛站在他們身邊,都能讓他們感覺到徹骨的寒意,讓人發自內心地畏懼他。

“快,快跑!”

“這個人,不對,他簡直不是人!快跑吧!”

哪怕他們還是人多,但是面對陳飛的時候,很多人的心裡都升起了一種絕望的念頭,似乎他真的能一個人就把所有人全都幹掉一般。

他們為首的頭領反而是最後反應過來的人,因為他太高估自己手下的膽氣。

陳飛此時已經跟他只有五步身的距離。

首領眼見不同,只有他身邊兩名親信上去拼命,他剛剛見識過了陳飛的手段,不敢心存僥倖,直接向著船邊跑去,想要直接飛撲而起,鑽入水中。

縱然陳飛的水性很好,但是水裡能見的距離近,他很有機會逃出生天。

陳飛卻露出一絲冷笑,因為他的目的本來就是把對方逼得跳江!

他輕鬆地一揮鋼刀,格開兩名敵人的進攻,身形展開,在甲板上快步如飛,緊隨著首領的後面也撲到半空,準備入水。

水裡的能見距離的確很近,而他長期在江邊打滾,應該也有些水性,只要他入江之後長時間潛泳,那麼陳飛也不容易抓住他。

但是,若兩人前後腳落入水中,不給對方拉開距離的時間,憑著陳飛的水性,抓他是絕對沒跑!

首領也注意到了陳飛的動作,不過他也是狠辣之人,絕對不肯束手待斃。

剛剛在船上,他見到了陳飛的身手,若是公平相搏,十個他也不是陳飛的對手,但是在水裡,他覺得還有機會一搏。

可憐的人,他並不知道陳飛是怎麼能翻上船的,沒有見到陳飛在河底潛行的速度與靈活。

兩人在水中相鬥,差距只會越拉越大!

不過兩個回合,陳飛已經將他直接生擒,然後遊向了項陽的大船。

項陽看到陳飛追著對方首領入水的時候,果斷地下令將士開始射殺。

以他們職業軍人的紀律,射出的弓箭威力更恐怖。

而且其中一艘船已經被陳飛搞得一片混亂,大家還處於驚魂未定的狀態,直到箭雨臨身,已經中箭的兄弟發出了慘叫聲,他們才如夢初醒,紛紛站起來想要船在障礙後面。

但是,這種本能反應反而讓他們死得更快。

若是全都趴伏於甲板上,利箭還不太容易命中,他們猛然站起來,目標大增,更容易中箭。

當然了,不論他們作何選擇,結果都是不會變的,因為項陽的大船跟他們是相對而行,肯定會交錯在一起。

這時,陳飛已經帶著生擒的敵方首領在手下的幫助下回到了甲板上。

雖然在湍急的河流中而且還帶著一個人,但是憑著他的力氣和水性,愣是沒受影響。

陳飛讓手下狠狠地把那個首領推倒在地:“現在你知道憑你們那個什麼破會,能不能惹得起我們了吧?”

那名首領面如死灰。

比起對方竟然有如此實力,更讓他大受打擊的是,他們竟然如此輕易就敗在對方手中,人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不考慮後來對方的弓箭手,他們只是靠著一個人就把自己抓到了這條船上呀。

他知道,這次肯定是惹上不該惹的人了。

項陽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向陳飛道:“人是你抓來的,就交給你來審吧,只要問出他們內部的人員即可,不需要什麼太有價值的情報。”

項陽雖然猜到對方的背後必定有些靠山,不過就算是知道了他們背後的勢力又能怎麼樣?

在他們的“靠山”眼中,這些人的人命不值一提,他們也未必知道什麼核心機密。

最重要的還是,他們出手了!

雖然他們靠著弓箭手射殺了大部分的敵人,但是局面混亂,又有大河可以逃命,他們必定不可能將對方全殲,用不了多長時間,訊息就會層層傳上去。

河東某方大勢力之中,總會有幾個明白人,他們會猜測,是關中的勢力插手了這件事情,大涼王朝的名聲,將會藉著他們的嘴,再次傳遍河東。

項陽並不怕對方暗中使壞故意抹黑,單從他們光天化日追殺人命的行徑看,這夥人自己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兒去,他們若要強行抹黑,說不定只會起到反作用。

陳飛聽到項陽吩咐,立即答應下來:“走吧,嘿嘿,我肯定會好好伺候你的,你也是倒黴,我們主公根本就不在意你能不能提供情報。”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本來就大受打擊,剛剛親眼看到項陽的態度,更是讓他心理防線崩潰。

項陽的樣子,是真的不在意他的生死呀,那個陳飛,一看就是手段可怕的人,落在他的手裡,恐怕定會被活活折磨死。

這名首領看起來不是什麼意志堅定之輩,之前對他們非常大的口氣,不過一柱香的功夫而已,他簡直就像一條沒有骨頭的軟蟲一般。

“我知道很多東西,但凡是河東的情報我都知道,我們的幫會掌控水運,我的情報一定能幫到你們的!”

項陽擺了擺手:“得了,把他帶下去,但是下手注意一點,說不定他以後對我們真的有用處呢。”

說完,他也不再理會對方的苦苦哀求。

雖然說施恩不圖回報,不過他們畢竟要宣傳名聲,項陽還是謹慎地希望知道,自己救下的到底是什麼人。

剛剛在江面上發生的經過,剩下小船上的人都看在眼中。

雖然他們也搞不清楚項陽等人的來歷,不過從表現來看,應該是友非敵,所以小舟並沒有表現出對他們太強烈的敵意。

項陽帶著眾人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

他已經提前派人在船頭作出接應的樣子,那些被追殺的人也沒有過於堅持。

他們受到了敵人的弓箭射殺,因為著急操舟,又缺乏掩護,很多人都負傷在身,若是得不到及時的救治,就算不死也會因為傷口惡化落入終身殘疾。

讓項陽等人有些意外的是,對方為首之人登上船來,竟然表現得落落大方。

後面一個老頭,雖然看起來精神萎靡,不過該有的禮數都不缺少。

而前面那個文質彬彬的先生,似乎是飽讀詩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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