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黑手行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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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子義的反問,給魏無忌提了個醒,傅宏有很大可能是對他們留了一手!

在東部涼州的勢力之中,現在最強的反而是最能沉得住氣的魏無忌。

假如沒有外部勢力干預的話,傅宏與祖戰的力量加起來只怕也非魏無忌的對手,所以,傅宏只要有點兒野心,必定是盼著涼州局勢越亂越好,免得被魏無忌一舉擊破各個勢力,最終奪得涼州東部霸權。

魏無忌看著三位義子依然在互相爭論,內心卻已經飄向他處,思索起他所憂慮的事情來……

而在某處河流的岸邊,周圍都是大涼騎兵將士,他們也在三五成群地歇息,放著戰馬隨意吃草喝水。

“好美啊,這麼美的一條河,可惜卻連個名字都沒有。”

易秋嫻長長地伸了個懶腰,盡情展現著她無限美好的身材。

女子跟男人的關注點果然是不一樣的,不過項陽的心裡也承認,此處風景的確可以讓人心曠神怡。

在大戰之後,在這裡休整恢復,實在是最佳的所在。

可惜的是,他們不可能長久地呆在這裡,就在百里之外,數萬敵人正在威脅他們的友軍,而在自己的側面,而隱在暗處,還有無數的餓狼正在盯著他們。

項陽笑著道:“涼州之地,雖然多是荒漠,但若有水源,必是水莫豐美之地。”

“只不過涼州之地,即使在我大涼王朝掌控之時,也沒什麼文化人來旅遊作賦,進而對它們進行宣揚,自然不像中原之地的名山大川一般為人所知,只有當地的牧民和商隊起一些土名兒。”

“不過,這裡的風景卻是比中原之地某些名勝更加壯美,等得將這裡收歸我大涼統轄之後,必定要讓大涼子民皆知道這裡的山河風光!”

易秋嫻笑道:“我相信陛下一定可以做到!當今天下,也沒有人能比陛下的志向更加高遠了。”

易秋嫻並非故意誇讚項陽,而是真心誠意地這樣認為。

她隨著項陽轉戰了半個北方,所見的“諸侯”們,全都是目光短淺,只知一時之利的人。

他們早就忘記當初是為何而起兵,為何反對大涼王朝。

在取得了一方霸權,得到權利之後,他們的腐化速度比起當初的大涼王朝真是有過之而無及,甚至做得更加過分!

項陽手指北方笑道:“那還要看我們如何解決掉涼州的隱患,還這裡一方淨土。比如說,魏無忌!”

易秋嫻收起笑容,有些憂慮地道:“魏無忌的實力也很強啊,如果我們只進行防守的話,倒也不懼,問題是後面的祖戰竟然想要搏命,尾隨著我們殺了過來

“陛下您一直擔心的幕後勢力也該有所動作了,現在我們根本猜不出什麼時候會被他們刺出致命的一刀,縱然還有餘力,卻連防備哪個方向都不知道。”

易秋嫻所擔心的也不是魏無忌,而是這次沒能根除掉祖戰,被他尾隨而來,使得他們面對魏無忌之戰的形勢變得非常複雜了。

可恨的是,傅宏這個“盟友”實在是靠不住,他若能牽制住祖戰,那大涼軍面對的局面也會好很多。

“陛下要不要派一介使者好好催催那個傅宏,他在後方看戲也看得夠久了,哪怕心裡有少許的慚愧之意,也不會拒絕我們的要求吧?”

“傅宏?”

項陽的嘴角露出一絲嘲諷的笑意:“不要指望像傅宏那樣的人還有什麼羞恥之心,他們遮掩自己羞恥的方法,說不定是直接把虧欠的盟友幹掉。”

易秋嫻的眼中露出警惕之意。

論起對人性的認識,大涼軍中所有的大臣與將領加起來只怕都不如陛下。

“不過,祖戰也好,傅宏也罷,對我們的威脅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能對我們造成威脅的只有那個幕後黑手。”

到今天這一步,項陽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幕後的勢力別的本事沒看出來,自我隱藏是真的一把好手,不管項陽的心裡是否已經有懷疑物件,到現在他都沒有成功地抓出對方的任何把柄。

項陽也開始好奇,對方初次發動,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出手呢?

這時,一騎快馬由遠及近,帶著緊終急軍情向項陽報告。

他們派往涼州西部的商隊,相繼遭了毒手!

“這怎麼可能?我們不是下令讓商隊行動之時集中在一起,避免被馬匪所乘嗎?”

項陽調派了大量步軍偽裝成商隊先去,他們就是勾引馬匪前來自投羅網的誘餌,而真正的商隊則是化零為整。

集合在一起後,他們的自衛能力就大大加強,甚至大涼的商隊還會主動為西域而來的異族商隊提供保護。

這樣的配置,是足以應付各種型別的馬匪襲擾。“稟陛下,這次我們的商隊遇到的襲擊非同小可,數萬騎兵瘋狂痛過來,即使大家奮力抵抗,也沒有堅守之力啊!”

“數萬騎兵?”

聽到這個規模,項陽和易秋嫻都知道無法責怪前線的商隊護衛。

易秋嫻震驚地道:“怎麼會有數萬人之多?這應該不可能是馬匪那麼簡單吧?”

項陽卻非常鎮定:“幕後的勢力終於想要站到臺前了,如果我所料不錯,那些襲擊我們商隊的是武威軍吧?”

“武威軍?”易秋嫻長吐了一口氣,有種撥開迷霧的感覺,但同時也為大涼軍在西涼的處境而感到憂心。

武威郡!

因為其正好卡住東西兩部涼州的關鍵位置,使得歷任武威郡太守或者掌控武威郡的強權,都有著巨大的影響力。

上一次大涼軍殺入涼州之時,並未與武威軍起衝突,反而透過商隊的力量給武威郡帶來了巨大的利益,打通了東西交通,甚至吸引了大涼的西域商人前來。

按理說,大涼商隊的存在,對於武威郡來說有百利而無一害,若是搞得商隊禁絕,西域人和中原人全都嚇跑了,只怕武威郡反而要變得死氣沉沉。

怎麼想來,武威郡都沒有要襲擊他們的可能啊,否則當初武威軍何必同意他們經過武威郡來做生意呢。

項陽卻看得很透徹:“沒什麼想不明白的,時也,勢也,過去與今時武威郡的利益已經不相同了,何況途經武威郡的利益如此龐大,只要稍起貪念,就會被短利矇蔽了雙眼,做出什麼事情也不意外了!”

易秋嫻恨聲道:“如此說來,我們之前給武威郡交通路費,豈不是養虎為患,白白讓武威軍更加壯大了!”

項陽開解道:“凡事不能鑽牛角尖,我知道你覺得很不甘心,覺得過去是大把的錢財都餵了狗,但是商隊透過武威,何嘗不是給我們的發展壯大提供了大量的利益呢,若無西域往來的商隊,我們面對嶽虎軍與王仁青軍等強敵時,未必能聚焦起那麼強大的力量啊。”

易秋嫻長吐了一口氣,勉強調節過自己的心情。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怨天尤人毫無意義,如何面對這次的危機才是最關鍵的。

“好訊息是,隨著武威郡的動作,所有的敵人都已經冒頭,我們不用時刻擔心會出現脫離掌控的意外發生了。”

因為武威郡擁有如此龐大的影響力,所以他們是真正有資格在背後支援祖戰重新崛起,也有資格暗中不斷髮展勢力,所以項陽早就懷疑這個潛在的“盟友”,其實就是背後掌控一切,暗中積蓄力量的野心家。

其實在亂世之中,爭奪霸權之舉本無可厚非,而且使用的手段也各憑本領,不能說暗中積蓄力量的手段就不夠光明正大。

可惜的是,任他們再怎麼暗中行事,還是沒有算到大涼軍殺入西涼之後對於這裡局勢的影響。

一方面是看到途經過武威郡的數不清的商隊所代表的巨大利益,另一邊則是對於大涼軍日漸發展影響力的憂慮,只怕早就讓武威郡開始敵視大涼軍了。

“只要他們願意站出來就行,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我們大涼軍無法解決的敵人呢。”

接連的勝利也給了大涼軍絕對的信心,涼州局勢本就混亂,現在再多一個武威軍又能如何?

易秋嫻說道:“武威郡所造成的影響並不僅僅侷限於東部涼州啊,按常理推斷,他們在西部涼州同樣有著巨大的影響力,他會不會直接把隱藏在西部涼州的力量派來。”

“若是這麼算的話,武威郡可能給我們的壓力,超乎想象啊。”

項陽笑道:“我敢斷定,張何是絕沒有這樣的魄力的。”

“我們要從全域性來看待張何的處境,不能只是放大自己的危險。”

“以張何這等野心勃勃之輩,對於西部涼州自然也會進行佈局,想要同時掌控整個涼州,但同時,他也必定同時面對著兩個方向的巨大壓力。”

“除非張何真的已經完全掌控了張掖郡等西涼州的郡縣,否則的話,他必定要當心西部諸侯的壓力,不能讓任何人看出他的空虛。”

易秋嫻突然眼前一亮,頭腦中閃過一個非常瘋狂的念頭。

“陛下,不論張何用什麼手段來壓制西部涼州的諸侯,但我們卻是知道此刻的武威郡必定是最虛弱的時候。”

“您說,您說我們能不能借此機會釜底抽薪,直接進攻武威,從後方來威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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