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前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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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姓老者點頭,“懂了,那我就教教後輩該怎樣做事!”

莫姓老者喝了杯酒,笑眯眯的說道:“老弟,我勸你還是謹慎點,這小子可不太好對付。”

“多謝莫兄提醒,嘿...我吃的鹽多過他吃的米,還收拾不了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

莫姓老者笑笑不語...

一整天狗蛋都很忙,需要看場的坊間不少、當晚就要派人的,所以他得挑選人手、要囑咐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必須保證初期不能出現問題。

好在趙二有這方面經驗,對他幫助不小。等到了晚間,狗蛋還要不停巡視生怕出現意外、回到家都後半夜了。

明天醒來許川已經走了,出來打水洗漱時蘭香依著門框看他,“那誰...昨天干嘛去了,回來那麼晚?”

“你四更天還不睡,在等我呀?”

“臭美,是你把我吵醒的好不好。問你幹什麼去了?”

狗蛋心想我是跳西牆進來的,怎麼會吵到你?順嘴答道:“忙唄...事兒多。”

“深更半夜還忙什麼?是不是去了不該去的地方?聽說筒子街一到晚上都是勾男人的狐狸精。”

“想什麼呢?我是...哎!我幹什麼好像不用告訴你吧?”

“必須告訴。”

“憑什麼呀?”

蘭香哼了一聲,“萬一你帶著我的銀子跑了怎麼辦?不彙報就還銀子。”

“呃...?”狗蛋禁不住咧嘴,“好吧好吧,是幫裡的事情,頭一天看場子可不能出意外。”

“你不是有不少弟兄嘛!還用你這老大親自出手?”

“唉...缺人手嘛,特別是缺少硬手,要不...你來幫我?”

“我又不會功夫。”

狗蛋嗤之以鼻,“你以為我會信嗎?”

“不信算了。”蘭香扭身進房。

狗蛋自行回屋吃飯,心想爺爺也夠死心眼的,就算自己喜歡吃也不能天天買牛肉餅啊!

正吃著一臉興奮的水海走進來,“旗開得勝文哥,現在北城就沒有不知道咱們洪興幫的,你不僅功夫好還擅長謀略,簡直就是那個天賦...天賦異稟!”

“我哪有天賦,就剩這半張餅,你要給你?”

“我吃過了,文哥,剛剛有人傳話說有個大人物想見你,你猜猜是誰?”

“痛快說,沒那閒心費腦子。”

“是金竹幫幫主,莫岱巖。”

“哦...”據說金竹幫是天水城黑道第一大幫派,這時候要見自己?

水海低聲道:“對方怕是沒安什麼好心,讓我說還是不見的好。”

“都說天水是金竹幫和藍衣幫的天下,我們已經和藍衣幫結了仇,如果再得罪金竹幫怕是...見了多少能知道他們的企圖,否則他們在背後玩陰的更難防範。”

“文哥英明...對方說莫岱巖在十字大街同福酒樓,還...還讓你一個人去。”

狗蛋擦手穿上外衣,“十字大街在哪?”

“在東城...”

鎮國公府也在東城,而且離十字大街只有不到五百步,所以這裡是天水城最繁華的地方,丁字街同這裡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狗蛋一路打聽著找到同福酒樓,八開間三層木樓、外面拴馬樁就有二十幾個,特麼!比我的洪興樓大兩倍。

剛到門口就有一個壯漢迎上來,“是文哥?”

狗蛋點頭。

“請跟我來。”壯漢把他領上三樓。

上面空空蕩蕩,只在窗邊坐著個紅袍人,後腦頭髮花白可見年紀不小了。

壯漢先過去低聲說了句什麼,然後提高聲音說道:“文哥請。”

狗蛋走過去,離得還有五步紅袍老者才站起來,側過頭打量他。老者年過六旬,面色紅潤、花白長鬚、一雙眼睛光華閃現。

狗蛋不卑不亢的拱手,“是莫前輩?”

“莫岱巖,”老者伸手一比,“文哥請坐。”

“不敢,莫前輩先請...。”

兩個人先後落座,莫岱巖揮手壯漢鞠躬退開他才笑著點頭,“英雄出少年,文老弟一表人才啊!”

狗蛋還以微笑,“莫前輩精神矍鑠老當益壯。”

兩人相視而笑,喝了杯茶水他問道:“莫前輩相招,不知何事?”

“最近天水城都在議論洪興幫,我是愛才心切想結識文老弟少年英雄,所以冒昧相約。”

“多謝前輩厚愛,晚輩初來乍到什麼規矩都不懂,還請您多多指教。”

“文老弟仙鄉哪裡?”

“四海為家,初到天水,以後還請前輩多多照顧。”

“呵呵,同是江湖中人,相互照顧相互照顧。”莫岱岩心中疑竇,看這少年不過十四五歲卻這般老練,一番話竟是滴水不漏?便問道:“文老弟看看外面...以為此處如何?”

進入正題了,狗蛋扭頭看向外面街道,橡是自言自語道:“車水馬龍、人流如織、商鋪林立、風水寶地,莫前輩別笑話我見識少,這裡是我見過最繁華的街區。”

“除了京都萬安,這裡怕是大夏帝國最繁華之所了,文老弟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嘿嘿,想法當然有,在這兒開商鋪肯定買賣興隆,只可惜...沒有本錢。”

莫岱巖微笑說道:“文老弟少年才俊前途無量,想做買賣何用本錢,如你不嫌棄老夫可送老弟一處鋪面。”

“哦...”狗蛋望向那張貌似慈善的臉,“不敢當,無功不受祿啊!”

“你我投緣,一處鋪面算什麼?老夫已近暮年怎奈還沒有人可託付大事,文老弟過來幫我、以後金竹幫都是你的!”

哎喲我去!這塊肥肉可是夠大,但是藏在肉裡的魚鉤也不會小了啊!

狗蛋起身規規矩矩作揖,“承蒙前輩厚愛,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莫岱巖微挑眉頭,“金竹幫入不了文老弟的眼?”

“沒有沒有,只是我未必久呆此處,只好辜負前輩厚愛了。”

“原來如此...文老弟先不忙著推辭,可以回去好好考慮一下,我金竹幫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謝謝莫老前輩...”意圖明瞭也沒有再呆下去的必要了,再說兩句閒話狗蛋便即告辭。

下樓來還是那個壯漢送他出門,來到門外說道:“文哥,難得老幫主器重你可別讓他老人家失望,金竹幫不敢說一手遮天可在天水也是風得風要雨得雨、請你三思。”

這番話一語雙關,似乎在說加入金竹幫的好處,又暗含威脅之意。

狗蛋看他一眼拱手告辭,心想自己加入金竹幫十有八九坐不上幫主寶座,可丁字街和筒子街卻實實在在歸金竹幫所有了!

他也不著急閒逛著往回走,一路眼睛都不夠用了,走出三條街行人漸漸稀少。過了珍珠橋有一片樹林,另一側是大片菜地。

將出樹林忽然有人叫道:“狗蛋!”

他循聲看去見一道人影從樹上飄落,擋在路上。來人四十多歲,穿著一身藍綢長袍,袖管高挽手中拿著把摺扇。

狗蛋情知不對,目光掃視兩側嘴上問道:“你是誰?”

對方冷笑,嘩的一聲開啟摺扇輕搖,扇上白底墨字寫著鬼見愁三字,八成是他的綽號。

“別故弄玄虛,到底是誰?有什麼事兒?”

中年人不由皺皺眉,“沒聽過我的名號?”

“鬼見愁...沒有。”

“藍衣幫副幫主沙志,道上朋友送個雅號——鬼見愁。”

靠!這還雅號呢?狗蛋不屑的撇嘴,“要打就上來!”

“不知好歹...”話出人到,沙志動作如流水並起摺扇用扇柄向他面門點來,扇面是如雪白紗、扇骨黑黑黝黝卻是鐵的。

狗蛋不敢怠慢,身子右斜左掌拿他手腕、右拳徑奔他心口砸去。對方身形晃動,手上不知怎麼一轉、摺扇便砸在他右拳上。

嘭...嗖...

打是打中了,可是摺扇卻被震得脫手飛出,打落了十幾片樹葉不知掉在哪裡去了。

沙志口中驚呼疾退一步,狗蛋笑了笑說:“不好意思,看來不能如你所願了。”

“狂妄...”沙志低喝一聲猱身直進,雙掌化出幾十個掌影、像張大網罩下來。

特麼的,怪不得叫鬼見愁。狗蛋抖擻精神與之對攻,自從得了許川的指點他的拳掌功夫一日千里,見招拆招見式破式、瞬間就過了十幾招。

但是沙志這套追風掌畢竟浸淫了三十多年,功力不可謂不深,越使越快到後來只見漫天掌影不見身形,耳中嘭的一聲、一掌無中生有按在狗蛋胸前。

一掌既中狗蛋卻紋絲未動,反把他震退了一步,趁著沙志發愣之際狗蛋飛起一腳踢過去,後者可沒有護體神功、腳下連退幾步靠在一棵樹上,嗓子眼發甜差點嘔血。

狗蛋撇撇嘴角,“打人都沒力氣,還說是黑社會?”實則他被攻得氣息散亂,藉機調整。

被一個剛出道的小輩打得差點吐血,沙志臉色漲紅,知道無法取勝扔下你等著三字縱身竄入林中。

“呸!等著就等著,以為老子怕...”話未說完突然傳來急促的馬蹄聲,一匹棗紅馬狂奔而來。

咦!難道藍衣幫還有後援?狗蛋正驚疑間突然嘭的一身悶響,棗紅馬驟然前衝撞在一棵樹上,馬上乘客被甩出七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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