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非普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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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驚訝抬頭看到蘭香站在門口,水海疑惑的問道:“這些賀禮都是文哥的,為什麼要你到場呀?”

後者撇了撇嘴角,得意道:“你問他。”

於是水海的詫異目光轉移了方向,狗蛋尷尬的說:“她是那個...酒樓的大股東,是她出的銀子...”

“何止酒樓,還有三處商鋪呢吧?”

“呃...好吧好吧...你怎麼什麼都告訴她呀?”後一句是埋怨水海。

水海叫屈,“文哥,我哪知道,還以為是你自己的銀子呢!”

“好了好了,現在埋怨也沒有用。”蘭香神氣的問:“拆了多少禮包了?有沒有私自藏匿呀?有的話全交出來啊!”

“才開始...哎!”狗蛋突然反應過來,“你是股東不假,可這些都是衝著我的面子送的禮,跟你無關呀!”

“人家因為什麼送的禮?是不是酒樓開業?沒有酒樓你能收到這些禮嗎?所以和我有關,而且凡是跟酒樓相關的進項都有我的份。”

我這是引狼入室啊!狗蛋禁不住嘬牙花子,衝著水海咬牙切齒。

蘭香的下句話更是讓他直接跳起來,“我正式通知你,從今天開始洪興幫所有賬目都由我來管理!”

“憑什麼啊?這四家商鋪你是股東,可洪興幫其他收益跟你有一文錢的關係嗎?”

後者振振有詞,“我怕你私改賬目,把商鋪的收益算到幫裡的收益中,那樣我豈不是要吃虧了?”

“服了,我服了還不行嗎?”狗蛋衝她拱手,“而且是大寫的服字,嘿嘿...這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真夠響的。哎...你上輩子是做大掌櫃出身吧?連這都想到了。”

其實他真打算這樣做來著,沒想到人家也想到了。

“管不著,”蘭香俏皮的看他,“反正你別想算計我。”

話音未落趙士誠在外面喊文哥,說有貴客到。狗蛋心裡納悶,隨著他來到外面。

見酒樓前停著一輛華麗的馬車,牛皮頂棚、黃緞帷幕、拉車的是四匹純色白馬,八個隨行壯漢一水的灰衣、黑褲、白襪,個個精神抖擻。

我去,誰這麼牛叉?狗蛋掃視一番,在掛在車轅下的夜行風燈上找到個鄺字,不會吧...自己也沒有通知鄺安國呀?

這時車把式撩起竹簾,一個錦衣少年走下馬車,卻是鄺世傑。

“恩公...”鄺世傑來到他面前深施一禮,“救命之恩今日才當面感謝,還請恩公恕罪。”

突然之間傳來嗡嗡聲,彷彿無數頭蒼蠅齊聚,扭頭看到酒樓上下兩層的視窗擠滿了黑腦殼。

大驚小怪,一群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一個小侯爺而已又不是青樓花魁,至於圍觀嗎?

狗蛋大氣的揮手,“鄺少爺不必客氣,那都是小事兒。”

鄺世傑暗中白了他一眼,心想本小爺的命能是小事兒嗎?嘴上說道:“聽說恩公生意開張,家父特意備了些薄禮送來,祝恩公生意興隆,財源廣進...來人,把賀禮拿上來。”

原來後面還跟著輛馬車,八個壯漢捧著禮物依次上前,“南洋紅珊瑚樹一隻...碧玉獅子一對...東海明珠四顆...”每個人都高聲唱出禮物讓狗蛋過目。

他先前以為只是些花籃、銀兩之類的,等看到三尺高通體紅彤彤的珊瑚、鴿子蛋大的明珠心中不由一震,要知道這些東西有銀子也未必買得到啊!

瞬間,`蒼蠅`翻了一倍有餘,這些小買賣家、衙門裡的官差哪裡見過這些東西?頂多是過過耳朵,今天算是開了眼界。

一共是十八樣禮品,八個壯漢走了兩個來回才搬完。

鄺世傑拱手說道:“恩公,得知訊息有些晚臨時湊了些薄禮實在是不成敬意,還請恩公見諒...。”

聽他提高了聲音狗蛋恍然大悟,故意說給眾人聽為的是抬高自己身份、給自己做面兒啊!沒看出來他年紀輕輕做事卻挺漂亮,心中難免多了幾分親近。

客套話說過狗蛋問道:“鄺少爺,就請上樓喝一杯?也嚐嚐我酒樓的手藝。”

心想別看你是小侯爺,老子也不把你當回事,想喝酒就這兒湊合湊合吧!沒想到鄺世傑都沒猶豫就點頭同意了。

兩個人來到樓上,許川早讓人騰出張桌子,鄺世傑向四周拱拱手才坐下、處處透著大家族的教養。酒菜上來他也搶著斟酒,絲毫沒有少侯爺的架子。

狗蛋心裡受用便客氣了一句,“鄺少爺,你重傷未愈還是我來。”

“其實都是那個血腫鬧的別處卻沒有傷,這兩天調理得差不多了,而且那惡僧已死也不用擔心...”

“什麼,那傢伙死了...誰打死的?”

“神秘的人,把惡僧撕成了幾塊就消失無蹤了。”鄺世傑欣慰道:“恩公,我敬你一杯。”

得知桑結死了狗蛋的心情也輕鬆起來,喝了杯酒說道:“鄺少爺,那天湊巧幫了點小忙,不必客氣更不用叫什麼恩公。”

“在你看來是小事,可對我來說卻是生命攸關的大事。無論是不是湊巧、也不管你是不是從心裡想幫我、哪怕你捅了一針砸我胸口是為了報復,但結果都是你救了我的命,你就是我的恩人、我就必須敬重你報答你。”

狗蛋默默點頭,原以為只是個嬌生慣養專橫跋扈的官二代,全沒想到會有這般見解,這人可交!“這樣,咱們直呼名字,恩公少爺的太見外。”

鄺世傑笑了,“你叫我世傑就好,可是...我不能叫你狗蛋吧?”

“現在,他們叫我文哥。”

“那我也叫文哥,對了,這兩天聽人說起...你成立了洪興幫做了老大,還佔著北半城的地面。我很好奇,前些天還賣身為僕怎麼突然就...難道進我家是設計好的?”

鄺世傑帶著微笑,眼神中卻是滿滿的懷疑和審視。

狗蛋心中一動,正色說道:“你想多了,之前我和爺爺的確是靠假賣人騙錢餬口,進鄺府前根本不知道有這把刀...”

他取出短刀放到他面前,“拿走它是因為...感覺這東西前世就是我的,我的猜測和你一樣,那個惡僧很有可能是在找它,現在物歸原主。”

鄺世傑平靜的看了他一會,拿起刀子送回到他面前,“這把刀是當今夏帝賞賜給我祖父的、祖父又給了我,雖然祖父不知道它的來歷卻說這東西非同一般。

不管是什麼寶貝吧,既然我父親送給了你就是你的,送出的東西再要回來...文哥是不是太瞧不起我鄺家了?”

狗蛋忽然有點喜歡眼前的少年了,不客氣的收起刀子,和他對飲一杯。

“文哥,還沒說你的故事呢?一個賣身少年怎麼突然就做了老大...”

“打住,是賣人!賣身...我成什麼人了?”

鄺世傑一怔之下哈哈大笑,“是是是,賣身二字是不太合適,不過你這模樣...真賣身生意會不錯。”

“呸!”狗蛋咧嘴,“這言語可不符你的身份。”

“鄺家人也食人間煙火的,跟外人裝裝儒文斯禮,咱哥倆用不著吧?”

“這話說的痛快...不過今天的場合不適合說我的事兒,改天找家像樣的酒樓請你喝酒。”

“非也,”鄺世傑搖頭道:“我沒那麼講究,吃的少是因為這兩天補品吃得我沒胃口,不是你酒樓菜不行。”

“那就喝酒...!”

狗蛋救了鄺家父子的事外界並沒有流傳,看到兩個人相談甚歡眾人更琢磨不透了,這個黑道新貴到底是什麼背景啊...

酒足飯飽客人漸漸散去,鄺世傑先一步告辭,臨上車還和狗蛋約定明日再聚。

四匹馬的大轎車很少見,一路上惹得無數人側目議論,行經十字大街北口時便有兩個人竊竊私語。

“鄺安國也算是命大,”一個虯鬚壯漢說道:“我還以為他必死無疑呢!”

“也許是命不該絕吧!”一旁的儒雅中年人輕搖羽扇,“殿下的目的達到就行,他死不死並不重要。”

“祝先生說的也是,不知道差點壞了殿下大事的傢伙到底什麼來頭?”

“見了就知道...裘兄,殿下派你千里奔波是想招攬此人吧?”

“嘿,怪不得殿下依重祝兄,你就是她肚子裡的蛔蟲啊!想什麼你都知道。能為殿下所用自然好,否則就...”

你願意你做,老子才不做那噁心東西呢!祝志山略帶不悅的掃他一眼,說道:“走吧!晚了怕他再換了住處。”

兩個人撥馬西行,不大工夫來到高升客棧門前,見街道對過一個黑衣漢子點頭二人便下馬進店。

掌櫃的搭眼便知道兩人身份不凡,急忙上前招呼。

祝志山問道:“店裡有位穆姓客人吧?我們要見他。”

掌櫃的點頭答應,親自帶路來到二樓地字號房前,敲門說有客人來訪。

話音剛落房門就開了,一個面色暗紅的長髮青年走出來,冷淡的目光在祝裘二人臉上掃過突然一拳打向裘姓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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