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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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先演習了兩遍招式第三遍才運上內勁,出手之際帶著呼呼風聲,等最後一招飛龍貫日使出,耳中轟的一聲大響、河邊的一塊大石被震得粉碎。

上官雲驚在了當地,要知道他平日就用那塊大石練功、最多是打得大石搖晃,沒想到狗蛋隨手一掌就打碎了!

“聞天,你這...這是到了天授境啊!”

“是嗎,外公?我都是瞎練的,也不知道怎樣區分境界。”

上官雲不得不重新審視這小子了,瞎練就練到天授境,如果是認真練那還得了?

老頭笑眯眯的點頭,“好,好啊!看來我上官家的武學要靠你發揚光大了,我再教你追風刀...!”

這邊還沒開始上官凌風就急急的跑出來,“怎麼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父親?”

“沒事兒,是聞天把我的練功石打碎了而已。”

“呃...?”上官凌風驚駭萬分,比四頭牛摞在一起都大的石頭打碎了...還而已?“聞天的功力竟然這樣深厚?”

“我還差一點踏入天授境,聞天的功力高我甚多、起碼到了天授境中期吧!”

上官凌風差點到地上找自己的下巴,看著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嘖嘖稱奇。

當下上官雲就把二十四式追風刀傳給狗蛋,顧名思義這路刀法以快著稱、穩準狠為基礎,被看成是上官家族的絕學,他們父子習練多年都認為憑這套刀法行走江湖無人可擋。

沒想到狗蛋使出來令他們父子大跌眼鏡,每一刀劈出都快如閃電、數招一過刀刃上竟然帶著半尺長的刀芒,揮動之時刀芒很輕鬆的就把一棵大樹放倒了。

“罷了罷了...”上官雲搖頭說道:“我都鬧不清是我教你還是你教我了,我練了五十多年竟然不如你頭一遭使用。”言語好似氣餒表情卻頗為欣喜。

狗蛋停刀收勢,“外公,你這麼說我會驕傲的。”

“你有驕傲的資本...”上官凌風咂嘴道:“像我姐姐一樣是修煉的天才,你母親十歲時就打得一幫師兄滿院子跑,我這當舅舅的是望塵莫及啊...!”

聽到母親的童年趣事狗蛋心中又喜又悲,如果母親還活著多好、一家人其樂融融,可是現在...

接連三天都有親朋來祝賀,上官家天天大擺宴席,不知不覺四五天就過去了。

這日外婆能下地行走了,全家人都格外高興,吃過晚飯狗蛋來到外公房間,跟他說自己明天要走了。

上官雲怔了一下,“太急了些吧?怎麼剛回來就要走?”

“外公,我有很多事情要做,頭一件就是追查害死母親的元兇...有些情況我沒告訴您,我父親夏炎睿是當朝的三皇子...”

“呃...?”老頭愣住了,好一會才喃喃說道:“怪不得,我猜想鳳兒能看上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嘛,你這身份怎麼不多帶些護衛?”

“我這個身份當今皇上還不知道,而且我母親的死可能與此有關,背後應該有個大陰謀...我的姑姑勾結北蒙人、要造反,南翼王夏淵博也有野心,所以我不能留下陪您二老了。”

上官雲怔怔的看著他,好一會才點點頭,“能看出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是做大事的人,我也不留你...凡事自己當心!

如果夏家不認你就當沒那門親戚,回白水鎮來悠閒自在未必就不快活。”

“是,孩兒知道...”

儘管老頭一再推辭狗蛋還是留下了一萬兩銀子,出來的匆忙沒顧上向蘭香要銀票、他身上只有多。

明天早上吃過早飯他和王長清便告辭,上官一家人送出老遠,外婆依依不捨滿眼的企盼讓人看了揪心...

縱馬出了鎮子王長清問道:“大人,咱們這就回京師嗎?”

“去宜南郡城...”狗蛋搖頭,“我要殺人!”

“呃...您要殺誰?”

“宜春宗...是禪天宗的人。”

王長清聞聽動容,“您確定?禪天宗的人怎麼跑這兒來了?”

“為什麼來這我也很納悶,不過肯定是禪天宗,因為我在河陽城外已經殺了一個...那些混蛋都是高手,所以還是我自己去比較好。”

“大人認為我是貪生怕死之人?”

狗蛋搖頭,淡淡的說道:“之前殺的那個相信是禪天宗三代弟子,此去可能會遇到晉文那樣的二代高手,很有可能我是有去無回、拉著你一起死是不是太不厚道了?”

王長清笑了,“您是我的上司,在我心裡又是最仗義的朋友,如果看著你捨生赴死我卻腳底抹油、溜之大吉,豈不是更不厚道?

自從認識大人我就有了人生目標,希望能做大人這樣的人,如果這麼快就改變主意怕是我老孃都不認我了。”

狗蛋禁不住看他一眼,都說油嘴滑舌之人無誠信,今天顛覆人生觀啊!

“大人,既然知道禪天宗不好對付您怎麼還...?”

“殺母之仇!能忍嗎?”

“特麼的,那些禿驢該死...!”

兩個人直接來宜南郡城西門,可是進城後卻沒有找到有人招收弟子,打聽附近店鋪說前兩日都在這、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沒來。

猜想宜春宗的人可能到別處收徒了,兩個人就在城裡漫無目的的轉悠,期間王長清召來特勤組的弟兄、吩咐他們分頭打聽。

不知不覺就到了中午,狗蛋二人正要找地方吃飯一個特勤組弟兄尋過來,說城中心十字大街有人在招收弟子。

狗蛋和王長清立刻趕了過去,可是到了那裡已經人去場空,王長清勸他彆著急、說也許下午還會來。

狗蛋笑了笑,“沒著急,我的目標是滅了禪天宗,萬里長征才是第一步。”

宜南郡城是個不過十多萬人的小城,十字大街是最繁華的地段,兩個人隨便找了個門臉過得去的酒樓。

正是人多的時候,好不容易才在樓上找了張空桌,這邊剛要了一個菜就聽有人大聲喊:“夥計...夥計過來,都死絕了嗎?”

循聲看去,見叫嚷的是個微胖中年人,眉眼粗重帶著幾分暴虐之氣。

聽他帶著些許西北口音狗蛋心中一動,對夥計說道:“你先招呼那位客人,我們不急。”

夥計道謝連忙跑過去,“大爺,您有什麼吩咐?”

“拿酒!”中年人大聲大氣的說道:“有沒有烈些的酒,難道你們店裡的酒都兌水了嗎?”

“對不起大爺,您是北方人吧?我們南方少有烈酒...”

王長清轉回頭以目示意,“像?”

狗蛋微微點頭,“這天氣捂著帽子,不正常。”

夥計拿了酒跑回來,兩個人要了酒菜坐等,因為有所懷疑狗蛋一直暗中留意著遠處的中年人。

南方本來就溫暖如春、此時又是正午時分、再加上喝了酒,那個中年人忽然摘下帽子、抹了抹頭上的汗水立刻又戴上。

雖然只是很短的時間卻沒能逃過狗蛋的眼睛,中年人的頭髮倒是不短可還是不夠束髮的長度,而且齊刷刷的。

狗蛋衝王長清點頭,“是了。”

後者有些興奮,低聲問:“死就行,不用您親自動手吧?”

“嗯...你有其他辦法嗎?”

“我試試吧...!”王長清說罷起身走開。

“夥計,夥計...!”中年人再次大叫:“羊肉怎麼還沒上來?”

“馬上就來大爺,”夥計在遠處大聲說:“客人多廚房忙不過來,請大爺擔待一二。”

“狗屁一二...快上菜...拿酒!”

狗蛋看到王長清並沒遠走,就守在樓梯口張望、像是在等人。

隔了一會夥計端著托盤上來,也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夥計把托盤交給他反身下樓了,稍傾夥計跑上來他就把托盤還給了夥計、又張望了一會便走了回來。

坐下后王長清略帶得意的笑了笑,“您等著看好戲吧!”

狗蛋看到夥計把托盤裡的酒菜上到中年人那桌,卻沒看到他使什麼手段,猜測的問:“加料了?”

後者微笑著點點頭。

“可是...沒看到啊?”

王長清抬起右手,在中指套著的銀環上點了下,狗蛋見指環裡側有暗口這才恍然。

酒菜上來兩個人慢吃慢喝,可是過了好一會中年人也沒有任何反應。

這時已經有食客陸續離開了,狗蛋難免疑慮,輕聲問:“是不是料加少了?”

王長清也很疑惑,“不少呀...三個人的量呢!真奇怪...”

話音未落中年人再次嚷起來,“夥計,結賬...!”

夥計跑過來算了賬,中年人嘟嘟囔囔的說道:“羊肉不好吃...酒也太水...什麼破店...?”剛站直身子突然一陣搖晃,連忙伸手撐住桌子。

“大爺,您喝多了、先坐下醒醒酒...”夥計想扶他,卻被中年人搡開老遠、把旁邊桌子都撞翻了。

“掌櫃的滾過來...你這酒裡有毒...!”中年人一張臉漲得通紅,扶著桌子呼呼喘了幾口氣轉身要走,可剛跨出兩步身子就斜著跌出、他還有些意識伸出兩手想扶東西,結果稀里嘩啦撞翻了三四張桌子。

食客們以為遇到了醉漢,紛紛躲到遠處。狗蛋卻心中暗喜,取出懸翦劍背在後肘處起身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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