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匪夷所思的功力(1 / 1)
“啊...?”高俊傑和燕青都吃了一驚,這時想來青木應該是早就注意到了他們,可是當時她身邊有那麼多軍隊為什麼沒有發動進攻呢?
“我祖父本來是答應東隸王妃了的,”令狐東生繼續說道:“可是後來聽說了你們的身份,祖父好像猶豫了。
我猜想他老人家是不太可能出手了,但是我擔心東隸王妃他們、所以偷偷跑出來提醒你們。”
燕青納悶的問道:“那你為什麼這樣做呢?要知道你這樣做很可能得罪到東隸王,畢竟你家是在東隸州境內。”
“之所以這樣做不是因為你們的身份、雖然高教授教過我,而是因為夏聞天、知道你們在幫他做事,我才來提醒你們的。”
高俊傑更奇怪了,“怎麼會是因為聞天?我記得你們在行院時還打過一仗呢!而且你好像還傷的不輕。”
令狐東生笑了笑,“去年倩兒去京師找我...哦,倩兒是我未婚媳婦兒,她路上遇到了麻煩多虧了夏聞天幫忙,否則不止是名節不保恐怕連命都沒了!”
高俊傑二人這才恍然,燕青說道:“謝謝你,咱們儘快分開吧!但願不會因此給你的家族帶來什麼麻煩。
不過也請你側面跟你的父親、祖父說一下,我還是比較敬重你祖父聲名的,所以不想與令狐家族為敵。但是如果他們真的聽信了饞言,那麼令狐家族恐怕...恐怕是承擔不起這個後果。”
“哦...我祖父聽說過燕幫主的名頭,說您功力超絕。”
“嘿嘿,我還真不是這個意思,你不知道現在的夏聞天...天授境後期,我相信用不上幾年他就能進入羽化境,與他作對能有好結果嗎?”
令狐東生驚訝得張大了嘴巴,“這麼厲害了,真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
燕青點頭,“一點都不誇張,所以請你祖父三思而後行吧,否則玷汙了令狐家一世英名實在不值得。”說罷拱拱手,和高俊傑走開。
走出幾步後高俊傑才問道:“燕大哥,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假的...聞天真的要跨進羽化境了嗎?”
“嘿嘿,我是信口開河的人嗎?聞天真的是進步神速,連天醒那個老東西都傷不到他,你說他厲害不厲害?”
高俊傑都不知道天醒闖營之事,驚訝之餘問個不停,燕青便把經過講了一遍...
再說令狐東生愣了好一會才轉身回家,剛進莊門就看到父親令狐恆站在門內,連忙上前施了個禮。
令狐恆看看他淡淡的問道:“你去見那個燕青了?”
令狐東生只得尷尬的點頭,“父親,我是想冤家宜解不宜結...”
“你祖父在等你呢!進去再說吧。”
沒想到自己偷偷跑出去還是沒能瞞過家人,令狐東生心情忐忑的隨著父親進了大廳,只見令狐言坐在椅子上一臉威嚴的注視著他。
“祖父...”
老頭擺擺手,說道:“你都跟他們說什麼了?”
令狐東生不敢隱瞞,把經過講了一遍,最好說道:“祖父,燕幫主請您三思而後行。
他說很敬重您的名聲,但是如果聽信讒言我令狐家恐怕...恐怕無法承擔後果。”
“哈!燕青的口氣倒是不小啊,雖然他功力不俗老夫卻不怕他。”
“祖父,燕幫主說不是因為他而是夏聞天...他說夏聞天目前就是天授境後期,用不了多久就能踏入羽化之境。”
“喔...”令狐言抓著扶手直起身體,“羽化境...那個夏聞天真這樣強嗎?”
令狐東生點頭道:“孫兒看他不像是說謊。”
“哦,你去吧...!”
待兒子退出令狐恆上前兩步,“父親,您看...東隸王妃的邀請?”
“司岡峰經營東隸州二十年,實力不容小覷啊!特別是這位王妃...”令狐言下意識掃向身側的桌子,那上面寫著令狐二字。
那是東隸王妃沾著茶水寫下的,可奇異之處在於水氣早就幹了,可字跡卻依然清晰、而這兩個字並沒有刻進木桌只在表面,這手功夫很是令人匪夷所思。
那是張頗有年頭的紅木桌子,表面像鏡子般光亮,雖然有一定硬度、若是憑他的功力用手指刻下幾個字自然輕鬆,可恰恰是東隸王妃並沒有刻字入木卻能保留字跡、最是讓人琢磨不明白啊!
令狐恆好奇的蹲下身子看了看桌子下面,不覺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令狐言疑惑的問道。
“父親,那兩個字...居然透過來了!”
令狐言聞之驚駭,也蹲身視之,果然令狐二字的字跡在桌子下也清清楚楚,他思慮片刻伸手摸了摸、不想木屑簌簌下落,令狐二字變成了中空的。
怪不得水氣幹了後字跡還在,以指力震碎木頭卻還能保持原狀不變,這手工夫駭人聽聞啊!
“父親...?”令狐恆有些發懵。
老頭緩緩起身坐到椅子上,許久才喃喃說道:“兩頭都得罪不起...難道我令狐家族真的要遭遇劫難嗎...?”
……
再說燕青和高俊傑回到飯莊,姬家三口早就吃好了、四個人在等他們回來。
燕青說道:“此地不宜久留,立刻出發...最好今天就能進中州。”
“不可能啊,老大。”石勇說道:“想進中州至少還有一百多里路呢!對了,是有什麼變故嗎?”
“那個東隸王妃一直知道我們的行蹤,還想要令狐家不利我們,所以得趕快離開、起碼目前令狐家沒生歹意...。”
一行人立刻動身,兩馬一車繞過嶺南郡城徑向北行。
一路上燕青時刻關注著周圍,可是一直也沒有發現有人跟蹤,難道令狐東生弄錯了?或者是東隸王妃沒有繼續派人監視?
沒有人能給出答案,只能是儘量快些趕路,只要進中州就不怕了。可是一百多里呢,哪那麼容易啊?
一路賓士天色漸漸暗下來,途經白山鎮時已經矇矇黑了,幾個人正商量要不要在此住宿身後突然響起急促的馬蹄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