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巧（1 / 1）
女人微撇嘴角笑著說:“聽你這話茬，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三軍統帥或者當朝的宰輔呢！你身上能有什麼大事兒了？”
王長清嘿嘿一笑，“雖然我不是三軍統帥也不是當朝宰輔，但是這件事情很可能關係到整個大夏國的生死存亡。”
“喲...有那麼嚴重嗎？”
“當然有了，現在我跟隨的這位夏聞天將軍聰明絕頂，只有他能打敗北蒙蠻族、平叛諸侯王造反，可是現在有人要陷害他...你說嚴重不嚴重？”
“誰啊？那麼缺德？”
“這人還是他的...”話說一半王長清突然停下來，暗想這話可不能亂說，女人家喜歡扯閒話、如果說出去可是件麻煩事兒，轉口說道:“先不說了，我得去回覆上官...。”
隨便墊吧點東西他就要走，女人攔住他說道:“你換身衣服吧！看你身上又是灰又是土的。”
他猶豫了一下，“先不換，灰土不顯得我風塵僕僕嘛！”其實他是想穿了這身鄉勇團的服裝見皇上，替夏聞天說話更理直氣壯些。
出了家門徑直趕往獬豸衛衙門，住的地方離衙門不近、起得又晚些，等到了衙門已經將近巳時了。
看得出公務是很繁忙，除了文職人員和看管大獄的幾乎看不到其他組的弟兄，王長清和主薄說了幾句閒話便打聽尚飛文。
主薄說尚統領人是回來了，不過點過卯就進宮去了，他只好在衙門裡等著。
一晃就過了午時還不見尚飛文回來，王長清肚中空虛、等得更是心煩，想了想走出衙門。
獬豸衛衙門和皇宮只隔了一道牆，他想去吃飯可又怕這工夫尚飛文出來，便拐了個彎來到皇宮門口。
趕巧今天看守宮門的虎步衛中有一個熟人，兩個人寒暄了幾句王長清便問道:“我們尚統領沒出來吧？”
“沒看到，”那人答道:“這時候沒出來肯定是皇上留下用飯了，沒有太多事情皇上是不會留的、基本上不過未時出不來。”
王長清心想到附近吃口飯應該來得及，便告辭離開來到最近的皇城大街，因為毗鄰皇城屬於繁華地段、無論是房租、人工都遠遠高於別處，所以物價也是挺高的。
平日裡他們這些當差的可捨不得來這裡吃東西，今天是怕耽誤時間沒有辦法，他找了家門臉很小的麵館、只要了一碗麵和一碟小菜，連酒都沒捨得。
館子小環境自然也差，有錢人看不上、沒錢人更不願意花貴錢吃麵，六張桌面就只有王長清和另外一個食客。
等著上面的時候又進來兩個人，都穿著細綢袍子，年紀大些的五十歲左右、另一個三十五六歲的樣子。
看兩個人拔著腰板走路、臉上帶著幾分嚴肅，王長清便知道他們是吃公飯的。
那二人四處看了看便坐在居中的大桌上，喊來夥計要了兩碗麵、一盤醬肉、一盤乾果、外加一壺酒。
不大工夫他的面先送上來了，王長清一邊低頭吃麵一邊琢磨著萬一去見皇上該說些什麼。
正吃著呢忽聽有人問道:“打擾了這位兄弟，請問你是剛從外州回到京師的吧？”
王長清詫異抬頭，見那二人中的年長者向這邊看過來，“你是...問我？”
“是的，”那人拱拱手，“久居京師也不知道外面的情況，敢問兄弟其他州都是什麼情況？聽說北封州和西疆州都丟了？”
“別聽他們扯淡，北封州可沒有丟。”
“是嗎？那可太好了...”
這時候夥計把他們的酒菜都送上來，那人便端著醬肉和乾果走過來，“兄弟不介意一桌可好...想聽你說說北封州的事兒，實不相瞞在下是北封州人士。”
“哦...”可說了，如果店裡客人多幾個人拼一桌是很正常的事情，王長清便也沒有阻攔。
隨後另一個年輕些的也端著酒壺酒杯過來，只有兩個杯子他便轉身去跟夥計又要了一個，回來直接放到王長清面前、拿起酒壺就倒酒。
“哎...使不得，”王長清連忙擋住了，“無功不受祿怎好佔兩位的便宜？”
“嗨！一倍水酒當什麼事兒了，”年長者把他的手臂拉下來，笑著說道:“相逢即是緣嘛！再說是我先叨擾您的，請你喝一杯還不是理所應當嘛！
如果您這樣見外，我都不好意思再跟你打聽外面的情況了不是。”
“好吧！謝謝兩位...對了，老兄怎麼知道我是從外面回來的？”
“看您風塵僕僕的，想是趕了很遠的路，外面是你的坐騎吧？馬臀上的刀傷還沒有長好呢。”
王長清想想也是，笑著說道:“老兄慧眼如炬啊！請問如何稱呼，在何處高就？”
“談不上高就，我們在禮部衙門混口飯吃，我姓王王長庚、他姓李。”年長者拱手為禮，“還沒請問您老兄貴姓？失禮了。”
“喲！原來還是本家，我叫王長清。”
“啊...這可真是巧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咱們倆是親兄弟呢！呵呵...來，請長清老弟先乾了這杯酒...。”
旁邊姓李的也連說好巧，一起舉杯相敬。
人家如此熱情、而且也是吃公飯的，王長清也沒有過多在意，便端起酒杯同飲，可是酒一入口就覺得味兒有點不對。
沒等他開口王長庚說話了，“這是什麼酒啊？怎麼怪裡怪味的...夥計、夥計...把這酒撤了換壺好酒來！怕大爺付不起酒錢嗎？拿這等劣酒糊弄人。”
這邊夥計跑過來撤去酒壺那邊姓李的男子陪笑說道:“對不住王兄，都怪我事先也沒先嚐一下。”
“沒關係，”王長清擺手道:“店小利薄，以次充好是常見的事情。”
“就是，無商不奸...長清老弟吃口菜壓壓酒味兒。”王長庚夾到幾片醬肉給他，嘴上問道:“你是從哪兒回來的，剛才說北封州沒有丟？”
“也是巧了，我就是從北封州回來的。之前天水城是被北蒙人佔了，可夏聞天將軍率領定遠鄉勇團奪回來了，而且還多次大敗北蒙人，怎麼、京師之內沒有傳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