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訪(1 / 1)
“陛下,”左虎不無埋怨道:“獬豸衛...唉,如果不是他們我還未必吃這麼大的虧呢...!”話未說完殿外有人高聲回報,“陛下,獬豸衛尚飛文統領求見!”
“尚飛文也不容易,每天忙得像走馬燈似的...”夏天策安撫了一句,才向門口說道:“讓他進來吧。”
尚飛文走進來先向他施禮拜見,然後又向左虎抱拳鞠躬,“左都統,尚某給你道歉了,前番探路沒能發現隱藏之敵,實在是抱歉、抱歉。”
“算了,”見自己師父有迴護之意左虎也不好再計較,擺手說道:“是司岡峰那傢伙太狡猾了,這事兒也怪不得尚統領。”
“謝謝左都統的寬宏大量。”
“左虎,”夏天策說道:“你快回去休息吧!明天還得整頓人馬,下一步司岡峰就要圍攻京師了...嘿嘿,那可是百萬大軍啊!”
“是,陛下。”左虎施禮退出去。
“有什麼新訊息嗎?”夏天策問道。
“回陛下,”尚飛文答道:“殺害王長清的兇手還在追查,有人曾看見過那兩個人...”
“先不說這個,我是問司岡峰那邊...信陽之敵還沒有什麼動靜嗎?”
“陛下,今天下午南翼州軍和東隸軍一起向前推進了,目前離萬安不過五六十里。”
“到關鍵時刻了...”夏天策長出了一口氣,“原本還想借重燕雲臺的守軍,沒想到回來了十萬人卻引出三十萬敵軍。
今天黑虎嶺一仗就算東隸軍有些傷亡,他們依然能達到百萬之數啊!而我們...東拼西湊也不過六十萬,新招募的二十萬怕是還派不上什麼用場啊!”
“陛下,臣以為...還是應該調夏聞天回來守萬安城。”
“這時候能調他嗎?你的意思,北封州也不要了?再說即便是調鄉勇團回來,北蒙人、西澤人和戎羌族不也跟著過來了嗎?”
“陛下,”尚飛文施禮說道:“有一件大喜事還沒來得及向您稟報呢,前日夜裡鄉勇團主動出擊大敗西澤人和南蠻兩族的聯軍,同時還設伏擊敗了北蒙人的進攻、斃敵十多萬人。”
“噢...哈哈...”夏天策難得笑出來,從戰事開始到現在也就是夏聞天能帶給他一些安慰,“這小子還真行啊,北蒙人和南蠻兩族加起來也有五六十萬人馬吧?”
“足足有七十多萬,卻被聞天打得落花流水,所以臣才建議調聞天回來...我的意思是調聞天一個人回來而不是鄉勇團,有此一場大勝相信北蒙人和南蠻兩族一個月內未必敢再敢進攻。”
“哦...原來你是這樣想的...”夏天策捋著鬍鬚望向屋頂,“倒是值得考慮考慮,我真想看看這小子是如何排兵佈陣的,只是...
這件事情關乎重大啊!一招不慎就怕全盤皆輸,得好好考慮考慮才行...!”
尚飛文心想還考慮什麼呀?朝廷這些有名的將軍,趙鼎鑫、年百威、方兵、左虎都吃過敗仗,不調聞天回來這萬安城恐怕...
想到這裡他心中猛然一凜,偷偷掃了一眼暗影中的蘇阿急忙終止了自己的念頭,而蘇阿還是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像一尊雕像,也不知道感知到自己的想法沒有。
“來人...”夏天策忽然衝外面吩咐道:“宣趙鼎鑫、項鍊和楊學思覲見,越快越好。”
尚飛文知道他這是要找懂軍事的人商量,自己畢竟只是一個密衛首領,在用兵方面言輕便施禮告退。
夏天策果然沒有留他,只是囑咐他派人留意南翼州軍的情況,南翼州軍有二十多萬、蘭香真能策反的話此消彼長雙方兵力就勢均力敵了。
尚飛文答應著退出,離了春雨軒不遠迎面碰到竇武,便打了聲招呼,“竇統領親自值更呀?”
後者先嘆了口氣,湊近了才說道:“左虎也遭遇伏擊了,局勢不利我這心裡著急啊!可又幫不上什麼忙,鬧心!”
“誰說不是呢!唉...十月前還是天下太平,誰曾想突然間狼煙四起大廈將傾。”
“是大夏帝國的難關啊!”
“對了竇統領,”尚飛文低聲問道:“最近...西疆王經常進宮嗎?”
竇武想了想答道:“來過好幾次了,好像昨天晚上還來了呢!比這還要晚些...應該是你離開之後他來的。”
“哦...那麼晚呀!西疆王住得不近,那個晚來有什麼急事兒嗎?”
“好像沒有吧!說是從兵部順路過來的。”
尚飛文喔了一聲,昨天王長清遇害、傍晚才報官,而兵部衙門就在皇城大街西南、距離王長清吃飯的麵館不過六七百步...
“尚統領,你怎麼了?”見他神色不對竇武納悶的問道。
尚飛文笑了笑,說道:“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兒,走神兒不好意思,竇統領忙吧!我得回家吃飯、從早晨到現在水米沒打牙呢!”
“快走吧!別再餓壞了...。”
尚飛文立即出宮,轉身來到自己衙門拿了張疑犯畫像、然後騎馬來到槐樹街。這條街離皇城有三里多路,因為街口有一棵百年大槐樹而得名。
這條街雖然沒有皇城街繁華可也沒差多少,因為有不少朝中高官住在這裡,其中就有西疆王府。
繞過那棵百年大槐樹尚飛文邊走邊向兩旁觀望,在一家叫同興樓的酒樓前停下來。
剛過酉時正是酒樓飯莊熱鬧的時候,雖然局勢不好可畢竟叛軍還沒有開始攻城,所以影響不是太大。
一個夥計立刻跑過來,像是怕他跑了似的一把抓住了馬籠頭,殷勤的說道:“歡迎大爺光臨小店,您裡邊請、樓上有單間雅座,今天新進的河蝦非常新鮮、您了幾位...?”
尚飛文字也沒想到別處去,便跳下馬來問道:“前面那座府邸是西疆王府吧?”
“對對對,您裡面請!”
“不忙...”他從懷裡取出畫像問道:“你見過這兩個人嗎?”
趕巧這時又有客人來,夥計著急幹活只匆匆掃了一眼就答道:“對不住大爺,我沒有見過。”
尚飛文不願更多人看到,便收起畫像進了酒樓直接來到樓上,問夥計有沒有單間。
那夥計看了看他身後為難道:“這位爺,您只有一個人...?”
尚飛文知道其意,摸了塊碎銀遞過去,夥計立刻帶他來到裡面的一個單間,他隨便點了兩道菜一壺酒又把畫像拿了出來。
拿人家的手短嘛!這個夥計認真的看了幾眼,“大爺,我還真見過這兩個人。”
“哦...”尚飛文心中暗喜,追問道:“知道他們住哪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