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月耀城(1 / 1)
滿心歡喜換來一片失望,夏聞天衝尚飛文扭頭,“走吧!還是得出城去...。”
兩個人出了皇宮徑直趕往南城門,正值中午時分街上熙熙攘攘都是行人,只好控馬而行不敢疾馳。
尚飛文好奇的問:“你怎麼什麼都懂?”
“很多東西就裝在我腦子裡,我也不知道什麼裝進去的,所以有人說我是墜落者。”
“可是墜落者都表現在修煉功夫上,你這...修煉一道就不說了,什麼醫術、文學、軍事、武器製造樣樣精通,現在竟然連礦石都認識了,聞所未聞啊!”
“嘿嘿,他們只是從天上掉下來我次,我可能掉下過好幾次吧!”
“呃...?”尚飛文笑,“也只能這樣解釋,沒把你的臉摔扁真不錯...對了,為什麼馬能下崽、驢子也能下崽,而它們的後代騾子卻不能下崽呢?”
“其實這個問題...”話說一半夏聞天忽然住口,並不是他解釋不明白而是對方不可能聽明白,他能知道染色體是什麼?能理解生殖細胞變異嗎?所以沒有必要浪費口舌,“尚統領,你以為我是神啊?”
“居然還有你不知道的事情,嘿嘿...之前我還真以為你是神呢!”
“如果我是神就直接把禪天宗和司岡峰滅了,還能讓他們發動戰爭...”兩個人邊走邊聊,過了鬧市區才加快速度...
一路來到南城門,尚飛文取出獬豸衛的牌子、守門兵士開門放行。
城門之外一馬平川,一條寬敞的大路筆直的向南延伸,昔日人來人往如同鬧市、如今空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看不到。
縱目遠望,在目力極盡處有一條長線的營寨,隱隱看到旌旗招展刀光閃爍。
在視線四十五度和一百三十五度位置各有一座灰黑色的城堡,城堡呈圓形、城牆高聳門戶緊閉,猶如兩隻巨獸守望著京師的前沿。
東側是星輝城、西側是月耀城,兩人轉向西行時夏聞天問道:“敵軍還沒有攻過城嗎?”
“沒有...”尚飛文下意識掃了一眼遠處的東隸軍大營,“他們並不急於進攻,看樣子可能是想圍上一段時間,讓城內軍民產生恐慌情緒。
司岡峰可能不知道,城裡準備跟充分,糧食儲備足夠全城人吃三年的。”
“圍而不攻...恐怕沒那麼簡單,是不是在等待援軍?或者攻城利器...萬安城城高牆厚,不好打呀!”
“這個真不好猜測,叛軍戒備森嚴根本無法靠近,什麼訊息都沒有...。”
夏聞天邊走邊打量遠處的叛軍大營,東西兩個方向的營盤離城不過三四里,由於兩座衛城的存在、南方之敵有七八里遠。
不過這段距離並不能保證什麼,騎兵一個衝鋒就到了,那為什麼司岡峰不進攻呢?
很快來到月耀城,沒等叫門城門就自行開啟、一匹駿馬從裡面衝出,馬上之人鐵甲黑盤卻是京師禁衛軍都統年百威。
“聞天老弟,”他離老遠就拱手為禮,“果然是你啊!你能回來太好了。”
夏聞天還禮,“年兄一向可好?”
“好好好...尚統領,兩位快到裡面坐。”年百威很是熱情,邊走邊問:“聞天老弟,是皇上調你回來的吧?當前局勢非你不能破圍啊!”
“年兄過獎了,叛軍人多勢眾而且又是新勝士氣高漲,我也沒有什麼好辦法破敵。”
“如果你都沒有辦法,別人就更不行了。”
“年都統,”尚飛文在旁說道:“歷年來軍事科全過的只有你們兩個,你這當學兄的也不能太謙虛了吧?”
“沒有沒有,”年百威苦笑著搖頭,“尚兄,我這真不是謙虛,聞天老弟可是天縱奇才我哪裡能比?海水永遠是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
“年兄,我這臉皮就夠厚的這時都感覺熱了,你再誇我可要找地縫鑽進去了。”
“哈哈...好,我不說了,兩位來此有什麼公幹嗎?”
說話間已經進了城門,三個人下馬夏聞天才說道:“來看看叛軍大營,南翼州軍裡有咱們的內應、看看能不能進去接應他們反出來。”
“喔喔...”年百威連連點頭,“有這種可能的話可是太好了,咱們上城去看...。”
三個人順著馬道來到城上,再轉到南城頭,這裡離叛軍大營近了三里多、看得清楚了一些。遠看叛軍大營連成了一條線,其實還是有間隔的。
正對月耀城有三座大營,尚飛文指著中間的營盤說道:“那就是其中一座南翼州軍大營,孫恆在裡面。”
夏聞天咂嘴道:“不太好辦呀...!”
城南是一大片平原,因為打仗今年田地都沒有種,光禿禿的只有些許雜草、一眼能看出數里遠沒有辦法接近啊!
年百威輕嘆一聲,“是不太好辦...不如這樣,我帶人假裝偷襲敵營吸引他們的注意力,你趁機溜進去。”
“哎...這個辦法不錯,”尚飛文說道,“你看呢,聞天?”
夏聞天卻緩緩搖頭,“兩位老兄,我感覺...不太好,就怕年兄退回來時敵軍隨後追殺,咱們不能有無必要的傷亡,兩位老兄說對吧?”
“可是不轉移叛軍哨兵的注意力你過不去呀?這裡到敵營足足有四里距離,太空曠了就算飛過去一隻鳥都看得清清楚楚的、何況是個大活人呢?”
夏聞天也是一籌莫展,“讓我好好想一想...!”
這時一個親兵過來,湊到年百威耳邊說酒菜準備好了,他便說道:“聞天老弟,這不是著急的事情,咱們先去吃飯回頭再研究。”
“謝謝年兄,可是我剛吃過、您兩位去吧!我在這琢磨琢磨。”
“那怎麼行...”年百威腦中一轉,吩咐親兵把酒菜送上來。
親兵下去不大工夫搬了桌椅上來,營中也沒有什麼菜、就是烀的大塊肉大壇酒,天氣漸熱坐在城樓上風風涼涼的倒也愜意。
因為夏聞天有過救命之恩,年百威極是熱情、不住的讓酒讓肉,夏聞天卻不過只得喝了兩杯。
“年兄,叛軍紮下大營就始終沒有動作嗎...?”放下酒杯他下意識掃了一眼遠處,目光被什麼東西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