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中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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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聞天冷哼了一聲望向夏天策,而後者從書案上拿起了一張紙,問道:“聞天,你看看這是不是你寫的?”

夏聞天心裡一怔,自己很久沒有摸過紙筆了,怎麼...什麼東西呀?這時候也只得上前接過來,只看了兩眼一股怒火便熊熊燃燒起來。

那是一封寫給寧操的信,寧操兄:前次與你共議之事為何遲遲沒有進展?我並非心急,而是擔心夜長夢多訊息洩露,夏姓子孫唯有我們二人,

論能力我強其數倍有餘,大夏理應由我繼承掌管,寧兄切莫猶豫不決、須當機立斷,事成後定當以王位贈之。

雖然你我不宜接觸以防落人口實,但為了早定大事須當面分說,今晚酉時四方橋側陳記酒館與兄一敘。下面落款聞天二字。

“是不是你所寫?”夏天策再次問道。

夏聞天心念電轉,這時他才明白寧操為什麼找了那麼個館子,因為那根本就不是他找的,自己和他都被人涮了!

看到這封信不難揣測出寧操收到過另外一封信,那封信的內容應該很簡單、和自己接到的信差不多,只邀請他到陳記酒館,而落款仍然是自己名字。特麼的,這招玩得挺絕啊?

他望向夏天策問道:“皇爺爺,這封信是從哪來的?”

一旁的夏及雨答道:“得知寧將軍被害後,從他房間裡找到的。聞天,我真沒有想到你居然...你的確非常有能力,我也從沒有想過和你爭皇位、你這是何苦...”

“閉嘴!”夏聞天以蔑視的目光看他,“你最清楚這封信是哪來的...!”

“聞天,”夏天策大聲打斷他,“這封信到底是不是你寫的?”

“皇爺爺,你相信我會寫出這種東西嗎...憑我的文才就寫這狗屁不通的玩意?”

“可筆跡是你的,你又怎麼解釋?”

“呃...?”這一點也是最讓夏聞天震驚的地方,因為筆跡太像自己的了,就算他自己都分辨不出來,對方有高人啊!“筆跡的確很像,可信不是我寫的...有人模仿我的筆跡寫的。”

夏天策不錯眼珠的看著他,“能模仿得這麼像嗎...簡直一模一樣,這是你進行院時的試卷。”老頭從書案上拿起另外一張紙。

夏聞天不用看,因為他知道很像看了也找不到毛病,他只好從懷裡取出寧操給他的信,“皇爺爺,是寧操約的我...昨天我和趙鼎鑫去了月耀城然後又去了東城,根本沒有時間約寧操...呃...?”

等展開信件他傻眼了,因為手裡拿著的是一張白紙,上面一個字也沒有,特麼的!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那是寧操給你的信嗎?拿來我看。”

拿什麼呀?看什麼呀?夏聞天后背瞬間發涼,信是一個普通少年給自己的,別說找不到就算找到那個少年、他都不知道讓他送信的人是誰,更加證明自己在胡說了。

“你怎麼不說話了?”夏天策的目光更加銳利起來,“那是什麼東西?”

很無奈但是也得說啊!“這本來是封信...寧操寫給我的,”夏聞天亮開白紙,“我也不知道怎麼會變成了這樣,不過收到信時趙鼎鑫和我在一起...我去赴約尚統領也知道。”

“尚飛文,”夏天策問道:“你知道是寧操約的聞天嗎?”

“回陛下,”後面的尚飛文上前施禮答道:“是的,聞天和我說起過...。”

“我是問你看到寧操寫的信了嗎?”

“這...臣沒有看到。”

“就是說...那是夏聞天的一面之詞嘍?”

“這...是這樣。”尚飛文無奈的點頭,望向夏聞天的目光帶著歉意。

後者笑了笑,示意沒有關係。

“夏聞天,”夏天策問道:“你最後還有一個機會,要不要找趙鼎鑫來給你證明?”

夏聞天咧嘴一笑,搖頭說道:“不用了,他也沒有看到信都是聽我說的。”

“哦...那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有些事情我本不願意說,但是現在不說不行了。皇爺爺,我在西疆州時就有人想害我、這事兒寧操副都統和西疆軍都統甘敬都知道。

後來我去了北封州又有人派人想殺我,而這個殺手您認識、就是獬豸衛前副統領袁天壽,這個想殺我的人我先不說是誰。

皇爺爺,袁天壽正在來京的路上,等他到了讓他親口跟您說,好嗎?”

“袁天壽在你那?”夏天策陡然瞪大了眼睛,“他是刺殺上官相助忤逆的反賊!你為什麼收留他?為什麼不事先告訴我?”

“呃...皇爺爺,袁天壽只是誤入歧途、我是想著他有異能,可以用來對付叛軍和北蒙蠻夷...”

“難道你不知道收留反賊就是犯法嗎?”

夏聞天微微蹙眉,“皇爺爺,現在是用人之際呀...”

“那也不可以!你的眼裡什麼時候有過國家法紀?”夏天策忽然大怒起來,“私開朝廷儲備糧倉是掉腦袋的重罪,強搶軍械所兵器也是殺頭之罪,你不知道嗎?”

“呃...皇爺爺,我什麼時候搶軍械所了?我那是用好鐵好鋼換來的,儲備糧也是借的、我打欠條了的!您讓我北上抗敵,沒有糧草沒有兵器我怎麼打仗?

再者說了,還多虧我借出來一部分糧食呢!否則不都落入蠻夷人之手了嗎...?”

“休要詭言狡辯,你搶糧之時不是還沒落入蠻夷之手嗎?國家法度就得遵守,任何事情都不是藉口!”

夏聞天也來氣了,大聲說道:“我是鄉勇團,為國為民才和北蒙人拼命,朝廷出點糧出兵器難道不應該嗎?什麼都沒有讓鄉勇們用空手對大刀啊?”

“大膽!”夏天策氣得拍桌子,“你竟然用這種口氣跟我說話...?”

夏聞天待要反駁尚飛文連忙扯扯他的衣角,連連搖頭阻止。

“用將糧用兵器可以,必須得先報朝廷獲得許可!私自強搶就是違法亂紀,難道我沒給過你餉銀嗎?你為什麼還向百姓強買強賣,逼迫工匠為你幹活?”

“呃...這是哪來的事兒啊?”剛剛壓抑住的火苗再次燃燒起來,夏聞天大聲說道:“我什麼時候強買強賣了?我請的工匠都是高價僱的,什麼時候逼迫他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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