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憂心(1 / 1)
“不呆了,他們也太不講理啊!”高俊傑說道:“饒著幫他們還陷害你,咱不受這個氣了、就像我先前說的,你自己建立一個國度自己當皇帝!”
“這...我當皇上?嘿嘿...”夏聞天望著房頂眨眼睛,“我還真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再說了,這樣做好像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了?以前你說為了你爺爺,現在他是明顯的好賴不分、偏袒夏及雨,你還在意什麼?”
“唉...這個話題還是先不提的好。”
高俊傑看看他沒有再說什麼,她知道自己的男人非常有主見,別人很難左右他的意志、先不提就不提吧!
不大工夫蘭香和夏思蓮就回來了,後來跟著兩個酒店夥計、抬了一隻大食盒。
夏聞天納悶道:“還以為你們買食材回來自己做呢!說的挺熱鬧原來是要現成的呀!”
蘭香白了他一眼,“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不是說餓了嗎?自己做得什麼時候能吃上?”
“嘿嘿...也是哈!聞著肉香更餓了...”
夥計開啟食盒把十二盤菜和酒擺到桌上,便即離去。夏聞天讓蘭香去請她父親,她說道:“我父親還沒回來呢!咱們先吃不用等他。”
這邊剛把酒倒上就看到孫恆從前院走過來,夏聞天便起身來到外面相迎,見其拎著幾個紙包好奇的問道:“孫叔叔,您買什麼去了這麼久?”
“也沒什麼,”孫恆笑著說:“做了兩身衣服、穿別人的畢竟不太舒服,所以等得時間長了些,還給香兒她們買了些脂粉。”
“是,我忽略了這個問題...正好剛送來的菜,還熱乎的呢!”
孫恆說他吃過了,蘭香跟出來接過東西強拉著他進了房間。
兩杯酒下肚他好奇的問道:“聞天,你今天怎麼這樣閒適?我回來時看到城裡調動人馬呢!難道不是要打仗嗎?”
“對啊!我也看到了,”夏思蓮問道:“皇爺爺不是讓你負責京師防禦嘛!既然有行動你怎麼...?”
夏聞天擺手,“今天我暫時不負責,調動人馬是夏及雨要進攻叛軍,跟我無關。”
“怎麼回事?皇爺爺讓他負責了...?”
“喝酒、吃肉,我不想提這件事情了。”
“可是...?”夏思蓮還想說什麼,高俊傑在一旁扯她衣襟阻止她。
孫恆立刻岔開話題說道:“我上次來萬安還是十多年前呢,今天上街哪哪都不認識、這些年變化太大了。”
蘭香湊趣道:“那是肯定的,要不怎麼叫京師呢!我來了兩次,加一塊住了三個多月、連三分之一都沒走到呢...!”
話題漸漸扯遠,夏聞天的心情才漸漸好了一些。菜夠多酒夠好,五個人吃了個盡興。
他昨天晚上沒睡好,便回到自己房間想補一覺,可是躺到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看看外面日光漸漸西斜心裡莫名的煩躁起來,想了一會到底還是爬了起來,一個人悄悄出了鄺府。
心裡想著東城的事可是自己又不能去,想了想便奔南城來了。
田見秀看到你頗為納悶,問道:“夏將軍,東城不是有戰事嗎?您怎麼來這兒了?”
夏聞天笑了笑,反問道:“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哦...趙大人派人來把鐵甲軍調走了,另外還抽調走三萬人,說是調去東城。”
“怪不得...我想出城看看那些攻城車改造得怎麼樣了。”
“哦...”見他不正面回答田見秀知道其中必有緣故,便沒有再問,命人開了城門陪著他一起出城。
二十多輛攻城車都拉到了月耀城以北、主城以南的夾空地帶,幾百名工匠正在上上下下的忙碌著。
外面包裹的鐵板都並沒有拆掉,而是掏出來幾十個方洞、每個洞口後都安裝了一架重弩。
夏聞天有些心不在焉,看了一圈後便向叛軍大營眺望,“田兄,敵軍沒有什麼動靜吧?”
“沒有,”田見秀答道:“自從上次兵敗敵軍就沒有出營,聽年都統說他們戒備的更嚴了,看樣子是想長期圍困。”
“嗯...吃了次虧長記性了,不過、這樣下去對我們不利。”
“是啊!夏將軍,東城作戰就是想打破叛軍的計劃嗎?”
“不完全是...也算是一次試探吧!”畢竟是自家兄弟,都是姓夏,所以他不想說給外人聽。
日頭漸漸西墜,金紅色的日光灑滿大地,不知怎麼夏聞天的心裡愈發的不安起來。想了想說道:“如果田兄無事陪我巡城吧!看看敵軍有什麼動作沒有?”
“好...”於是兩個人進城從馬道直接來到城上,然後順著城牆往東走。
遠遠看去叛軍大營像一條巨大的腰帶,把一座萬安城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餘暉下可見點點閃爍的刀光。
萬安城南側是一馬平川,而且是下坡之勢,越往東走外面的地勢越高、感覺叛軍大營也越來越近了。
兩個人邊走邊閒聊,不知不覺便來到東南角上。見他勒停坐騎田見秀問道:“夏將軍,不往前去了嗎?”
夏聞天有心去觀戰,可是又不想見到夏及雨,正猶豫時忽然聽到一陣吵嚷聲,循聲看去卻是東側城頭之上有人在大聲說話。
中州駐軍和燕雲臺軍的守區便以這東南城角為界,那邊就是燕雲臺軍的防區。
那邊的吵嚷越來越大,聽起來似乎有些熟悉。田見秀忽然說道:“好像是左都統,也不知道出什麼事情了?”
“是他嗎?”夏聞天凝目望去果然看到人群中有一個高大魁梧的身影。
因為處於拐角的兩側直線距離並不太遠,田見秀便高聲問道:“是左都統嗎?”
那邊的嚷聲立時停止了,隨即有人問道:“誰...是田兄嗎?”
“是我,夏聞天將軍也在。”
“哦...等著我,我馬上過來...!”左虎虎步生風很快就繞了過來,離得二十幾步遠就大聲問道:“怎麼回事聞天,不是讓你指揮京師防禦嘛!為什麼突然換成夏及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