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坑 (2)(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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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怕什麼?“天醒說道:“盧瑪人又沒有說明天就要糧食,多派些人手快去快回、前方的勇士可等著糧食喂肚子呢!”

“是是是,”瑪白因連連點頭,“蒙帝,小人立刻派人去採買...!”

等他退出去天醒露出幾絲得意的笑容,想什麼來什麼、有人主動送銀子來真不錯,不過轉念一想長久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既然盧瑪人和祖迦人能弄到大批金銀,就說明大夏國朝廷撤回了燕雲臺的駐軍,進一步說明萬安城形勢嚴峻。

這個司岡峰不簡單啊!自己費盡心機擾亂了中原形勢,卻被他佔了個大便宜?特麼的...哪有那麼好的事情?敢算計我,非讓你付出代價不可!

現在怎麼辦?一是全力進兵多佔領一些地盤,可是鄉勇團擋在天水城、那達慕等人拿夏聞天那小子沒有辦法呀?

二呢、是按兵不動,讓鄉勇團去對付司岡峰、等他們打得兩敗俱傷再出手?

天醒一個人坐在大殿裡琢磨了半天,認為第二條路可行,起碼能儲存一些實力、而且還能騰出手來對付落日山上的廖可凡。

禪天宗是他一手開創的,金浮宮是他這一生成就的最大體現,所以一直耿耿於懷被外人侵佔,既然目前自身功力不及廖可凡就得想想別的辦法!思謀一定天醒立刻寫信給前方的那達慕...

這時的那達慕率領北蒙大軍再次逼近了天水城、與鄉勇團隔河相望,鄉勇團的拋石器和弩車殺傷力太大,攻城必定損失巨大他就琢磨著引誘對方出城一戰,正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呢天醒的信到了。

看了信那達慕頗有些意外,想想說的也有道理便召集眾將領宣佈退兵。眾人也很疑惑,紛紛詢問緣由?

那達慕解釋道:“艾瑪蒙帝得到訊息,目前大夏國京師情況緊急、把燕雲臺駐軍都調回去了,說明司岡峰圍困得很兇。

如果咱們退兵,大夏朝廷很可能調鄉勇團去對付司岡峰,不管他們誰勝誰負對我們都有利,這就是蒙帝讓我們退兵的原因。”

“這時候退兵倒是應該,”左科奴說道:“可是西澤國軍那邊怎麼辦?讓他們也退回西疆州嗎?”

“嗯,只能讓他們退了,否則他那點人馬都不夠鄉勇團吃的呢。”

呼日楞問道:“那山苗族和戎羌族呢?如果他們也退回去,以後可就再不會有今天的圍攻局面了。”

“呼日楞族長,我倒認為圍不圍攻的並不重要,”鳩摩智接過話茬,“南部兩族根本就不聽命於禪天宗,而且他們也沒有多少戰力。

他們撤不撤應該聽命於東隸人、與我們無關,最好是他們不撤繼續跟鄉勇團糾纏,局勢越亂對我們越有利。”

“對的,”那達慕點頭道:“我們想我們自己的事情就好,而且司岡峰和我們應該是對立的,讓他們打去吧!

鳩摩智國王,你派人通知讓雷諾國王,其他人各自率領本部人馬後撤...撤回到狼牙關附近...!”

北蒙人一動遊哨立刻就報告給甘敬,後者還不太相信呢,立刻和朱全等人登上北城樓觀望,果然看到北蒙人拔寨向後退去。

孫遠良納悶的嘀咕,“這幫王八蛋想幹嘛?剛來沒幾天...自己突然又撤了,搞什麼玄虛?”

“不會是引誘我們出城追擊吧?”石勇說道:“他們害怕我們的拋石器,所以假裝退兵引我們出城。”

“不管他們真退還是假退,我們就是不追。”朱全說道:“是不是甘將軍?”

甘敬受夏聞天所託,自然是不願這段時間裡有什麼紕漏,“嘿嘿,我的意思也不想追,畢竟敵軍人馬眾人...多派些騎探出去密切關注敵軍動向,西澤國軍那邊也得多留意一下...。”

不久就傳回訊息,西澤國軍也往西疆州退卻了,只剩下山苗族和戎羌族還駐紮在六十里之外。

“這可是個機會啊!”孫遠良說道:“甘將軍,報仇的機會來了!南蠻兩族剩下不過十七八萬人馬,咱們以雷霆之勢把他們滅了算了!”

對於南蠻二族甘敬自然恨得咬牙切齒,不是因為這些蠻夷西疆州也不會丟啊!不過他多少還是有些顧慮的,“再等等吧!目前西北方向的北蒙人退出不足百里,別再是他們兩邊聯合設下的圈套。”

朱全也說:“敵軍吃了幾次敗仗,急著想打次勝仗鼓舞士氣,越是這時候越得小心謹慎、沒有十足把握不能出擊。”

孫遠良心想你倆也太過小心了吧?如果夏將軍在早就出擊了,不過夏聞天走時任命甘敬為主將他也不好說什麼,只是回自己營盤時跟同路的石勇嘟囔了兩句。

石勇笑著說:“甘將軍和朱將軍怕出意外也能理解,畢竟天水城太重要了嘛!何況他們年長了幾歲,老成才會持重嘛!”

孫遠良哈了一聲,“其實我也不比甘敬小几歲的!”

“咱們是跟著老大時間長了,受他的影響比較多、也學了一些他的膽量枉為,你說是不是?”

“嘿嘿...還真是這麼回事兒,打仗這麼多年還從來沒見過老大這麼大膽子的呢!一萬對十萬他都敢打,而且打就能勝。”

“那是,這世上怕是也找不出第二個老大這樣的...!”

說話的工夫兩個人出了城門,各奔左右回自己的營盤,石勇偶然抬頭看到西南方向天水河對岸來了一輛馬車,慢悠悠的向這邊走來。

兩軍對壘普通百姓哪敢靠近?何況附近根本就沒有什麼百姓了啊!而且北蒙人剛剛才退走,就出現了一輛奇怪的馬車?

說它奇怪是因為馬車樣式跟中原截然不同,這就更讓石勇起疑了,立刻勒停坐騎舉目凝視。

馬車所處位置正是回龍灣對岸,看來對方是想過河來、從那裡過河要兩次經過河道,便順著河岸往北來。

那是輛只有一匹馬拉的馬車,車上蒙著破皮蓬子、蓬子前坐了個人駕車,距離近些時那人還向這邊招手呢。

石勇越看越疑惑,因為那人穿的破皮襖好像是蒙人樣式,自己也不認識啊!扭頭看看身後也並沒有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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