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直說(1 / 1)
上來之人正是棋山營的都統方兵,他正在下面的營房裡休息、聽到城外敵軍吵嚷便上城來檢視,這時看到燕青不由愣了一下,“你是什麼人?”
“在下燕青,夏聞天是我的結義兄弟。”燕青笑了笑問道:“將軍是...?”
“方兵,原來是聞天的盟兄啊!久仰久仰...”方兵熱情的拉了他的手,下意識掃了一眼城下,“怎麼聞天結識的都是高人啊!燕兄也是飛上來的吧?”
“是的,沒有辦法叛軍圍得太嚴實了,不賣弄一下進不來、讓方將軍見笑了。”
“哪裡哪裡,怎麼能說是賣弄呢?這是實實在在的本事啊,我佩服還來不及呢!快請到下面休息,喝杯涼茶。”
“就不勞煩方將軍了...”兩人往下走時燕青說道:“聞天留下話兒讓我過來,我得先去見他、還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呢!”
“哦...那我就不留你了,”方兵說道:“聞天住在鄺宰輔家裡,平時基本都在兵部衙門、我讓人給燕兄帶路...
其實不該稱呼你為兄的,因為當今陛下是我的師兄、真論起來的話聞天還得叫我一聲師爺呢!”
“呃...?”燕青愣了一下,見他不像是在開玩笑便喊了聲師爺。
“可別,嘿嘿...我這不成佔你便宜了嘛!咱們各親各論,千萬別這麼稱呼。”
“應該的,我和聞天是出生入死的弟兄,他師爺就是我師爺。”
“嗯,這話說的豪氣、是條漢子!”方兵拍了拍他肩頭說道:“等我找個認識路的弟兄帶你過去。”
燕青拱手道:“不必了,之前燕某也常來京師走動的、各處都找得到,告辭了...!”
方兵讓人牽了匹馬過來,一直把他送出軍營,燕青上馬直奔中城。
等到了兵部一打聽,看門的兵士說夏將軍兩刻鐘前剛剛離開,至於去哪兒了卻不知道。
燕青只好又來到鄺府,鄺府的下人卻說夏爺沒有回來,正沒計較處忽聽有人叫:“燕大哥,你怎麼來了?”
扭頭看時見裡面走出兩個女子,一個是蘭香另一個穿著豔麗的綵衣,卻是夏思蓮,他便笑著答道:“剛好遇到了你們,聞天留話讓我過來,可我去兵部沒有看到他。”
夏思蓮笑道:“聞天現在可是個大忙人,燕大哥先到裡面坐,你想找他是找不到的、只能在家等著他回來。”
燕青有些詫異,“你們...都住在這兒嗎?”
“是啊!俊傑在裡面呢”蘭香說道:“我先帶你進去,正好多買些好吃的給燕大哥接風,聞天知道你來得樂壞了...。”
此時的夏聞天正在皇宮內的春雨軒裡,除了他之外還有尚飛文也在,當然了夏天策這個主角不能缺了。
此時老頭正盯著夏聞天看,後者納悶的問道:“陛下找我來...不是想給我相面吧?”
夏天策白了他一眼,把身子實惠的靠到椅子背上才問道:“當初,你和南翼州軍是怎麼溝通的...要實話實說!”
“寫信...告訴他們我策劃的行動方案、行動時間...。”
“我不是問這些,而是問策反成功之後你讓他們去哪兒?”
“原計劃是所有南翼州軍都進入萬安城,”夏聞天不經意的掃了尚飛文一眼,心想自己已經派袁天壽去了,難道他沒有追上孫恆他們嗎?
“可是計劃沒有變化快,叛軍覺察到了並且有了準備,南翼州軍無法進城來就衝破叛軍大營向西去了,這些情況前天我已經稟告過陛下了呀。”
夏天策一直盯著他看,“這麼說,你沒讓他們去北封州或者其他地方嗎?”
“當然沒有啊,叛軍人馬眾多、為什麼讓他們去別的地方呀?還指望他們幫著打叛軍呢!陛下,您到底要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明白啊!”
夏聞天明白,這種時候必須拿出理直氣壯的架勢,就算心裡虛嘴上也不能虛了!
“尚飛文,”夏天策說道:“你來告訴他吧。”
“是,陛下,”尚飛文轉過身來,“聞天,孫恆部人馬現在在泰安大營裡...”
聽到這句話夏聞天心裡那塊石頭算是落了地,立刻打斷他問道:“這是什麼意思?南翼州軍也沒有去其他地方呀?”
“可是泰安營裡只有七萬人馬,蔡仲謀率領大部南翼州軍不知去向。”
“呃...?”夏聞天還不知道這個情況,怔了怔說道:“這...孫恆也不知道嗎?”
“不知道,”尚飛文搖頭道:“策反成功的當天夜裡蔡仲謀就帶人不辭而別,目前沒有人知道他的去向。”
“哦...”夏聞天看向夏天策,“陛下,請問一句、您找我來到底是什麼事情?”
後者頓了一下問道:“蔡仲謀帶人去哪兒了?”
“呃...我怎麼會知道啊?我又沒有出城去,城外的人也進不來...”
“你是沒出去,難道就沒有其他人出去嗎?當初是誰去到南翼州軍營中和蔡仲謀溝通的...是不是袁天壽?”
這件事情是瞞不住的,夏聞天痛痛快快的點頭,“是的,除了他找不到第二個人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
“現在,他人呢?”
“這...我也不知道,兵荒馬亂的他也沒有回來。”
“不對吧?”夏天策的嘴角露出幾絲蔑笑,“策反南翼州軍之時袁天壽就在城裡,是你又派他出城去了吧?去給孫恆傳話,不讓他去北封州...對不對?”
老頭兒這分析能力可以啊!一點也看不出老糊塗的樣子,夏聞天笑了、笑得有點無恥。
這招果然好使,夏天策疑惑的問道:“你笑什麼?”
“嘿嘿...陛下,既然您心裡認定了還問我幹嘛呢?說起來也挺納悶的,我也做了不少事、也打了幾次勝仗,可是...怎麼覺得陛下根本不信任我,您能說說為什麼嗎?”
這回輪到夏天策尷尬了,“我沒有不信任你呀?如果不信任你,怎麼能讓你負責京師防禦呢?”
夏聞天緩緩搖頭,“負責防禦應該是看中我打仗的天分,跟信任好像沒有什麼關係。我覺得...您是怕我自立或者說搶了夏及雨的皇位繼承權,對嗎?”
尚飛文在旁邊一個勁使眼色阻止,可他假裝沒看到一股腦的說了出來,與其藏著掖著的不如就開誠佈公的說明白。
夏天策也沒想到他這麼直接,愣了一下後搖頭道:“誰說的?我可沒有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