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斷袖之好(1 / 1)
“從今日起,迫擊炮入庫,上兩把鎖,鑰匙褚軍與三哥人手一把,也就是說,要用迫擊炮必須經你倆商量決定,不到萬不得已不得使用迫擊炮。記住那東西不是用來打仗殺人的,那迫擊炮是用來震懾的,一旦頻繁使用,別人肯定會想出應對的方法來,你不用它,這東西只會越傳越厲害,人對未知的東西總是充滿恐懼……”
富貴兒說完迫擊炮的厲害,低頭思量一會兒,想想自己是否還有遺漏,本欲起身結束今天的回憶,只是剛剛起身,卻又想起一事。
“不要攢錢,杜絕貪墨,光明城的錢不屬於你我,也不屬於齊國,它是這城中眾百姓勞動所得,所以這錢要得之於民,用之於民,把這錢多多用在民眾的福利上,人心安穩城便安穩……”
富貴兒說完話,出了會議室,走上城頭看了看身後充滿活力的光明城,再看看城外如火如荼的建造場面,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了卻了心中憂慮,富貴兒走得很是瀟灑,一輛馬車兩匹拉車的好馬,沒有帶任何的隨從,一人架著馬車朝齊國的京都趕去。
富貴兒知道,自己的出行早已在三國探子的關注之下,但想想自己車中封在座位下的那兩箱地雷,一箱手榴彈,富貴兒心中就格外的踏實。
來邊關時跟隨北征的追風營,拖拖拉拉地走了兩個月,但返回的路程有兩匹好馬拉車,這行進速度便快了太多,要不是那馬兒需要歇腳喂料,富貴兒恨不得日夜兼程。
一路上有齊王御賜的金牌在手,各處城防關卡倒也沒受到任何的阻擾,倒是那一路跟隨自己而來的探子們,換了一波又一波,一時間竟沒能混個臉熟。
遇店住店,沒店借住民宿,一路風塵僕僕沒有絲毫停歇,行進月餘終於趕回了熟悉的城市京都,富貴兒本想先回自己的小院兒,給春喜兒報個平安,但又擔心探子尾隨自己探查到自己的老窩,所以只能先去了御膳樓。
富貴兒把馬車直接停進了御膳樓的後院,半年的光景,這御膳樓裡換了不少人,除了幾個曾經共事的櫥役,那些跑趟的小廝們,似乎並不認識這個曾經的風雲人物。
這樓中唯一沒變的可能就是蕊娘,依然穿著那一身紅裝,依然熱情似火地張羅著客人,富貴兒從後門進入,看著這熟悉的身影,並沒有主動打招呼,而是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後,想給她個意外驚喜。
“啊……你……”蕊娘感覺到身後有人跟隨,猛然轉身,卻驚得說不出話來。
那日富貴兒被毓璜仙子追殺,從此便音信全無,毓璜仙子京都頂尖的存在,被她追殺哪裡還能活命,每每夜深想到富貴兒,除了替他感到難過,心中更有一股難以言明的恨。
為什麼會恨,富貴兒從未打罵自己,也未曾佔了自己的便宜,兩人同宿一床,也盡是自己在不停地挑逗,可即使想明白了這些,自己內心還是忍不住地恨。
今日那恨至肺腑的小男人就站在自己的面前,蕊娘心中的恨猛然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一股莫名的委屈湧上心頭,強忍著眼中的眼淚,握緊拳頭,狠狠地捶了富貴兒一拳,嘴裡道一聲“你怎麼沒死……”那眼淚便再也控制不住,嘩嘩地流了出來。
“好人不長命,壞人活千年,哈哈……”富貴兒伸手抹了抹蕊孃的眼淚,蕊娘閃身欲奪,富貴兒卻一把把她攬入懷中,緊緊地抱了一下。
富貴兒這一抱是讓蕊娘窒息的一抱,這一抱也讓這半年來所有的思念與仇怨全部消散,身體綿軟那份委屈卻更加的濃重,控住不住自己的淚如泉湧,只能伸手掩面匆匆跑回自己的閨房。
富貴兒理不清自己與蕊娘之間的情感,猶豫了一下,最終沒有跟隨她而去,轉頭看了看人們不解的眼神,穩穩心神便朝三樓走去。
“進……”富貴兒敲了敲聞香閣的房門,屋內傳來劉欣那熟悉的聲音,富貴兒推開房門,走了進來。
“你,我還以為你不回了,”跟蕊娘激動的神情不同,面對富貴兒的迴歸,好兄弟劉欣並沒有過分的激動情緒,兩人四目相對,略顯尷尬的一笑,一時間便如同多年不見的親戚一般。
“你先出去吧,門外候著不要讓外人來擾。”劉欣跟丫環裝束的少女道了一聲,那少女微微一福,轉身出屋帶上了房門。
“怎麼不安心當你的城主,回我御膳樓意欲何為?”待富貴兒坐定,劉欣親自起身給富貴兒倒了茶。
“你是我的好兄弟,回來看看你,”富貴兒喝一口茶,富貴兒言語真誠,所以說得便很隨意。
“你真拿我當好兄弟?”聽了富貴兒話,劉欣不但沒有覺得欣慰,反而發出帶著濃濃自嘲意味的疑問。
“怎麼,這你也懷疑?難道我做了什麼違背了兄弟情誼的事情?”以反問應答疑問,這似乎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你有武藝在身?”
“是……”
“你會帶兵打仗?”
“是……”
“你是天選之人?”
“是……哦,不是……”
“呵呵,你就是,還說把我當成好兄弟,為何這麼多事都瞞著我?”劉欣一連串的發問,終於得出了自己想要的結果。
“你我初識,我根本就不會武藝,還記得去年我失蹤四個月嗎?其實我是被五公主打暈沉潭了,只是意外獲救,得了高人的指點,學了那麼一點技藝在身。”
富貴兒與劉欣相識已久,其實內心隱隱察覺到一些起先自己連想都不敢想的東西,心裡也總覺得這好兄弟對自己的好似乎也並不那麼真,但看到劉欣臉上那少有的凝重,富貴兒心中還是隱隱的不安。
“至於當兵打仗,我那不能叫會,只是褚大將軍那二百清兵厲害,加上褚軍、褚勇、三哥三人的輔佐,僥倖勝了幾場……”富貴兒肯定不會說自己前世偵察兵出身,還是個鐵血軍迷,所以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過去。
“至於你說的天選之人,我確實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就咱倆而言,你可能是天選之人,我也不能,天選,那肯定是上天選定的人,既然是上天選的人這份福澤怎麼落到我一個莊戶人家身上?”
“你再編?你還騙?你要騙我到什麼時候?”聽了富貴兒的解釋,劉欣真的有些急了,言語也漸漸地急切而煩躁。
“你說我騙你,我騙你錢財了,還是騙你情誼了,倒是你我的好兄弟,你又對我又有幾分真誠,別的咱且不說,就我帶兵打仗,奪地獄城的事兒,這該是你一個御膳樓東家所能掌握的事嗎?既然你覺得我騙了你,不夠真誠,咱這兄弟不當也罷!”
富貴兒說完話,起身便欲離去,剛邁出一步,卻被劉欣一把抓住。
“你能救你三哥,為何不救我三哥,嗚嗚嗚……”劉欣壓抑太久了,三王子被俘的這幾個月裡,他整日以淚洗面,卻想不出什麼拯救的好辦法來,心想那富貴兒明明能救自己的三哥,卻不救三王子,這心中便恨他不行。今日徹底地釋放出來,卻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淚。
“你三哥,三王子,不對啊,三王子只有一個弟弟如今才六歲,難道是堂弟表弟?劉欣,劉蘊,應該是堂的,不對,王上只有一個弟弟賢親王,賢親王有三子,其中一個被邵瑩的家奴宮偉給打死了,剩下的兩個年齡與眼前這個不符,難道是情哥哥?”
富貴兒開動腦筋大膽的猜想,想到這裡猛然轉身,一雙大手放肆的伸到劉欣的雙腿間摸了一把。
“你……”劉欣正委屈的哭泣,猛然間被富貴兒摸了一把私密,心生羞怒卻不知道用何言語去呵斥。
“你什麼你,你個小太監,我說你怎麼不長鬍子,女裡女氣的,那麼白淨嗎,原來是個小太監。還跟三王子有染的小太監啊,哎,你說三王子要什麼樣的女子沒有,偏偏好你這一口?”
富貴兒想到這裡禁不住身起一片雞皮疙瘩,倒不是不能接受人家的斷袖之好,只是想想自己與一個取向不同的小太監稱兄道弟這麼長時間,早知道這樣直接喊姐姐多好。
“休要胡說,我不是太監,三哥也就是我的親三哥?”劉欣壓抑住自己的悲痛,言語有些生硬。
“還說不是太監,連鳥兒都沒有,你不會是女人吧?要說是女人,你這膚色你這面容倒也說得過去,可惜你沒胸,你沒胸你知道嗎?”富貴兒說著話,伸出手指在劉欣的胸前點了點。
這一點立刻傻了眼,雖不顯山漏水,但那裡軟綿綿,再聯想到劉欣那雙小巧而白嫩的雙腳,富貴兒的腦袋,嗡的一聲炸開。
“你非要這般羞辱我嗎?即使做不成好兄弟,起碼的尊重你該給我,”劉欣說著話,再次的落淚,只是這一次的哭泣,卻哭得梨花帶雨,悲悲切切,全然不像男子淚目。
一時間倒把女子受了委屈的傷感,展現得淋漓盡致。
富貴兒是個見不得女人落淚的人,看著自己的好兄弟突然間便變了性情,矗立在原地不敢有任何的言語,也不知該用怎樣的方式去勸慰。
“嗚嗚嗚……”富貴兒猶豫徘徊之際,劉欣卻一頭扎進富貴兒懷裡,一邊哭泣,一邊握緊拳頭,奮力敲打著富貴兒寬闊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