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好色之徒(1 / 1)
眼前的好兄弟變了,變成了讓人看了,不忍眨眼忽視的漂亮女子,不,這女子不能用漂亮來形容,那是一種美,美到讓人窒息般的美,美到讓人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的美。
毓璜仙子的美,是一種能讓你感覺到溫暖舒暢的美,只要待在她的身邊,你的身心都會感覺無比的踏實。而眼前這位好兄弟,不,這位美人的美,卻是那種讓人看一眼,便渾身戰慄眼淚欲奪眶而出的美,那是一種高高在上,讓你自願臣服的美……
“我便是大齊的七公主劉欣楠,三王子是我一奶同胞的親哥哥,你看我這容顏可比得上你妻子?”
七公主似乎早已習慣了男人們看到自己真面容,所表現出來的失態神情,看著坐在地上,痴痴看著自己的富貴兒,面帶微笑,聲音輕緩而又甜美。
“啊……七公主?”怪不得會對三王子如此上心,自己還以為還是劉蘊養在外面的女子,卻不承想是三王子的親妹妹。
記得王上說過有三個與自己適齡的女兒,五公主六公主自己都見過,也接觸過,卻沒有想到原來那七公主一直就在自己的身邊,還曾與自己把酒言歡稱兄道弟。
也直到這一刻富貴兒也徹底明白了,為何好兄弟知道王上御賜駙馬,馬上安排蕊娘幫自己洗浴,後又下藥勾引,原來是怕自己嫁給自己啊,富貴兒想到這裡,便覺得心裡有一股怨氣憋得自己難受。
“仲伯之間,不分上下!”
富貴兒拍打著屁股站了起來,言語倒也十分地真誠,其實剛才富貴兒倒地,並不是被她的美豔所震懾,實在是驚歎於她瞬間的變化,這簡直就是孫大聖的七十二變,哪裡是人力可為。但轉念一想,這世界哪有什麼妖怪,神情便又恢復自如。
“你妻到底何人,難道是我那姐姐溪楠公主?”劉欣楠聽了富貴兒的話,有些不信,但聽富貴兒言語真誠,微微思索便又想起自己那漂亮的姐姐,似乎她跟富貴兒也有些牽連,連王上都在撮合這二人,怕是這二人真就私訂終身,做了那見不得人的事。
“你姐姐的師傅!”富貴兒本不想說出自己跟毓璜仙子的關係,但心知今日如若不說出自己的妻子是誰,眼前這七公主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自己,還有此前想到為了不嫁給自己,都讓蕊娘用上了下三濫的手法,心中鬱結隨口便把毓璜仙子說了出來,其實也是一種賣弄。
“你是說毓璜仙子?”聽了富貴兒的言語,劉欣楠驚得小心肝直顫,毓璜仙子追殺富貴兒,自己是親眼所見,當日看那情形,兩人之間似乎有著不死不休的仇怨,卻不知短短的幾個月裡這二人又怎麼廝混到了一起。
“不對,既然毓璜仙子成了富貴兒妻子了,那救三哥的把握便又大了幾分。”想到這裡,欣楠公主掩住內心的驚奇與慌亂,卻難掩心中的嫉妒。
“毓璜仙子確是這世間少有的妙人,但那怎樣?他可比我年長太多,我就不信富貴兒只喜歡她不喜歡我?”劉欣楠狠狠心,身子輕微一抖,那身上的長衫便緩緩從身上滑了下來。
“富貴兒,你看我這身子如何,可比得上你妻,你若救得我三哥,我這身子便給了你。”劉欣楠雖然心性比一般女子要決絕太多,但如此不知羞恥地展露賣弄,卻也難掩心中的羞澀,言語間那雪白的肌膚上,平添一份紅潤,倒把人間女子的人體之美展現得淋漓盡致。
“你知,……我……我不是好色之人,又何必用色相迷我心性?”富貴兒真不是好色之徒,來到這個世界,無論是在御膳樓還是地獄城,自己都有機會承那一夜風流,之所以不好色,那是面對的誘惑力不夠,眼前這個玉一般的美人,嘴裡說著不好色,但顯然底氣不足。
“呵呵,這世間哪有不好色的男子,便是京都第一大儒胡先生,家中也娶了六個小妾,你一個正常男子,說不好色那卻只有鬼才能信。是否覺得這籌碼還不夠,要不我帶蕊娘,不,你是喜歡馮媽媽的,我帶馮媽媽一起委身於你,這條件你可心動?”
劉欣楠是個買賣人,說話間便不斷地加大籌碼,急於促成這筆大買賣。
“你不會懼內不敢吧?呵呵,沒想到你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倒是個吃軟飯的慫貨……”
“誰吃軟飯,你說吧,一次還是一生?”富貴兒前世便是有大男子主義的山東大漢,哪裡聽得別人說自己懼內吃軟飯。
“呵呵,你想一次就一次,你想一生就一生,反正這身子被你碰了,便不好再取悅別人。”劉欣楠這話說得輕巧,心中的羞澀便加劇幾分,特別是雪峰之上的一點紅,更加紅得嬌豔欲滴。
“我要你這變身之法?得了你這變身之法,我才好潛入遼國救你三哥。”富貴兒思索一番,覺得劉欣楠這變身之術,定是什麼法術,如果自己得了這變幻之術,再加上自己的奔藏,那做起事來,簡直是輕鬆加愉快。
“你要潛入遼國,救三哥難道不是用你那火炮去換?”聽了富貴兒的話,劉欣楠全然不顧自己身無寸縷,欺前一步,一把抓住了富貴兒的胳膊。
劉欣心裡明白,潛入遼國且不說能不能救得三哥,就是富貴兒自身恐怕也會有危險,兩人之間雖情不深厚,但自己還是不希望他死,今日能夠狠下心來,赤身展露於他面前,便深知自己這一生,怕是都要與眼前的這個小男人糾纏不清了。
“用火炮換你三哥,你這是想用數萬齊人的性命,換你三哥一人之命,虧你還是這大齊的公主,原來跟那五公主一樣,都是徒有其表,卻是蛇蠍心腸的女人,哼!”富貴兒一把甩開劉欣楠的拉扯,轉身便欲出門。
“等等,我不是……”劉欣楠見富貴兒要走,急衝一步,再一次拉住富貴兒的胳膊,那眼淚卻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富貴兒欲走,欣楠光著身子抓著他的胳膊死死不放,這情形像極了哀怨的妻子苦苦挽留準備離家的丈夫。
“我不是那種心如蛇蠍的女子,我之所以言不由衷只是擔心你白白丟了性命,你既答應救三哥,肯定會有你的辦法,需要我配合的地方,你便直說,我一定全力配合。”欣楠公主嘴裡說著示弱的言語,心裡卻真正地佩服起眼前這個少年,他不光懂賽馬會做飯那麼簡單,他有一顆堅定而又心寄天下蒼生的心,自己才是那有眼無珠之人。
“你先把衣服穿上。”富貴兒停住腳步,回過身來兩人近在咫尺,眼見那誘人的身軀抬手可及,心裡便怦然心動不能自已。
“怎麼,不悅目麼?”雖然富貴兒答應自己去救三哥,但劉欣楠還是擔心富貴兒會反悔,畢竟剛才自己一句話若毛了他,他便欲甩手而去。
此刻聽了富貴兒讓自己穿衣的話,心裡便又擔心事情有變,此時恨不得富貴兒能伸手褻瀆無禮放肆一些,他一旦動手這事也基本上就落到實處,但自己卻做不出紅倌人那般,直往男人身上靠的事情來。
“要流鼻血了,你再不穿衣,我怕我會變成禽獸,”富貴兒不知道劉欣楠,聽不聽得懂自己的話,反正自己的眼睛不敢直盯著她的身子看。
“呵呵,那你禽獸一個試試,你看我是否呼救?”
劉欣楠雖然仍說著挑逗的言語,但也明白了富貴兒的心意,他還是喜歡自己這具軀體的,心裡有了這份肯定,便放開抓緊富貴兒的小手,轉身緩行兩步,俯身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卻不知,她這一俯身,全身最隱秘的部位,便被富貴兒看了個真真切切。
“呵呵,你還真流鼻血,”劉欣楠緩緩地穿著衣服,卻見富貴兒的鼻孔間,還真流出一道鮮紅的血液。
“你去北樓還是叫蕊娘前來伺候?”劉欣楠雖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但畢竟身在正樓,這御膳樓一半的生意乾的就是取悅男人的事情,哪裡會不懂此時富貴兒需要什麼。
“不用了,你先把那變身之法傳給我,此後還給我準備一份,遼國境內武功高手,以及京都城防的詳細資料給我,我會盡快地擬定營救計劃。”富貴兒抹了抹鼻血,心裡卻逼迫自己不去想那男女之事。
聽了富貴兒的話,劉欣楠心裡的不安總算微微散去,轉身走到自己的床榻之前,掀開被褥,從床下的暗格裡去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冊子,緩緩走到富貴兒面前,待把這小冊子交到富貴兒手裡的時候,那眼中深情的神色也似乎在告知富貴兒,我這一生便交到了你的手上。
拿著小冊子,富貴兒不再有任何的言語,也不再停留於此,轉身出屋,快速地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自己離開半年,回到自己的屋內,房中打掃乾淨,也沒有那種久不住人的黴味,想是那紅衣蕊娘經常派人前來打掃。
掏出小冊子認真查閱,卻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麼法術,只是一項淺顯的功法而已,跟後世人們所說的縮骨功大同小異,只不過是透過調整身上的肌肉骨骼,來達到變形的效果,這種功法對於富貴兒這種身有濃厚真氣的人來說,簡直是不要太簡單。
按小冊子所述的路數演練兩遍,對著銅鏡看了看效果,見效果還算滿意,便沒了繼續練它的興致。
一路行來三四十天,雖有功夫在身,難免勞頓,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躺在乾淨而又柔軟的床上,禁不住睏意來襲,緩緩地閉上眼睛,美美地睡了一覺。
都說無夢的覺才睡的舒服,富貴兒這一覺全是夢,或者說是在半夢半醒間的糾結,夢中的自己總在不停地問自己,為什麼要答應劉欣楠的請求,難道自己就真的是無可救藥的好色之徒,難道自己是真的貪戀人家的身子?
不,不管是前世今生,富貴兒都相信自己是經得起誘惑的人,就按身材而言,這蕊孃的身材也不比劉欣楠差多少,那蕊娘夜夜光著身子呼天喊地的勾引,自己都沒有越雷池一步,為何自己會這般輕易就著了劉欣楠的道。
富貴兒想不明白,所以他猶豫徘徊,所以在夢中他才如此的糾結,但不管怎樣,自己答應了她,男子漢大丈夫,言出必行,這人自己是一定要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