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佳期如夢(1 / 1)
聽了瑤琴仙子的話,富貴兒趕緊低頭觀瞧,卻見自己的布裙果然被頂起一個小帳篷,自己是純陽之體,修的又是純陽的功法,如今沒有可以雙修的女眷在身側,卻不得不忍受這山峰突兀之苦。
富貴兒伸手摸了摸自己雜亂的頭髮,卻不知該用怎樣的言語去打破這份尷尬。
“修煉吧,這方土地上的百姓,需要你的呵護。”
先開口的是瑤琴仙子,說完話便邁著輕盈的步伐,朝洞府深處出去。
面對這滿滿的一潭靈氣,富貴兒如同忙碌的小螞蟻遇見了一頭死駱駝,更像勤勞的小蜜蜂鑽進盛花怒放的原野。
收起心中的喜悅,盤膝而坐,執行起自己那獨創的離心真氣壓縮法,潭中的靈氣便如溪流一般快速湧向富貴兒的身軀。
一邊流入一邊流出,問多久能把潭中的靈氣吸完,這個在富貴兒看來忒無聊的數學題,今日倒是真實地遇到了,富貴兒才不會去想這燒腦的問題,反正都是我的,吸就完了。
山中無甲子,洞中無歲月,沉浸在這忘我的修煉之中,富貴兒早已經忘記了時間的流逝,反正渴了餓了自有瑤琴仙子為自己準備飯食,困了便倒頭便睡,只是睡夢中總有一股清香相伴,也總做那些旖旎的夢幻。
眼見著自己丹田中的液態真氣越聚越多,下方潭中的靈氣也愈來愈稀薄,這一日富貴兒從夢中醒來,終於決定結束此次修煉。
“這就要走了……”
瑤琴仙子本來以為自己早已習慣了山中安靜的苦修,此時面對富貴兒的離去,心中卻有了淡淡的不捨。
“嗯,是該走了,得之於民,總要用之於民不是嗎?”
富貴兒知道,還有更多的事等著自己去做,所以洞府中這種安靜的修煉的確是一件奢侈的事。
“那,記得回來看看,說不定這裡就有你的一份牽掛……”
兩人說著話,瑤琴仙子還是把富貴兒送出洞外,神醫跟仙子的確是鄰居,出了洞府走了不遠便是神醫的草樂居。
富貴兒在洞府中修煉之時,仙子早已過來報了平安,但見到富貴兒安然無恙地歸來,欣楠公主還是掩飾不住內心的歡喜,如若不是有外人在眼前,早已撲進富貴兒的懷裡,以解這多日不見的相思之苦。
“神醫,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回光明城?”
神醫嘴碎,把富貴兒是天選之人的秘密告知了好友鹿鳴軒知道,這才引來了太乙山中的兇險,面對富貴兒的迴歸,神醫還是有點尷尬。
“我一行醫之人,怕是幫不上你倆什麼忙吧?”
神醫知道富貴兒欲助七公主稱王,面對這創世立業的好機會,心中也有那份為國效力的衝動,只是這言語上卻禁不住的含蓄推託。
“我知您的宏願便是醫無所醫,但是你這宏願如何能達成,我這裡倒是有個思路。”
釣魚總要好餌料,要讓神醫為己所用,必須要有致命的誘惑力。
“你且說說看?”
神醫放下手中的茶杯,緊緊地盯著富貴,靜等下文。
“可分兩步走,一是批次加工生產合成藥劑,例如,面對現下比較多見的,傷寒、腹瀉、刀創、疔瘡等疾病,研究出對應的各種散、丸、丹,窮苦百姓不用尋醫,買來服用便可解除病痛,你看此法是否可行。”
富貴兒作為穿越過來的後世之人,知道倭國按我們華夏中醫藥典中的經典藥方,製成中成藥,即解決了本國的醫患,還靠這個賺了不少錢。
“嗯,好想法,你快快說說另外一步如何走?”
“當下這個社會,最重要的問題是窮苦百姓看不起病,但問題的關鍵卻是缺少好的醫生,傳幫帶這種方式延續了千百年,雖有他的優勢,但卻跟不上快速增長的人口,當下我齊國人口過億,對醫者的需求量很大。”
“這件事,老夫怎能不知,我現在所探究的自我保健法,就是想解決這個問題!”
“不,您的方向出了問題,醫者先祖華佗,在很早以前便研究出一套保健養生的五禽戲,但窮苦之人,每天忙於耕種勞作,哪有那份心思去練,即使他有時間去練,又有誰去傳播教導?”
“所以,開堂授學才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小哥兒,你不學醫,你不清楚,這行醫不是那麼簡單的,且不說病患病症種類繁雜,就是單治一種病症那也需要時間經驗的積累,醫者那是要對病患負責的。”
聽了富貴兒的言語,神醫的神情露出了深藏心底的無奈。
“神醫,我見你現在有徒弟七八人,但那日給我瞧病時,卻只有一人在身邊伺候。如若你有學生百人,遇到我這種病症,有二十幾個擅長外傷的學生,在旁邊觀瞧你如何診治如何下藥。再遇到有人來看婦科,又有二十擅長此道的女學生,在旁觀學,如此類推,你一日看病五六病患,便可給百名學生現場教學一遍。”
“人之精力有限,能做到面面俱到者難,但專攻一科,透過豐富的醫患診治經驗積累,不出十年便可在這方面有所建樹。”
富貴兒一口氣把話說完,目光看向神醫,靜等他下決心。
“行,我跟你走!”
聽了富貴兒的一番言語,神醫終於咬咬牙,下定了決心。
給了神醫兩天收拾東西的時間,富貴兒也趁著這兩天的時間,做了兩件大事,一是去邀請那山洞中的小寡婦同自己一同前往地獄城,二是又去了一次困龍潭,剝皮抽筋去了。
土龍的鱗甲,那可是好東西,既有鐵甲的硬度,卻比鐵甲輕便太多,所以富貴兒扒了土龍的皮,準備用此鱗甲裝備一支龍甲騎兵。
十月十五,天晴,清早起床,地面上便蓋了一層薄薄的白霜,裝備妥當的神醫富貴兒一行,終於踏上了北上的行程。
富貴兒的家當不多,兩輛馬車足矣,一輛富貴兒與欣楠公主同乘,一輛馬車塞滿了龍甲,而神醫搬家卻浩浩蕩蕩的十幾輛馬車。
一行隊伍行至一個時辰,待走出太乙山脈,道路隘口的一處小山包上,卻突然傳來悠揚婉轉的琴音,仔細聽聞,卻正是富貴兒用來練習洞簫的《問情》。
富貴兒知道這是瑤琴仙子前來送行,趕緊把手中的馬車韁繩遞給欣楠公主,抽出腰間的洞簫,緊隨著琴音吹奏起來。
琴瑟蕭合,纏纏綿綿,既有難捨難分的糾結,又有同赴生死的決絕,朝朝暮暮花前月下柔情似水,悽悽切切同思日月佳期如夢,一時間倒是催得人肝腸寸斷,淚眼模糊。
馬車依然緩緩地行進,那琴音也漸漸地消失在叢山峻嶺之中。
“我累了,還是你來吧?”
見富貴兒停止吹奏,欣楠公主把手中的韁繩遞到富貴兒手中,轉身躲進了車廂之中。
“怎麼剛行一個時辰就累了,這怎麼了這是?”
富貴兒接過韁繩,心中暗暗地嘀咕。
她怎麼了,她吃醋了,當著自己老婆的面,跟別的女子勾勾搭搭她怎能不生氣。
站在山包之上,身著白衣白裙的瑤琴仙子,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車隊,終於緩緩揭開了自己的面紗,那是一張極美的容顏,美到讓人不敢褻瀆的容顏。
“騙子,還說只疼一次,哪次不是脹痛不已哪裡有什麼美妙可言,但願能留下個子嗣,也不枉我夜夜費心費力地折騰……”
瑤琴仙子心中暗暗地思忖,臉上露出難以察覺的淺笑,輕輕遮上面紗,抱起自己的古琴,轉身消失在叢林之中。
“朱富貴兒,剛才與你琴簫相合的人是誰?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瞞著我,又給我弄了個姐妹回來?”
欣楠公主躲在車廂之中,本以為富貴兒做賊心虛,會一邊駕車一邊跟自己解釋一二,等了半天不見富貴兒說話,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對著駕車的富貴兒開了口。
“什麼姐妹啊,算是人生知己吧,我被西南五雄的五音大陣圍殺的時候,她曾出手相救,後又把這太乙山中的龍氣讓我吸了個夠,這份恩情不是單單的兒女私情,你想多了野蠻女友!”
富貴兒打穿越到這個世界,遇到的所有女子都是溫柔賢淑,便是千人教派統領者毓璜仙子,也是一口一個夫君的叫著,哪裡像欣楠公主這般直呼其名的吆喝,這一嗓子老實交代,生生把富貴兒的思緒拉回了後世記憶當中。
“夫君,我野蠻嗎?你是不是不喜我如此跟你說話,那我以後注意一下。”
聽富貴兒喊自己野蠻女友,欣楠公主馬上察覺到自己的言語有些過了,自己是有教養的賢淑女子,怎能因夫君的嬌慣寵溺,便得意忘形目中無人,那不是同姐姐溪楠一樣了嗎?
“嗨,兩人相處開心就好,我並未不喜,人前相敬如賓,人後怎麼說話都不為過,什麼話都憋在心中才不利於夫妻情感久長。”
見欣楠公主鑽出車廂,重新坐到自己的身邊,富貴兒轉頭看她一眼,面帶微笑無限的柔情。
“人後也要遵守禮儀才對,如此放肆一旦養成了習慣,那還不真成了刁蠻之人?”
緊靠著富貴兒,欣楠公主心中無比地踏實,以前父王三哥是自己的依靠,如今眼前這個小男人才是自己真正的依靠。
“夫妻床笫之間行房之時,女子便偏喜歡那些汙言穢語,比如小……”
富貴兒貼著欣楠公主輕輕地耳語,一時間倒聽得她面紅耳赤嬌羞不已,但眼中仍充滿好奇的神情。
“真的嗎夫君,那仙子也喜歡這樣的言語?”
欣楠公主心中怦怦地跳著,但仍抓著富貴的胳膊,低頭輕聲追問。
“嗯,她更喜歡我抽打她屁股……”